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2/2)
尹宕艰难地喘息几下,含糊不清地说:“朋朋友”
“是主人。”尹宕哆嗦着手伸向了那些灌肠工具,他跪趴在地上,将导管插进了紧涩的肉穴内,随后按下容器上的开关,让灌肠液一点一点流进穴内,装载着灌肠液的透明容器约有五百毫升,才少了五分之一,尹宕就已经有点憋不住了。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着,容器就在他的右手边,稍稍伸手就能碰到哪个开关停下这场折磨,而阿比斯特也是一副毫不关心他用多少的姿态,但他仍旧不敢这么做,他害怕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因为他的任何一点抗拒而破碎。
阿比斯特低着眼皮不屑地看他,随即抬脚踢开他,淡漠地开口道:“在这儿跪着。”
尹宕赶紧规规矩矩地摆出标准的跪姿,脸上的精液已是半干,他不敢擦拭,任由精液顺着他的脸颊缓缓往下滑落,阿比斯特蓦地冷笑了一声,“碰——”地一下再次关上那扇门,将尹宕阻隔在了外头。
“主主人,好痛呜主人”尹宕侧着头看向阿比斯特,随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他伸出了手,他说,“主人握着我的手好么?求您”
男人扯了扯嘴角,过于艳丽的长相配上若有若无的笑意,如一朵于迷雾之中绽开的昙花,美艳得惊心动魄,让顾尤本能地愣了一下,紧接着对方手上猛地一用力,硬生生从他手上拽过了尹宕,随后用力地甩上了门。一声巨响后,顾尤才陡然惊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眸看了看紧闭的门,刚才那不过一瞬的发愣绝对不可能是意外,他的自控力一向很好,怎么可能会在这种时候被对方的样貌所吸引?这个男人一定不是一般的异能者,但为什么会和尹宕扯上关系?总不可能真的是因为刚才那阵因尹宕而起的骚动惹恼了他吧?
阿比斯特沉默地看了他很久,久到尹宕快要崩溃,终于在他要坚持不住垂下手的时候,阿比斯特突然走近他,蹲下身握住了他冷凉的手,揉捏几下后,便与他十指相扣在一起。
“去浴室。”阿比斯特说完,又踩了尹宕一下,随后起身往浴室走去,尹宕颤抖着身子跟在阿比斯特的身后,进了浴室便主动把自己的衣服脱得一干二净。阿比斯特拿了灌肠的工具过来,接着将东西扔到他面前,“洗干净。”
尹宕陡然僵硬住了身子,随即飞快说道:“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阿比斯特终于发出了一声低吼,又操了十几下后,猛地抽出阴茎,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尹宕的脸上,近十股的精液又浓又多,几乎弄满了他的整张脸。那沾着精液的睫毛微颤,张开的嘴巴探出一截舌尖,得到一点精液后就激动地收回去反复品味,此时的他由内而外地散发着一种欠操欠虐的气息,阿比斯特看了他一眼后,起身穿上裤子,并把他从地上拎起来扔到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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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宕愣了一下,转头看去,发现顾尤就站在走廊的尽头,片刻后,跑到了自己的面前,他说:“发生了什么?你干嘛跪在这里?”
尹宕已经勃起,虽然有布料阻隔着,但坚硬的鞋跟还是磨得他生疼,他吸了一口气,用力点点头,忙说:“欠操,狗奴欠主人的鸡巴操,求主人操我。”
尹宕缓缓勾起了嘴角,他说:“谢谢主人”
房间内,尹宕正跪在阿比斯特的脚边,满脸喜悦地仰视着他的主人,阿比斯特瞥了他一眼后,便踢开他径自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尹宕被踢开后也毫不颓丧,急切地弯身四肢着地,像条狗一般爬到了阿比斯特的身边,随后又恢复跪姿,呼吸急促而又凌乱。阿比斯特往后一靠,倚在沙发背上,接着抬脚狠狠踩住尹宕的脸,冷声道:“刚才的人是谁?”
尹宕叫了很久,本来就已经沙哑的声音此刻就像个破铜锣似的,难听刺耳,随后,那扇门突然被打开了,尹宕露出惊喜的表情,他膝行到阿比斯特的脚下,哽咽地说道:“您不要赶我,别丢弃我”
“我”尹宕脑袋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就在此时,那扇紧闭的门猛然又被打了开来,尹宕来不及反应,就被阿比斯特抓着手臂拖进房间,还是顾尤率先回过了神,一把拽住尹宕的另一条手臂,随后无所畏惧地与阿比斯特对上了视线。
阿比斯特冷哼一声,放下了自己的脚,转而踩在了尹宕的裤裆之上,尹宕弓起腰,反应极大地呜咽一声,阿比斯特用鞋跟狠狠碾了一下,又问:“欠操么?”
“操过你么?”阿比斯特又说。
不知过了多久,尹宕在一片茫然之中突然听到了从另外一条走廊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似乎很着急的样子,尹宕瞪大眼睛,下意识摒住了呼吸,脚步声越发响亮了起来,不过一会儿,便到了他所在的这条走廊上,尹宕不敢转头去看,只听见那阵脚步声蓦地停顿了一下,接着响起一道男声:“尹宕?”
尹宕跪在门口一动也不敢动,生怕会被阿比斯特发现,从而找到借口丢弃他,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脏陡然开始一抽一抽地疼,寂静的走廊此刻只有他一个人,既害怕有人会从这儿经过,又心慌独自一人的孤独。他并不埋怨阿比斯特的做法,如果阿比斯特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来接受他,拥抱他,才会令他更加害怕与愧疚,这样类似于惩罚的拒绝,让他有一丝的心安,起码不会继续在歉疚懊悔之中煎熬痛苦。
“这位先生,您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没必要动手动脚吧?”顾尤一开始还没看清对方的脸,直到此刻对上视线后,才发现对方是个不好惹的,他甚至有一秒钟的错觉,觉得那是一头野兽怪物才有的眼神,而他则是阻碍了这头野兽捕猎的妨碍者。他不知道尹宕怎么会得罪上这样的人,但作为朋友,他只能硬着头皮回视对方,用尽量平淡的口气来伪装镇定的假象。
尹宕在门外呆滞了很久才反应过来,他没有闲暇顾及脸上的精液,飞扑到门上后用力地捶了捶门,“主人,放我进去不要赶我走,主人主人,我错了,不要赶我,求求您,让我进去,我想看看您,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