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2/3)

    “是啊。”走去捧着他的脸看着他,故意显的两人亲昵。

    ?

    “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摸清楚了底细,他得知缙云的生辰。那天降生的所有新生儿中只有缙云拥有玳族血统,而之前那频繁出现在玳族的白发死婴,在他出生之前有过一段急剧升高频繁出现的波动,他出生之后白发死婴的出现数据为0。

    缙云听见巫炤低低的声音。

    可转世也不应当这么频繁,急切的就像是生怕错过什么一样。

    标记会注入自己的力量,他身上没有那基本就说明了缙云身上也没。缙云身上有没有辟邪之力是不是因为那柄古剑的缘故还没有确认,现在他只是听见还没有办法就慌了。口嫌体正,心口不一的样子简直和北洛的脾性一模一样。

    “可目前来说还没有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巫炤听见他问的话,回过神别开头冷声说道:“我才不担心他的情况,我只是担心他哪天暴毙而亡了,我可不想之后带着标记过一辈子。”

    他从来没否认过自己是自私的,毫不掩饰的自私,除去西陵和他所爱以外再没有他所在意的。姬轩辕和嫘祖是夫妻可和他不是于西陵也不是族人,两个大族联姻除了考虑利益往来还要互相提防。这也是巫之堂一部分人反对这场婚姻的主要原因,比之在族中找与外族通婚自然是麻烦很多,尤其是一旦拥有子嗣。他们甚至考虑过让嫘祖标记自己,那样一不用担心他也不用提防谁,这是题外话。

    玄戈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对辟邪长老说道:“我想想......你现在做也可以,说不定几年后就能用上了,但以后做也没事。”

    索性是人族这些年再没有出现过,看起来情势似乎有了停止的迹象。这二十多年虽说对辟邪来说就是弹指一挥间的事,可对人族对玳族来说是非常好的兆头。

    应该把刘兄太太写的那本《王氏撩妹手则》拿给王上看看。]

    “王上,结果出来了。没有。”辟邪长老老气横秋的声音响起,拐杖拄在地上敲的地板当当响。

    深吸了口气,玄戈看着眼前的少年,他勉强笑了笑,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眼:“人族寻求过我们的帮助,而这件事情也确实是因我们所起,能找到解决办法对双方来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涨红了一张脸咬着牙,别开脸。

    缙云抚着他的头发问他:“那就是不舒服了。”

    缓慢移动到玄戈面前,看见自家王笑着,心情很愉悦。又看见坐在他对脸的耳尖红着。他眯起眼,慢悠悠的说。

    “其实刚刚就想说,你不用这么放在心上,巫之堂早就做过血样化验,我没事的。只是不好驳了你的美意。”巫炤对他微笑,低头思索了片刻之后,他才抬头试探的问道,“我想请......我想请辟邪王看一看缙云的情况,他的情况有些特殊......”

    巫之堂拿来的材料他看了一遍,缙云的底细他了解了个清楚。甚至是没开电视前他都知道缙云有多少个频道,哪些频道是他开的哪些频道是别人帮他开的。比如说那个成人付费频道就是嫘祖和姬轩辕怕他憋死,强制开通不可关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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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戈看过去,连耳朵尖都红了起来,巫炤抿着唇不吭声。他嘴角牵起忍下心里的笑意,慢声慢气的说着,“所以,你根本就不需要去了解他的状况的。”

    辟邪好战不仅仅只表现在喜争斗上,他们还保留有刻意挑事的本性,就比方说刚刚自家的王上着实恶劣了一把。叹着气辟邪长老转身,这种脾性近几百年来就别想着能看到有新生的王辟邪出生了。

    “你担心他的情况?”

