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驯-狗爬踹逼/硬拳捶捣雌逼/训诫贱屌(3/3)

    阴蒂鲜红鼓胀,硬籽儿被丈夫坚硬的指头骨节儿磕砸,很快就爽翻了,勃起从包皮里颤巍巍探出头,再被暴力捣烂揉碎,逼眼儿淌水太多,被密集的拳头打出透明的细泡儿来。

    “呜呜噢!噢嗯嗯哈啊!!”

    “嘭噗——!!”

    捶了约莫十几下,又是一下震得宁希小腹都发酸的凶残重击。

    江覆手上突感一股汹涌热流。

    他动作微微一顿,有些惊愕地发现竟是小妻子蹬着两条长腿潮吹了,阴精水柱儿尽数滋在他的铁拳上,黏滑柔润,像是在伺候他洗手。

    那爽得半天倒不过来气儿的小东西胸膛剧烈上下起伏,一口口呼出甜腻的奶味儿热气,满脸潮红痴态,“呼呼啊谢谢老公老公好猛骚逼还要还想要”

    真是骚得没边了。

    江覆心头感到了征服的快感,又被勾引得冒火,勾起一抹冷笑,“骚逼没尝够拳头?”

    问了一句,他也不等目光迷离的小妻子反应过来作出回答,兀自略略调整了一下拳头的朝向,突出在外的大拇指对准了还在不停吹水的逼眼儿——

    “嘭!嘭!啪!嘭!嘭!嘭!啪!啪!啪!嘭——!!”

    十拳迅猛地砸下,全都捶击在了同一个位置。

    每一拳落下,还在潮喷余韵中的敏感逼口被大拇指暴力抠入,红腻脂膏般的软融荔肉被指头捅进去又瞬间剐出,洞开成了个漏喷壶,噗噗往外滋水。

    骚逼正是最敏感的时候,根本受不住这么强烈的刺激。

    才挨了两拳宁希浑身就抖成筛子,翻着白眼往死里扑腾,却躲不开任何一下大拳头捶逼,痛苦极了又爽得受不了,哀嚎着扭动屁股,“噢!不行了啊啊啊——老公!!骚逼好酸好疼呜呜啊!!”

    这十下狠捣过去,肥逼被完全捶烂了,鼓胀糜烂一大团,温度滚烫得惊人,乱七八糟地耷拉在腿间,阴精淫水混杂着漏出来的尿汤狼藉一片。

    男人拳头停了,他才泪眼朦胧地喘过气,对着自己男人结实有力的拳头便连骨头都酥软,恨不得化成一滩水。

    他被一顿拳头捶逼捶得无比驯服,心头只觉得丈夫是那样的强悍高大,能给予他安全的庇护,严厉地教训他,赐予他规矩,心情不好便将他的骚逼虐得肥烂熟红,撒气泄火,让他成为一口有用的,能伺候丈夫的贱逼。

    江覆施暴的拳头缓缓松开,就用这只手给了宁希几个不轻不重的耳光,把那张小脸儿抽得粉红,湿漉漉的全是自己的骚浪逼水儿,俯身凑近了轻笑,“骚逼还痒不痒?还想挨几下拳头?”

    宁希已经比绵羊羔儿还要温驯,水光潋滟的眼眸里满满地映出自己丈夫的身影,闻言不摇头也不点头,软乎乎地张开小嘴吮吸江覆的手指头,含混不清地嘤呜,“骚逼是用来伺候老公的老公想捶几下就捶几下”

    江覆满意这个回答,奖励地亲了他一口,低沉地闷声笑道,“真乖,老公再赏你点别的。”

    宁家宅子。

    宁沉面色冷淡,没什么表情,坐在皮椅上垂眸睨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年轻男人。

    对方才只十八岁,和他的弟弟一样年轻。

    他从管教中心挑中这个服从者,没有别的什么原因,只是因为他的资料比较让他满意。

    这个服从者身材高大,足有一米九,长了张轮廓分明的俊脸,身体强健,没有任何疾病史。

    同时还鸡巴硕大,精子活跃,性格也很温顺,非常适合结婚与他一起孕育子嗣。

    方才管教中心派人将其送上门来,他给了对方一顿板子作为见面礼,训诫过程中才发现对方眼泪多得惊人。

    真像他那个爱哭的弟弟。

    宁沉的胸口一阵酸胀,想到宁希那张总是哭唧唧湿漉漉的小脸,便是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也不知道弟弟在江覆那过得好不好。

    等他婚事确定下来,他就要去看宁希,告诉弟弟这个消息。

    他静静地想了半天,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男人的面皮,“你刚才哭得不错,再哭给我看看。”

    服从者得到命令一阵错愕,瞪大了眼睛愣了一下,旋即很快反应过来,便真的努力地试图往外憋眼泪。

    宁沉被他笨拙的模样逗得嗤了一声。

    “哭不出来就把你贱屌撸硬了,递到我脚边,我帮帮你。”

    屁股方才挨了顿结实的板子,服从者的鸡巴其实已经半勃起,听见吩咐顿时脸红,不敢怠慢地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红润饱满的龟头。

    鸡巴立刻完全硬了起来,粗长硬挺的一大根,颜色干净漂亮。

    “这么敏感?”,宁沉不轻不重地踢了一脚柱身,便见男人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间发出难耐的粗喘。

    “从来都没,没自慰过所以贱屌很敏感”,男人喘着粗气乖顺地回话,咬了咬牙,又涨红着脸小声补了一句,“贱屌是留着伺候您的。”

    没自慰过的男性服从者?

    宁沉不露痕迹地挑眉,有些惊讶。

    服从者淫荡是天性,尤其是男性服从者,没有膜的顾及,偷偷自慰应该是经常的事。

    不过看他这敏感得要命的模样,应该也不是在说谎。

    宁沉深深地盯了眼男人,漫不经心地抬起脚尖,干净的皮鞋底部粗糙,布满了深刻复杂的纹路,鞋跟在地上磕一磕,发出“咚咚”两声闷响,算作催促。

    男人浑身肌肉顿时紧绷出漂亮的线条,眼神中明显显露出了畏惧,却咬着牙服从他的命令,膝行着更凑近了他几步,挺翘有力的臀部缓缓下沉。

    宁沉便抬脚虚虚地轻踏上那根硕大的鸡巴,声音严肃冷淡,却似乎又蕴藏着几分怀念。

    “我不一定允许你叫,但一直都允许你哭,受不了的话你可以叫我哥哥,虽然我不会停。”

    这话他和宁希也说过,可如今面前跪着的已经不再是那个可爱的弟弟。

    宁沉重重地呼出一口郁气,眉眼间神色晦暗不明,目光盯在面前的服从者身上。

    “现在,双手背后,腿打开。”

    “我会踩到你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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