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3/5)
“你他娘的是个混蛋!”
“老王八蛋!”
“你......”
“你松口啊!”
他被压在床上脸贴着新换的被单,上面还能闻见刚刚那两个人爱欲的气息。北洛强硬的扭回头看着玄戈,他眼中烧起火气瞪着他。
属于王辟邪的信息素,强势的侵占他,居然在血液里面慢慢的打下了标记。辟邪妖力可以侵染一切,自然也包括辟邪。玄戈比他强势,就算两人是双生的,他也可以标记自己。
北洛几乎要咬碎了一口白牙,他看着玄戈几乎要把他盯出个洞。
标记打下后,是上涌铺天盖地的情潮,由标记者主导引起的,强势不容抗拒的热潮。
北洛啊啊的叫着喘着粗气,刚见过那个发情,他看不见也能想象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如那个一样孟浪,去渴求标记者抱自己。
他最后的倔强想要挣脱玄戈。
那人继续不在意的释放妖力,北洛瞪大了眼往下吞咽唾沫。
玄戈......玄......玄戈,他是想要恢复辟邪真身吗......
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见他眼中兽瞳妖冶,真的在逐渐恢复真身。他才慌张的伸手拉着他的胳膊,喉结不住地滚动紧张的看着玄戈。
他开口示弱:“会......会死人的,”他看着玄戈试图安抚他暴走的妖力,声如蚊哼小声的说着,“我知道错了......”说完别开头,有些愤恨还得小心的观察着玄戈。
那边的王辟邪俯身压着他,北洛趴在床上安静乖顺的等待接下来的事情,他听见衣料摩擦的声响,还有叮咣乱响金属配饰碰撞的声响。
玄戈先脱了自己的王服,北洛为了方便早换了那碍事的衣裳,穿的是人间来时穿的简单方便的布衣。他不喜欢把头发放的低束起来,他嫌弃碍事,把长发扎成马尾连带碎发也拢在脑背。
现在倒是不碍事儿,不碍他的事还更方便玄戈成事。玄戈扯着他的马尾拉紧了,使他脖子仰起绷紧了颈子上的皮肉。北洛烦躁的往后看,不耐烦地想要摆脱他控制自己。
他瞪大了眼,深吸了口气,放松,再深吸口气,放松......上下牙打哆嗦,谁看到那种东西不害怕。感情......感情他刚刚不是要化成王辟邪真身是吧。感情他只需要幻化一处就行了,看着浑身金光兽眼金瞳的玄戈,他想骂人,但他不敢骂了。
玄......他瘪着嘴,喊不出来,又张口叫了一声,玄“......戈,玄戈......”北洛哑着声音目光不能从那根兽形移开。
你不能......这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嘴里就充满了苦涩的痛叫和痛苦呻吟。
他被动的胸口起伏起来,几乎要断了气,嗓子里面卡着痛呼,嘴唇颤抖着几次都没有呼出来。
那张床又开始是吱吱呀呀的响了起来,只不过换了双人。
风从落地窗吹进来吹得床帐上的轻纱肆意飞起,飘荡着遮起那双都幻化出金色兽瞳的双生辟邪。
?
缙云带着巫炤回去后,把他安置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盯着他的脸看了会儿,伸手大手抹去他脸上挂着的眼泪。
拿起回来在辟邪的小摊位上买的东西,很长的一条宝石链子,宝石不是珍品,就是普通魔域常见的彩色石头,被辟邪雕刻打磨之后编成纤细古朴的链子。他拿去在巫炤身边比着,很合适他。他不适合那种太过热烈的太过浓烈张扬的不合适他,就适合平平淡淡的物件,放在身上看着沉静那种。当然除了情潮时候......那时候什么都合适他,他想叫最浓烈的都给他。
那东西可以当手链也可以绑在脖子上拴着他,还可以系在腰上,他拿起来在他额间映着,似乎放在这里很合适。
缙云低头亲了亲他的眉心,他酝酿着另一件事。
垂下眼收起了温柔的目光,换上了严厉的,他摸着他的头发,有时候巫炤需要知道一些教训,他长到现在太过顺风顺水。想做的没听说过失败了......力量强大什么都能做到,也就养成了他那种脾性。他敢招惹他能弄死的任何事物......
辟邪这里也有酒,缙云问侍从要了些,他打开小酌了几杯。
巫炤半夜才醒过来,他从床上爬起,身上干爽缙云已经帮他清理过了,还细心地给他换了衣裳。
他低着头看自己身上穿的宽大衬衣,抬起头缙云坐在桌子边在喝着酒。
他爬下床慢慢走过去,看着缙云。缙云抬头对他笑了笑。嗅着他身上淡淡的酒气,他也有些迷醉。
“我怕你睡着了还会不舒服,就让你先穿着我的衣服了。”
巫炤抿着唇,坐到他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凑上去脸亲了亲他。
缙云盯着他,垂下眼眼神黯淡了下去。
拍拍巫炤引来他的注意,缙云从怀里掏出那条链子,他在巫炤眉心比着。
“这是给你的。”
伸手帮他系在额头上,巫炤略微抗拒着,他躲着缙云的手。
缙云问他:“不喜欢?”
“不是,”巫炤抬起头盯着他,他道,“这样遮着灵视之眼我会看不见的。”
“用眼睛看不就可以了。”
巫炤有些紧张的看着缙云,他总觉得今天晚上他怪怪的。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很强硬,他又不知道怎么去拒绝他,就让他把东西系在了他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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