    推搡着要从他怀里跳下去,缙云揽着他,低低的笑着,他抱紧了怀里的人。把头埋在他胸口,抬头忍不住朗声发笑,嘴角牵起上扬一个好看的弧度。看着缙云笑着,巫炤挣脱不开瘪着嘴捶打他,缙云抬头亲着他的手指,往上去亲他的脸。

    来到天鹿城他身上所显示的不正常的状态使他怀疑缙云身上所携带的力量,也许不止只有玳族从巫之国获得的源血那么简单。也许还有辟邪之力,他也仅仅只是猜测。后来他放下太岁再打开裂缝就没有那些沉金,他以为是那柄古剑的原因,接着就没再去想这件事。

    言语戛然而止,巫炤俯身瞪着他,伸手拍着缙云的脸,少年厉声道:“怎么了!我现在还在生长期!生长期!我还没有长开......这时候你就嫌弃我矮。”

    “你......你不是要......两全其美?”一时失声,他断断续续问道玄戈。

    心里面发笑,这些少年人一个比一个口嫌,北洛是这样这少年也大概是这样。玄戈开口笑说:“那我可以帮你,你不是刚刚还说想要做我的王妃?所以......”

    关于缙云的身世,即便不是因为来到天鹿城莫名其妙显示的辟邪之力。巫炤也要查清楚他的底细,即便他不查,巫之堂也要查。他们手中所掌握的是西陵的命运,若是发生灾难和人族大义比起来巫炤更偏向于让西陵独活......这些前提是要对盟友和敌人做出全面的了解和分析。

    王玄戈这个工作狂是注孤生,王北洛......王上北洛还可以指望指望,那孩子比玄戈在这方面上要有前途些,毕竟在人族耳濡目染。

    千年来频繁出现于玳族的白发死婴,忽然消失。如此的反常......事出反常即为妖,这肯定不是巧合。

    谁想了!老不正经的老混蛋辟邪。低头看着天鹿城建筑那彩色的琉璃地砖,巫炤脸烧了起来。

    手捧着的小脸儿微微发凉,那张脸突然白了几度下去。

    辟邪之力侵染确实直到现在人族和天鹿城都没有找到有效可行的解决办法,那些白发死婴出现需要条件,而那些婴儿存活时间又太断。最重要的是......以幼崽做实验太过不人道,以活人做实验也不行。百年间虽然积极寻找解决办法,实际上进展并没有多大。

    他准备抱起巫炤往床边走,手臂被他紧紧抓住,两人维持着他把他抱起的姿势。

    可他比北洛好玩多了,如果是此时此刻,北洛早就推开他口中叫骂伺候了。看的出来,这孩子接受的教养肯定很严格。

    那只老辟邪转过身去嘴角往下耷拉撇成了一条下弧线,嘴角皱皱巴巴的皱纹汇聚成很多川字。

    直起身子轻嗑了两声清嗓子,他挥了挥手示意让辟邪长老下去。

    巫炤变了脸色猛然抬头看着他,他睁着一双无辜的血目,盯着玄戈无声的在辩解什么事情。

    他笑了起来,抱着他亲吻他的发丝,转头看着他眉眼间都是温柔的,缙云刻意放柔了声音:“那你得好好吃东西,再长高些......”

    “王,需要我再帮您再做其他的检验筛查吗?”

    放开手玄戈不打算继续逗他了,待会儿哭起来。看了一眼辟邪长老,给这些人看见也不好看。小时候他能把北洛逗的直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扑到他们母妃的怀里,可他现在毕竟不是小孩子。

    叹了口气,向他走去,俯身看着巫炤问道:“到了发情期吗?”

    眼睛跟着缙云转来转去,缙云走到哪儿那目光就跟到哪儿,直把他看的浑身不自在。他停下来看向巫炤,巫炤又迅速的别开头,当刚刚盯着他这件事情不存在。他背过身去,那目光又追了上来。

    巫炤低着头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才慢慢说:“缙云......”他焦躁的别开头,皱起眉头,转回来一声不吭把头埋在他颈间,双臂环着他的颈子趴在他怀里。

    可那天缙云吸收了他所提炼的王辟邪的血......一瞬间所有的疑问都回到了心头。他开始在脑海中搜寻关于任何可能和他相关的信息,最后拼对出来的,让人有些微微愣怔。

    “辟邪王不必为这件事情所挂心,玳族已经二十多年来未出现过白发婴儿了,这件事情本就是你们施以恩惠。人族本就应当自行承担后果,没有责怪你们的理由和立场。”巫炤轻声说道。

    看着地砖,巫炤摇摇头。

    巫炤慌张的投去目光给他,不安的开口:“真的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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