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5/5)
“我当回事了。”巫炤狡辩的说道,他瘪着嘴,慌张的寻找落处。
抬手又是一巴掌:“撒谎。”
“我没!”巫炤叫着,他躲着他的手,跪在椅子上趴在他怀里这个动作被禁锢死了怎么都躲不开。
“撒谎。”
是骗他逗他还是作弄他,巫炤怎么恶劣都可以,平日可以纵着他,但是他总是喜欢以身犯险,不把这身皮肉当回事情。如果他今天老实听话就不会出现在王辟邪的床上了。想起来那两只辟邪,缙云眉头绞紧。
耳边清脆的响声,巫炤咬紧牙关。他就是要打自己而已,不管说什么他都不会停的。嘴唇哆嗦着,他不准备再说话了,他打就让他打。他试图拱着蹭掉禁锢灵视和双眼的束缚,缙云是早做好的准备,他在他怀里拱了半天那束缚纹丝未动。他哆嗦着,无力的倒在他怀中。
他气着缙云,那人又掌掴了数下。屁股火辣辣的疼,巫炤看不见也知道肯定红肿起来了,眼泪不住的往下掉。
他平时不听话,连逗弄他,缙云也没有这么生气,这样对他过。
耳边声音冷冷,缙云沉下声音问他:“多少下了?”
“我不知道。”巫炤愤愤的回他。
“不知道是吧。”
“一共六十下,”缙云在他耳边说着,抬头凑过去亲了亲落着泪的面颊,接着道,“现在从头开始。”
巫炤惊叫着他:“缙云!”
落下的巴掌一次一比一次重,巫炤哆嗦着躲闪掌掴的巴掌,哽咽的一声一声叫他。手不能动只能把头凑到他颈子间寻求安慰。
又打了三下,缙云停手问他:“现在是几?”
巫炤断断续续的说:“三......三下了。”
“不对。”缙云揉着一边红肿起来的软肉。
“你再想想。”
手轻轻落在上面,巫炤条件反射的颤抖。
“就是三下啊。”沙哑的嗓音跟他说着。
缙云揉着他的屁股去亲了亲他,开口声音冰冷,他说着:“不对,从头来。”
又一连打了几下,巫炤哭着叫他,见他没反映,他哭的泣不成声。无力的埋头在缙云颈子上,哽咽的从这一刻开始报着数。
“第......一!一下!”他哭着挣动着。
喉咙里面都是气音,又报着说:“第......第二下。三......三!啊哈,啊!!!”
他叫起来身子抖的厉害,缙云拉开他蒙眼的巾布,亲了亲他红肿起来的眼角。巫炤多少安静了下去,那双血目可怜兮兮的盯着他。无声求他放了自己......
手根本没有要停的意思他分明是要打够数,巫炤失落的窝在他怀中任他责打。他打着自己不自己数数还要他数,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越想越委屈。
四下了,五......六......他沙哑着声音报数。
到最后哭的断气一样,大喘着气躺在缙云怀里一下一下的抖,在喉咙里哼着声音:“六......六......六十......”
把他放在床上解开了手腕的禁制,巫炤往前连滚带爬缩到床里的角落里,睁着那双血目警惕的看着他。
缙云一动,他像被雷击了一样剧烈的打了个哆嗦,怨恨的瞪着缙云委屈的哭着道:“你是混蛋,你是混蛋......”
沉着脸上床,伸手拉着他的脚腕往自己怀里拉。
见他抗拒,缙云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到他两腿间,他看着巫炤的脸,淡淡的对他道:“过来,我帮你。”
然后又接着道:“用嘴巴让你出来,快过来。”
巫炤往后躲着,他的屁股紧绷着不挨在床上。
两人对峙好半晌,缙云起身过去,长舒着气把他抱了过来。甫放下,巫炤搂着他的脖子往他怀里跳。
他转开头笑了声。
目光落上去,那两片白肉叫他打的红肿,上面凝着紫色的淤血血痂。皱起眉头别开了眼,他意识到自己下手太重了......打的时候他想起到他在那两只辟邪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现在想想他还是想伸手打他。
抑制着冲动,缙云拿着准备好的药膏,往上面涂。清凉的药膏晕开,那两片肉颤着,巫炤回头红着眼警惕的看着他。鼻息间还断断续续的抽嗒着。
他抿着唇,低下头一声不吭。舒服难受全靠缙云自己猜,涂抹完药,他看见他两腿间泛着水光。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别开脸问道:“你要吗?”
巫炤趴在床上扭着头不看他。
凑去和他亲吻,见他不拒绝,开始伸手扩张准备。
那处被责打疼痛比平时还紧上许多,绞的他几乎窒息。
亲着让他放松,摸着他红肿的眼角。他不敢沾床,缙云把他托起来让他上位,折腾一宿才放了他让他去睡觉休息。
当然门口窗户能出去的地方都让姬轩辕来设了禁制,他肯定是出不去。
早上迷迷糊糊的睡过去,巫炤还在心里面骂着缙云是混蛋,听着他们设禁制骂着姬轩辕是老混蛋。
与此同时,另一边趴在床的王辟邪也骂着自己标记者是老王八蛋。
王北洛他起身收拾了收拾穿好衣服,他准备去围观一下巫炤看看这个同病相怜的可怜人,了解下有人比自己惨,好让他心里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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