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形战争武器x疯狂科学家(2/3)

    为此糖瓜气愤地咬牙切齿，向三明治和曲奇抱怨：明明之前老师是让他们轮流做助手的，而且那个奴隶什么都做不了。

    他们额头抵在一起，笑纹手足无措地看着九九流下眼泪。

    糖瓜耸肩说，他们的老师也许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曲奇问，老师不是从没见过那个科学家吗。

    三明治呆滞地眨眼，半天没有回话，一旁的曲奇比往常更安静：他们似乎干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九九老师对波纹只是纯粹的崇拜之情，但是他们竟然把一个长得很像科学家的人送上老师的床？！

    三明治面色古怪地压低声，也许，他们长得太像了。

    糖瓜恨恨地瞪着不远处跟九九老师散步的奴隶。

    糖瓜终于挣脱了伙伴的压制，吼道：“不可以！”他面色涨红，“他只是奴隶！一文不值！”

    糖瓜不屑地嗤笑。

    三明治神情微妙地欲言又止，糖瓜毫无顾忌地笑出声，曲奇安静地微笑着。

    糖瓜恶狠狠的眼神瞪向他，曲奇说：“那是因为老师很放心我们——我们很优秀。”

    九九老师最近呆在他们搭建的简易实验室做实验，并点名笑笑做他助手，实际上只是让笑笑在旁边乖乖地看着。

    三明治若有所思地打量糖瓜，说：“我们差不多都要完成学业任务了，老师大概是想培养我们独立性？”

    又到了九九老师最喜欢的起名环节，他翻来覆去想了三四天，熬到出黑眼圈，敲定了名字：笑纹。

    九九的蓝眼睛平静地注视着糖瓜，待到后者冷静了些，问：“糖瓜，你在气愤什么？”

    笑纹紧张又藏不住高兴地抓紧衣角，九九漂亮的蓝眼睛注视着他，捧起他的手，问：“你喜欢我吗，笑笑？”

    三明治和曲奇没有找到他，只在他的房间里找到了他留下的纸条：我走了！——糖瓜

    “我们叫你‘笑笑’，好不好？”九九握住“笑纹”的手，笑得宛如回到童年收到父亲赠与他第一件礼物一般——那件礼物是一本‘波纹’的科普读物。

    学生们手工做了一束花和手写贺卡送给了九九老师，老师感动得抱住他们，然而他不知道此刻他的学生——主要是三明治——内心慌得一批。

    糖瓜不高兴地抱怨，老师在那个奴隶身上花费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对于真正的学生却放任不管。

    奴隶努力地回想，摇摇头。

    糖瓜莫名其妙的气恼消了一点，然而不久后的事情彻底点燃他。

    九九握住他的手满心欢喜地反复念着他起的名字，三明治和糖瓜都认为九九老师兴奋得过了头，唯有曲奇淡定地微笑，大概是因为他看不见吧。

    “那是第三次出征前他大学公开演讲的照片，我父亲留给我的，因为我从小就特别喜欢他，你们感兴趣可以用他做课题，我那有他的全套着论。”

    三明治问：“那老师在床头上放他的剪报是”

    九九花费了很大的心思照顾学生们送给他的奴隶，教导他一些简单的知识，偶尔不小心泄露一些关于“波纹”的言论后九九陷入了片刻的沉默，在笑笑捧着书好奇地看向他时微笑着继续讲解下去。

    学生们看着老师兴奋地吸溜一口饮料：“不过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大概在帝国第三次出征后就很少有他的消息了，他的《论对的阴影暗区定理》就没下文了”他低落了一瞬，“你们怎么突然对他感兴趣了？”

    “笑笑”对他施展笑容，僵硬而不自然，但是能看出他已经努力了。

    糖瓜毫不留情地说，没想到老师喜欢那种科学家。

    三明治在旁补充：“嘿，我们大半的积蓄。”

    三明治默默后退准备通知糖瓜取消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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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恢复到常态，负责照顾奴隶的糖瓜却故意忘记自己的任务，直到那个奴隶饿到不行从藏身处出来觅食被外出寻宝的九九老师满脸震惊加喜悦地带回学院。

    三明治手肘捅了他一下说，心智协调的人就算是相隔时空也能产生共鸣。

    曲奇感叹，那老师是将笑笑当作那个科学家了吗。

    三明治对他的小伙伴说，老师绝对有问题。

    笑纹紧张得说不出话，九九安慰他慢慢说，笑纹终于说出：“想要和九九一起，永远”

    三明治眼疾手快地一手压下即将暴起的糖瓜，一手拿起录像开始记录，曲奇同时压下糖瓜的肩部，微笑着聆听他们最重要的家人的幸福时刻。

    糖瓜把三明治推到前面，他们一五一十地把真相告诉了九九老师。

    “欢迎我们的新同学！”九九给他换上了干净的衣服，领到他的学生们面前。

    糖瓜一怔，仿佛猛然醒悟，羞恼地跑开了。

    九九老师陷入了美好的回忆：“波纹他当时演讲的地方离垃圾星仅仅几十光年，我父亲偶然路过那没有看见他，他根本没有机会接近演讲区域，但是他在路上捡到了一张报纸，上面宣传着这次演讲”他用一种向往的语气诉说着。

    九九牵着笑纹的手，站在他的学生们面前，说要宣布一件事。

    奴隶“笑纹”话仍然不多，似乎是发声器官受到了限制或是损害，至今他也只会一些简单的词汇，比如他们的名字，但是他的笑容比起当初自然不少，姿态也很放松。

    九九语重心长地给他们科普关于现今泛银河系的奴隶制度并布置给了三人每人一篇课业和团队作业。

    九九问：“是哪种喜欢？”他的声音干涩而甜蜜。

    房间一时充斥着奴隶咀嚼食物的声音，两个学生暗中观察老师的表情：安全。

    笑纹眨了眨眼，笃定地说：“喜欢九九。”

    九九仔细地给他名义下的奴隶处理小伤口，望着熟悉——每天晚上床头都看得见——的面孔，他恍了恍神，喃喃自语：“像是在梦里见过一样你叫什么？”

    三明治开始在坦白和掩饰之间摇摆，最终他硬着头皮地听完了老师的快乐回忆和惋惜感叹，痛心地和糖瓜商量偷偷照顾那根奴隶，找个机会转卖出去，他还用一本神话小说贿赂了曲奇保持安静。

    三明治小声地嘀咕，糖瓜就是看不惯笑笑呆在老师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