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3)
“那是什么地方?”巫炤抱着纸袋里刚从超市买的面包,停下来看着小巷子里一间酒吧转头问道缙云。
怀曦之前来的时候跟他说,鬼师不常出门,绝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巫之堂,让他看着他点,不要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缙云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他抿着唇:“走吧,那是卖饮品的店。”
酒吧是开放式的,在外面能透过玻璃看清楚里面攒动的人头。昏黄的灯光,各式的酒杯装载着酒水,往来交错的人。西装革履的男人,打扮妖冶艳丽的男人,身材健美的男人,可爱的......形形色色只不过清一色都是男人。就算缙云不了解这方面,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换了一边拿东西,拉着巫炤往前走。
巫炤一步三回头,往那边张望。
缙云伸手扼过他的脸:“前面那间点心店,晚上还有最后一炉刚烤的桃酥,再不走快点待会儿就赶不上了。”
鬼师又看了一眼那间酒吧,收回目光看着缙云。巫炤往前紧跟了两步伸手很自然的揽着缙云的胳膊:“还要莲花酥。”
“嗯。”缙云回应着他。
巫炤......似乎对那家店铺的桃酥养成了浓厚的兴趣。给他买的莲花酥从店主手里接过去后,捧手心捧了一路回到家里,回去后找到之前缙云买的那个透花瓷盘放到里面,趴在桌子边就看着。缙云看他那副样子心里实在好笑,面上没表示出来。他跟巫炤说,你喜欢,明天再买给你,不吃放几天就长毛了,东西是让人吃的。
只见鬼师犹豫着拿起来啃了一口,然后伸出舌头嫌弃的吐了。缙云听见他说,甜......
看他准备扔,缙云走去打断了他的动作,掰了块桃酥填到巫炤嘴里,接过去那枚莲花酥三两口给吃了。之后他见巫炤去拿了一块,拿着还热着的桃酥小口小口啃,吃的挺开心的。
这几天他会叫他回来时候再去买点,应该是喜欢。有时候缙云会买一枚莲花酥拿回去就放在那个盘子里,然后第二天吃掉。
那晚上姬轩辕有事找他,缙云回去的有些晚等绕过去点心铺子,东西没剩多少,人还排着老长的队,老板招呼着让人都散了,今天是买不到了,他就直接回去了。结果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很浓郁香甜的味道,巫炤面前的小茶几上满当当摆了四五兜桃酥,见缙云回来转头看着他指着桃酥跟他讲:“怀曦去买的。”
缙云看着那堆点心哭笑不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吃饭没?”
“吃了,怀曦给我做的,”巫炤指指冰箱,“他给你留了一份。”
会不会有毒......对方每次对自己那浓浓的恶意,丝毫不加掩饰的泄露着,之前还导致不相干的人问缙云,是不是跟西陵的抢伴侣了......
放在微波炉里加热的时候,巫炤凑过来坐在桌子旁边。
“你之前不是抽烟?”
“对。”缙云点头。
巫炤看着他双手撑起脸问道:“那为什么不抽了?”
缙云看着他,微波炉叮了一声,他收回目光打开门取出里面热好的饭端到餐桌边放下:“因为......”你是个孩子。他刚想这么说,想起来上次在商场,话到嘴边转了口,“你问这个干嘛?”
巫炤看着他抬起头,缙云正喝汤的时候他问:“别人说吸烟的话,精液是又黄又苦的,真这样吗?”
“咳咳......咳......”一口汤没咽下去,倒吸了口气,那口汤把人呛得不轻。桌面晃动了,碗里的汤洒溅出来,缙云手忙脚乱的稳住。
咳嗽完平复了呼吸,缙云抬头看向他,抿着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对方一脸认真仿佛在和自己探讨什么哲学问题。无语凝噎,先不说这事情是谁告诉他的,为什么他会觉得自己知道这种事情。
放下勺子,拿餐巾纸擦干净嘴角,缙云坐直郑重的看向巫炤。
他问道:“谁告诉你的?”
