第三章、我不会让您被人践踏的。但既然您在谋求凌辱,那还是让我来吧(1/1)
人类的舌头和动物有所不同,所以哪怕摆出一副动物的姿态也不能真的像动物那样饮食。我拿了块毛巾擦拭他占得满脸油渍的嘴。隔着毛巾可以摸索到他唇的稍许轮廓,他的神情平静恬然,看得我有些出神。
我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现在并不是对着他的照片。是真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以收拾自己的情绪,之后对他下了命令。我让他收拾好了这里再去房间里等我。而我则会避开他处理一些事情。比如那些包含探究之意的信息。
探究他的信息。
一些人耳洞总是很敏锐,会知道他变成奴隶的事情并且来联系我一探究竟——那些熟的不熟的人总会因为自己的情感或者纯粹的好奇而来——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变成了奴隶而我又是什么态度。
我坐在书房的椅子上看着那些信息。其实我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认,拿出一副我就是他主人的态度,但是我最后选择了模棱两可左右其词。因为我清楚我并不是他的主人,或者说真正的主人。
我们不过是一对试验主奴而已。
试验主奴,通过俱乐部里举办的一个拍卖仪式组成一对为期一个月的主奴。也就是说一个月之后我很有可能失去他。
别想着一路走下去。当年的我也是那么想着的,那个时候我甚至觉得我和他的人生已然交集在一起,两人的未来融合不分。事实上是时间一到分道扬镳,就像之前的那段时间不过是我单方面的幻想。
一段隐藏在装出的情感氛围下冰冷的扮演。什么主和奴,什么占有和服从,看上去强而有力的关系不过是有时间规划的角色扮演。我和他的关系。
只不过这次角色互换,但本质却没有什么大的分别。这次不过是因为我在他隐秘出场的拍卖会上刚好在场,又刚好手握足够的分数以抢夺到他。这巧合加运气夺来的短暂的关系,我也清楚延续下去的可能性不大。他把自己放在了拍卖台上,就表示主转奴的时候并没有想过来找我。我并不是他的第一选择甚至第二第三选择。
不过如果再来一次,我依旧会在那场拍卖会上不择手段地抢下他。他也许会成为别人的奴隶,但那个情况不应该是因为我的放弃。起码在他在我眼前套上项圈将绳子递出的时候我不会选择后退一步看别人牵走。
只是终究有些下不去手。
他是我心中的白月光,高高在上爱而不得的存在。我敬仰着他哪怕曾被舍弃,也不曾想过把他拖入泥潭踏于脚下。
电脑屏幕冷色的光中是我回复的那些词句,我并没有爽快的承认,为了之后这事情成为无人关注的无凭流言的准备——做好分道扬镳后的止损准备。如果他之后不再去找其他人当主的话那段时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次隐秘的尝试,一个没多少人知道,知道了也大多不信不在意的小事。如果他拒绝了我之后再找了其他人,这事情被翻出来宣扬——尤为可能被下任当做比试过我的谈资——我就不会再处理他的名声了。
话是这么说。但如果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应该不会真的任他被欺凌。哪怕他心甘情愿。
这是不对的,我没有什么资格决定他应该受到什么不应该受到什么尤其是他自己清楚的时候,但是我克制不住。我怎么能任人践踏他?我怎么能看着别人把我心中的神明踏于脚下?如果有那么一个人,我必定会和他拼到底的。说白了,隐藏在对他克制的敬意下的,是我扭曲的爱慕与尊荣。
心里有着对未出现的人的嫉妒和敌意。
我关上了电脑。现在我该去看看他了。之后的一个月里他会是我的奴隶。
然而当我到达宠物室时,理智不可避免的崩塌了一瞬。我的脑中只剩下他白皙赤裸的身躯,以及因为姿势向我露出的后穴——他竟然选择了这个姿势等我。
肛圈的肥厚程度可以看出肛交的频率,此时对我坦露的肛圈宛若处子,还带着润滑液的湿润。
“你倒是积极。”我的声音里带着嗤笑,从未想象过的场景以及他超乎我想象的模样难免让我心情不愉。
他的头低低的抵在地上,我能居高临下地看见他弓起的背部以及中间绷紧的脊椎,而看不到他的神色,只是听到他用那平静的语调回答我:“贱奴希望主人想要使用贱奴的时候,贱奴已经准备好了。”
我走过去绕到他的面前,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拉起来。那是一张平静的面容,只是面到脖颈甚至胸膛的位置都泛着红。这样的他让我感到陌生。我用指尖划过他的身子,判断这红不是浴室里蒸出的。只是我也有点分不清这是他因为羞耻而泛出来的红晕还是因为吐露贱语而兴奋的表露。或者两者都有。
