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双子神(2/2)
西迪斯说:“其实不必吞噬彼此,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西迪斯大拇指抹了抹本应是伤口的地方,他的传感器传达给他的信号是酥麻和愉悦。
纯白圣洁身躯的阴影笼罩着曾经不可一世的代表了肆意力量的神明,冯玛特停下了啃咬光链的无意义行为,反常地蜷缩起来,从喉咙中泄露出几声羞耻的野兽隐忍的呜咽和嘶鸣。
“这是主神的祝福。”西迪斯温柔地拍拍他兄弟的背脊,即使对方的体型相较于他比显得小了不少,冯玛特将头搁在西迪斯的肩膀上,低低地忍住吠吼和撕裂近在咫尺的脖颈的冲动——他这次要耐心,再耐心,要等到西迪斯放松警惕的时刻。
冯玛特瞪大光学镜,这副模样有点蠢蠢得可爱——西迪斯觉得自己哪块脑模块出了些问题,但是他暂时不想去追究。
她单手叉腰:“神明的时间几近永恒,面对同样的事物日久天长难免无聊,你们界的主神是否也创造了一个与自身相近的种族?”
西迪斯点头:“我们部分神明认为那很有趣。”
但西迪斯并未再付出他的宽容和耐心,他蹲下身,轻轻抚摸过冯玛特野兽形体的躯体线条,他宽大手掌下的“野兽”微微颤抖。
话音未落,西迪斯抱着的机械体野兽奋力地想要挣扎出桎梏挠死“口出狂言”的人,即使是他界的神明——他从未放在眼里,这些弱小的软趴趴的蛋白质虫子!
他抱起了野兽形态下的兄弟,光链恰如其时地变化为冯玛特脖子上的项圈,而项圈上的链条一端恰如其分地缠在他兄弟的手腕上。
西迪斯伸手,冯玛特退缩。
没有损伤。他简单地打量了一下自己被咬住的手指,余光瞥见冯玛特露出愤恨的神情。
西迪斯故作不解地歪头:“什么?”
沉浸在思考中的西迪斯一愣,默默捏住冯玛特的下巴,把自己的手指从他兄弟的尖牙利齿中解救出来。
西迪斯微笑道:“我们对接吧。”说着他按倒了冯玛特的肩膀,与他的兄弟对视一眼,将冯玛特脖颈上的项圈的光链绕在冯玛特两手腕上,顺着机甲的纹理抚摸至腰部缝隙里敏感的部件,滑到臀部的装甲,轻巧地卸下——在冯玛特完全惊呆的短时间内。
然而他一无所知,而西迪斯知晓他的一切。
天蓝色的光学镜靠近橙红色,发生器流淌出温柔的声音:“冯玛特,你得清醒些。”
冯玛特跪趴在西迪斯身前,承受着身后另一位神明——也是他的兄弟,他最轻视的人——的侵犯,和来自强大力量威胁感到的虚弱无力,他的呻吟声忽高忽低,内置风扇不堪折磨地哀鸣着,最后他承受不住地下线了。
但是
而对于自己新鲜的力量和充满能力的感觉,说实话,西迪斯挺喜欢看到他兄弟不同的一面,以往他只能仰望自己的兄弟,而现在风水轮流转。
冯玛特由四脚着地的野兽形态逐步变为类人形态的机械体,他费力地趴跪在地上,撑起上身。
冯玛特不明白:“什么方法?”
纤细的她不知何时站在高她一个头的纯白神明面前,打量的目光落在背对她的机械体野兽身上:“似乎你有了新的兴趣?”
西迪斯静静地观察着自己的兄弟,向他展露一个淡淡的微笑:“冯玛特,你有想过,如果我们的神格是完整的会是什么样吗?”
冯玛特发疯一样地想要挣开纯白色的神明,他想要用脚踹开,却将自己暴露的接口送到西迪斯的手上:西迪斯给紧绷的接口按摩放松,手指稍微拨动接口处的三瓣防尘片,循序渐进地伸入一根手指,摸索着接口内部管道螺旋的花纹
红橙色的光学镜亮起,他堪称恶狠狠地瞪着坐在他面前的兄弟。
冯玛特威胁地龇牙,如同一只真正的猛兽,西迪斯对于他兄弟转换之快感到小小的惊讶和微妙的满意。
大地之母仿佛听不懂冯玛特的“疯狗之语”,保持着礼貌得体的微笑:“西迪斯,你听说过我们这边神明的故事吗?”
西迪斯若有所思,很快光学镜微微一闪:“我想,我的兄弟很乐意陪我观察他们,并且配合我的观察实验。”
西迪斯安抚地抚摸冯玛特的背脊,冯玛特气得想要挠花西迪斯的脸,可惜力量悬殊,连一道划痕都没有留下。
冯玛特羞耻地阖上口罩,却仍是阻挡不了微弱的声音泄露,而他的内置风扇几近轰鸣;他红橙色的光学镜宛如有机生命充血一样鲜红,死死地盯住摆弄他身体的纯白神明,他的兄弟,他该死的神格的另一半。
“嘶——”即使光链绑紧了他的脖颈和躯干,冯玛特仍旧不甘愿放弃挣扎,他的发生器如同真正的野兽般嘶吼,能量液从他尖锐的齿缝间滴下,内置风扇轰鸣。
当然。她笑道:在这种状态的冯玛特连话语都无法完整的组织,更何况抵抗逃脱
她说:“那你也肯定观察过他们”
西迪斯天蓝色的光学镜微小地闪了一闪,径直擦去冯玛特残留在嘴角的能量液——他的兄弟从来不服输,因为他从来没有输过。
大地之母配合地说:“一只宠物。”
西迪斯拽紧了手中握着的光链,沉默地注视着自己的兄弟。
“冯玛特,我的兄弟”西迪斯动情地喃喃,“诞生至今,我注视着的最爱的”
西迪斯循循善诱,他抚摸着他兄弟鲜艳的涂装,更加棱角分明的装甲。
冯玛特啃咬着光链,不屑地嘲讽:“西迪斯,你不过是觊觎完整的神格力量!摆出什么假惺惺的伟大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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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他!
西迪斯伸手,光链伸出一端被他握在手心。
西迪斯安抚着搂在怀里的兄弟,哼唱着遥远星辰的歌曲,回到他们诞生的家园。
在另一个机械体的输出管沉稳地进入他的接口后,冯玛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红橙色的光学镜暗淡了一度,口罩也抑制不住的呻吟声放肆地宣泄。
西迪斯疑惑而闷闷不乐:他的兄弟为什么自甘堕落成这副穷凶极恶的摸样?是追逐力量还是放纵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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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迪斯问:“你是指哪些?”冯玛特也竖起了耳朵。
“冯玛特”西迪斯不愿放弃劝说他所爱的兄弟,天蓝色的光学镜的光芒令人心疼的暗淡下去。
西迪斯想:可是他所爱的兄弟会接受这个事实的。
他一定会杀了他。吞噬他的神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