“我去饮品店的时候有个男人跟我说的,他说,他不抽烟经常吃水果所以是甜的,说我不信可以尝尝。我想着问问你,”他单手托着下巴,“总不能真去尝吧。”巫炤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着,似乎这件事情经历过深思熟虑。
这种事情为什么可以面不改色的说出来?这种事情为什么会觉得问他就知道了?他看上去像是这种阅历很丰富的样子吗?别人是在跟你调情,鬼师大人,不是在跟你讨论问题。而且加上上面的问话怎么想怎么不对,眉毛一跳一跳,头皮发紧缙云强忍着不悦又问:“什么地方的饮品店?”
这种骚扰犯,变态,人渣,垃圾,在饮品店这种女孩子常去的地方,说不定已经是惯犯了,或许他可以去把这个人抓去送警署待一段时间。缙云在努力考虑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巫炤刚好还可以帮他指控作证。
“那天晚上那个。”
缙云一梗,当时看见里面的人,他跟巫炤随口胡诌了一句哪知道他会好奇到亲自去看一看......
以后不准去那种地方了,缙云给他下了禁足令。
巫炤仰头看着他小声的哦了一声,失落的低下头。
深吸了口气,缙云看着巫炤平复自己的心情,他无奈的说道:“巫炤,你回房间睡觉吧。”
少年撇着嘴往卧室走,进去滚到床上,脸埋在被子里,身子不住地颤。翻了身仰躺看着屋顶的吊灯,咬着下唇松开鬼师舔舔嘴唇,嘴角笑的放不下去。
如果他听话的话,他就不是西陵的鬼师了。
酒吧很精致的水晶灯照在下面稀稀落落独个或是两三在一起的人,水晶的棱角折射着多彩诱人的光芒,昏黄的灯光映着。
巫炤推开玻璃门进到里面,在吧台坐下,他微笑着接过应侍递过来的单子,在吧台那边认真看着思索着点什么。
从进门就聚焦了全场的目光,这个地方多的是在情场混的风生水起,滑腻的老油条。成年人没硝烟的猎场,都是身经百战,来这里就是为了聊骚着寻找猎物,最后到房间里大干一场,各自互相满足。几时有这样清新年少的气息,清纯又带着点瑰丽,调皮大胆的踏进这扇门。
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已经叫几个老油条给盯上了,否则也不会听到那样的话,只不过他那多管闲事儿的监护人来的太快。这抹艳丽珍贵的颜色转身即逝。
不怀好意的目光落到巫炤身上,没想到大胆的小羊又来了。这回亲自送上口的食物,狼哪有不吃的道理。
咬上就不要松口了。
识货的老油条都能看出来,只来过这里两次的少年跟他们绝对不是一个世界的。待在那里安静不动矜贵端庄,只一眼就让人能看出他的教养,绝非是普通出身。场子里不缺那种故作温柔故作端庄的,也不缺红颜祸水,生成天姿国色的也能捞出来一大把,可就算是再怎么长的好看再怎么装的高贵华丽不可一世,那股子用权用钱用宠用平民无法想象物质堆出来的和天生高贵艳丽的还是比不了......
有些人的气质是天生的,这种人生在好人家再被精心呵护,养出来的人在他们眼中是精致的极品,无价之宝......当然也意味着他们不会有机会能碰触到。
所以少年在他们那里这种把人当商品的评级是极品,最高级别的极品,顶顶尖上的那一个。生的红颜祸水,高贵艳丽还没被玷污过的宝石谁不想要,如果上了,哪怕就一次,等长大颠倒众生的时候......
他们能吹一辈子。
虽然这么说,但是人也都不傻,看他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哪位贵家的小少爷跑出来玩的。虽然盯上的不少但是敢招惹的也不多......都在心里盘算着自己够不够的上分量。
轻易地不敢太快出手,把猎物吓跑了得不偿失,只是他给人马上就要化成一缕烟溜走的感觉,让人心痒的按不下去,总有人会上来。
他刚坐下没多久,还没有决定点什么酒水,身边就让四五个高大健壮的成年给围了起来。都丝毫不掩饰的释放他们成年浓烈的信息素,甚至试图用自己的信息素打倒对方。都是人模人样穿着光鲜的男人,甚至其间那两位穿的西装都是价格不菲的高级定制。
有点点难闻,巫炤心里腹诽,他指尖敲着装白水的杯沿有点不耐。
“你是吧,这个时候来这种地方?”那个看起来很斯文穿着精致西装的男人先开口问道,声音柔柔的,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