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克制的爱神x无言守护的战神(2/2)
他也因此获得了更多的信息,关于他的灵魂伴侣,那位来自远方冰雪之地的贵族。
他界的爱神纤长的手指拨弄着花瓣,眼神慵懒:“一如既往。”
无数下层阶级的公民被迫充公,虽然他持有新的身份:一名中层阶级的公民,但他也义无反顾地加入了军队,并且有赖于搬运工时的磨练和底层的摸爬滚打,他在战场上活了下来。
首领下达征兵令,肃清北境的乱党。
祂有所触动,决定将这个世界爱的神格赋予他。
他在同样不相信灵魂伴侣的团体中认识了许多朋友,他爱他们,他们的爱纯洁无暇、无关乎任何利益。
爱神不解地歪头,问唯一的神接下来他该做些什么。
战争究竟是从何而来?又走向何方?
他曾一瞬想过将人生自由出卖,但是这相当于失去了将自己交付于灵魂伴侣的权利。
唯一的神说,祂赠与造物爱和灵魂伴侣,但祂注意到了他对于灵魂伴侣的思考,也阅览了他关于这方面的书籍。
祂侧身让开,黑色铠甲的神明无言地站在祂的身后,缝隙中的眼睛似乎在盯着新晋神明。
但他没想到,他日夜思念的贵族站在了反抗军头领的身后。
曾经的贵族在活着的时候从未拥有过爱,在死后却被唯一的神赋予爱神一职。其实如果可以,他更加愿意成为反抗命运的战神。
然后他在战争中被处死,因为他在士兵中传播危害政府社会的思想言论——反战。
但黑市商人的搬运工作不久就被警官铲除了,他迷茫而痛苦地走进一家地下酒馆,却未曾想那里贩卖非法劣质的上瘾药剂,很快为这种药剂散尽钱财,成为缩在城市肮脏拐角的废人——他连地下室的房租也负担不起。
爱神注意到,黑色的无言战神总是盯着自己看。
少女叹了口气,小声问:“那你知道了他是谁?”?
当他攒够了足够的钱财,并且戒掉了药剂上瘾,他动身前往他灵魂伴侣所在的领地——他已经想好了,从黑市买来新的名字、新的身份,与他的灵魂伴侣见面,如果可以,他们可以至少做朋友。
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加入了反抗军。
他的灵魂并没有重新回到现实世界,他们唯一的神将他召到面前,提问他有关于爱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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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梦境中思索,他在睡眠中反省。
他认为那爱毫无理由、莫名其妙。
那一晚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关于钱财的交换和信息的获取。
唯一的神耸肩:这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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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里歪歪斜斜走进来两个人,他们辱骂踢打着微弱反应的自己,他们潦草强奸了他,并且嘲笑他的残缺和丑态。
他难道要对一个未谋面、毫不知情的人牵肠挂肚、日思夜想吗?
少女捂嘴:“哦天啊,亲爱的”她忍不住笑出声,“你是为什么会认为他想找你打架?”
这种行为令他侧目,但当他更进一步了解到那位中层阶级的公民是曾经与他有一面之缘的灵魂伴侣——是的,他一直都知道,因为他知道他的信息被贩卖。因而他对于这样的行为产生了不绝的疑问。
唯一的神微笑道,做一位爱神该做的,引导你世界的公民如何使用这份爱。
他们末了扔给他几张钱币,当他从药剂的不良反应中回过神,他捏着钱币,忍着下身的不适,拖着身体去城市边缘的小诊所治疗。
不久后,以身体残缺为卖点的服务型人员在中层阶级的口中流传开,据说那位曾经还是从事劳工职业的。他们从未见过这种情况的服务人员,新鲜而有趣——建立在寻趣的基础上,花费些钱财也理所当然。
更多时候灵魂伴侣只是一个借口。甚至成为他人利用自己的手段。
唯一的神笑了:“已经有人担当这份指责了。”
然而他不知道战争最后的结果,因为他也在战争中死去——暗杀,处理贵族反叛者不错的选择。
反抗军的贵族将领听说了这件事,他只知道一个中层阶级在战争早期主动参军,但现在却公然反对镇压军队
“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新晋的爱神礼貌地伸出手,黑色的战神似乎僵硬了一瞬,只是向他点头示意。
他看到自己未来一片黑暗,却又因为幻想着他的灵魂伴侣而充盈。
他的灵魂伴侣站在他的对立,他的灵魂伴侣是反抗军的高层将领,所有的变化:阶层、社会,无论什么都让他感到疑惑不解,但他无法理解这一切的变化——原因或者后果。
他无法理解,但他无法不承认他的渴求。
他坐在酒馆旁巷里度过昏昏的日子,脑内回荡着眩晕、轰鸣——他为了获得缓解焦虑、恐惧的上瘾药剂卖掉了自己的一只手。现在正是上瘾后的缓冲期,他对于外界的刺激模模糊糊地能感知,却无法反抗。
爱神勉强地回以笑意:那他只能教他们如何冷静克制地拒绝爱情了。
这真是一个笑话。
也许他想找个人打一架?爱神想。
他界的爱神无奈地摊手:“刚见面的时候他浑身冒着不好惹的气息,何况我认为战神应该是好战之徒。”
“命定”不能受限他灵魂的自由。他想:这是这个社会现在更加需要的认知。
他一眼就看出他所谓的灵魂伴侣的身份,一个下层的搬运工——他为他感到悲哀和同情,但一个无法与他交流的人更让他无法忍受。
他包含企盼地搭上前往未来的列车,在半途被拦截——北境发生了叛乱:人们对社会不公的制度而感到怨恨愤怒,他们挟持了那里的贵族来要挟政府。
冷漠的贵族在那条街道看见了他,他的确感觉到胸膛的灼烧和灵魂的触动,它们都在指引着自己,但是,他不相信灵魂伴侣。
对抗的战争仍在继续,他逐渐感到迷茫和无措,长久的职能错位让他的思想产生了怀疑的因素。
他开始学习,如饥似渴地学习,只期盼能和自己的灵魂伴侣走得更近些。即使他们现在仿佛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
他感到失落和恐惧,灵魂却满足而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