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獍妖畏畏缩缩的后退了一步，鞭子又抽了下去。它哆嗦着把肉含在嘴里伏在地上不敢动了，骨架咔咔的声音，那个最大的獍妖骸骨凑来绕在巫炤身边。他抚摸着骸骨，掂着那块肉放到之前那只獍妖的嘴边。
好在巫炤没有多想，缙云拿了先前准备好的白衬衫。
巫炤起身往里走：“我觉得还有问题，放着让巫之堂的祭司再改改，我就先用着蒲葚那种。”獍妖就跟在他身后，有点摇尾乞怜的感觉。
“知道了......”怀曦抿下唇，手握成拳。
巫炤抬头对他笑道：“在蒲葚碰见一个养狗的人，你猜他怎么把狗养的那么乖的？”
“注意看，这个伤口后来又因为剧烈的活动导致了好不容易长好一点的伤口撕裂，在这一段时间里，这个伤口本应该是有机会长好的，但是因为活动反复撕裂......”
剥开糖塞到他嘴里，西陵暖和所以西陵的衣服不保暖，缙云目光落到对方穿戴的异域服饰上——那是巫之堂鬼师祭祀的衣服。
“这个伤口是很严重的抓伤，在受伤后没有及时清理干净，在那时候做了简单的缝合。但是缝合的大夫是个夯货，导致伤口一段时间内没有长好。后来有人拆了缝合线，清理创口又再次缝合，就这里应该是能看出来新旧痕迹的。”他的手在缙云背后划着圈跟学生讲解。
“说是给你带有标记者信息素气味的衣服之类就行。”缙云眼神躲闪，说的不是底气太足。
怀曦低下头声音沉了下去，他道：“试剂不是......”
停在原地，巫炤对他笑起来：“关起来吧。”
缙云去医院前一天收到了一管试剂。
怀曦跟巫炤说：“它已经很听话了。”
巫炤捻着盘子里被片好的肉，满脸笑容的在獍妖面前晃，那畜生盯着想要，喘着粗气往前扑了一下。跪坐在地上的巫炤对他笑眯眯的任它叼了去吃，等獍妖把肉含在嘴里将咽未咽的时候，红色灵力的鞭子打了下去。
他学生在下面跟他打叉，有个学生幽幽的说道：“老师，糙老爷们儿也想要貌美如花。”
正给獍妖顺毛的巫炤仰头看着他：“回去啊，标记者不是在那边吗？”他说的似乎理所当然。
推完针管里面的试剂用干净棉球按着，抿着嘴唇，拉着巫炤的手在他手心塞了一枚东西。
让怀曦牵着獍妖往笼子里走，铁门落下的时候獍妖还没有什么反应。巫炤转身一走，它扑在铁门上焦躁不安，抓心挠肺在里面急的想用身体撞断铁栏杆。
呲着牙看着他推进去安慰剂，缙云抬头说道：“你害怕还要看。”
怀曦背后凉凉的打了个冷战，这话不知道是说獍妖还是说什么。
“你得学学怎么自己出来，獍妖......”那声音里透着些许凉意让人发寒，“别太没用了。”
姬轩辕尴尬的对缙云说道：“说明不用看了，蒲葚的人说衣服就可以，只是相比需要接触时间久些。”
抱着衣服，上面的信息素气味基本上算是不存在。
“老师！这小伙子身体挺好的哟~”有个学生喊道，然后呵嗤呵嗤的笑。
低着头轻声笑，抬起头脸上又没有表情，有时候天上的星星也是能要来的。
说完大夫拍拍缙云叫他穿好衣服，带他去缝合。
缝合前，大夫指着巫炤缝的线迹跟他的学生说，“看见这个漂亮的线迹没有，都学着点，”他拿着东西做着准备工作，“有些受伤的是小姑娘，你要缝也能缝上，就是缝合后回头长的跟条蜈蚣一样。细皮嫩肉的趴那么一条伤疤，难看到要死，人家小姑娘不依你。糙老爷们儿就不管这么多，他也不在意这个，缝上就行了。”
“试验一下？”巫炤拿着那管试剂看了又看，最后抬起头问道缙云。
巫炤看着怀曦问道：“真去找？”
摊开看着手心的糖果，巫炤看看缙云又看看糖。咬着下唇满眼笑意看着对方，他冲着对方扬扬下巴，张开了嘴。
“这个伤口还浸过水，所以你们可以看出来状况相当的不好。这种二次损伤甚至多次损伤的大创口不经常见，你们仔细看，之后我跟你们讲这种伤口怎么处理。”
缙云默默的转回去头，岁月静好，岁月静好。
巫炤从百神祭所回来的时候缙云把试剂拿给了他。
他去赴大夫的住院之约，进科室门的时候大夫屋里一屋子学生，抬头看见缙云，他亲昵的拉着他叫他把衣服脱了，说是要给学生作讲解。
招了招手让怀曦过来，会意的怀曦拿着肉走到他身边。巫炤抱着獍妖的头顺着皮毛往后抚摸它的脊骨，目光落到了别处。他听见巫炤淡淡的说着：“就是得吊着他，喂饱喂足养成依赖。再让他看着肉不能吃，含在嘴里不能咬，看他焦急烦躁看他难受，最后打几鞭子给块肉，叫他囫囵个的吞下去。”
“我尽量轻点。”
“我知道了，我回去告诉大祭司。”
看说明时候姬轩辕他们两两尴尬。
“闭嘴！”医生恶狠狠的呵斥那学生。
“我们看看这个伤患。”大夫拉着缙云让他给学生展示后背，开口毫不留情直接诋毁同行。
“所有进入我身体的东西，我都得知道是什么。”
他去找了件厚大衣拿过来包着巫炤。
“怀曦......”巫炤低声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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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还不听话，就杀了他。”他说的轻松，嘴角翘着。
怀曦看向他抿着嘴唇没有吭声，巫炤看着他消失在长廊尽头。
“巫炤大人。”怀曦停下跟随的脚步，加重了语气。
怀曦关好獍妖回去跟上巫炤的脚步，他问他：“马上是您的生辰，大祭司问您有什么想要的东西没？”
巫炤皱起眉头思索起来，然后扬起一个笑脸：“我要之前那颗陨落的流星。”
“您不准备回轩辕丘了吧？”怀曦问他。
“接下来呢？”他问缙云。
怀曦拿他没办法，他也生不起来他的气。
缙云去拿了酒精棉球和注射器，巫炤看见那针头瘪下嘴，他冲缙云道：“我怕疼。”
伸手摸着獍妖的头，巫炤歪着头看着它笑。另一只手挠着獍妖的下巴，看着口水稀稀落落弄了他一手，他把那些都抹在獍妖的皮毛上，面上淡淡笑着，还很心情好的咕噜着獍妖的脑袋。
那是姬轩辕说的，花食节上蒲葚一位研究人员，研制出来用于的安慰剂。这种安慰试剂的唯一不足，就是还需要标记者配合，给予带有标记者信息素气味的东西放在身边。并不能完全抑制的天性，但是可以减轻痛苦使其可以正常的行动。
獍妖哆嗦着衔去叼在嘴里。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巫炤似乎心情很好。
那说明缙云没看完就关了，看的时候眼皮一跳一跳的，上面推荐的是用带有精液的，最推荐的是直接喂食体液。其次是带有人体产生别的体液的，最不济的是标记者穿过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