“你很喜欢贱奴这个自称?”我并不喜欢他这么自称。但此时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里不带一丝情绪,以避免对他产生诱导。
“奴是主人的奴,一切言行举止遵从主人的喜好,主人想让奴如何自称奴便如何自称。”大概是我哪里让他发现了我的情绪,当他回答我的时候换了一个接近而变化不大的自称。
“你用名字自称就行了,”向后拉扯的动作让他的脸随着我的手仰了起来,他的发是被造型师精心修剪过的发型,这长于那些普遍的短发,拉扯起来方便又顺心,“至于如何叫得让我舒坦不用我一字一字的教你吧。”
他过于的敏锐,从我的一句话或者别的一些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行为中就可以得到许多的信息。只是他的脸上常常平静异常,他得到的信息只会有少许体现在他的回答上:“是主人,泽元知道了。”
他用了真名。
我大概在空白了一瞬才放开了拉扯他头发的手。
真名,使用真名的时候加大的言语的束缚,有更强的影响力,更容易将这里的事情刻入日常的生活。彻底的主奴关系往往是使用真名的,而一般的尝试或者扮演的关系则会用假名,像是一层保护,可以将正常的日常和这里的经历分割开来。大多数情况下是使用假名的。我在他手下时的假名是他亲自取的,伴随着打破我自尊以及培养依赖感的言语;而我离开他之后成为主的名字是我自己取的,带着我自己的定位和规划。如今我让他用名字是为了将他定位到宠物的位置,但没有想到他直接用了真名,对我来说是意外之喜。
我的手指绕道他的身后在他的后穴处划圈,这个动作近乎是把他抱进怀里了。而他依旧淡漠着脸却顺从我的动作窝了进来。我顺手拿过一边的医用手套插了进去,并且问道:“洗干净了?”
“是的主人。”
虽然他这么回答了,我还是仔细地在他的体内巡查指尖碾过里面层层叠叠的肠肉深入内部搅拌。
确实是洗干净了。抽出的手指上只有粘腻的液体,透明的润滑液黏连在手上从指尖到肠道拉出长长的银丝。没有什么仪式,我就准备就地占有他。按着他的后腰把他摆成背对着我伏地的模样,一手拿过安全套。透露出其中形状的真空包装被放到他的眼前:“给我套上。”
他就这我的手咬开包装从中叼出胶圈,低头在阴暗处换到手上。因为背对着我,那双拿着胶圈的手往后伸才伸到了我的腹下,他的角度我的身子大部分被遮掩着,不过他摸索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位置。
富有弹性的胶圈被拉扯开来套上了我的阴茎,那只手又就这套上的润滑液一抹将湿漉漉的液体抹开。我则按着他的后颈把他的头压到了地上,抓着他的屁股挤了进去
没挤进去。
我:“”
阴茎顶着的屁眼并没有给我打开,括约肌用力很不好操。
“不想受伤的话就打开你的屁眼让我进去。”
他的双手伸过来抓住自己的臀肉往两边掰开,他用力并不含糊,手指陷入臀肉中,淫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被狠力往两边掰的臀瓣拉扯露出的肛口张开一道缝。但是屁眼被大力掰开里面的括约肌缺依旧在紧缩,穴口一张一张的到底没有张开。
我心中叹了口气站起来去拿了润滑液。润滑液不像手套和安全套,在我家里不是随处可拿的东西,因为我定义我在家里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只要我想就可以操我的奴隶,而如果奴隶当时没有润滑扩张好那是他的错——所以那本是奴隶应该准备好的东西。而我给他们准备的道具中从不吝啬栓药,内注式还是含咬式润滑液不会少,这样兴致来了却要自己去拿东西来扩张的是许久没有过了。
我回来的时候他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我能看到的只是他身体的红晕下去了一点,看着有些冷。毕竟现在天气也不热他却是光着身子,这房间里也没有铺地毯他就这样跪伏在冰冷的地上。
等过段日子调顺了他就铺上吧。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本来稍有放松的手指继续有力,指尖泛着挤压的白将自己的臀肉狠狠往两边分开拉扯开那紧致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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