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妻-弹击阴蒂/立规矩/皮鞋踹逼穴吞鞋尖(2/3)

    他的迅速服软卖乖让江覆脸色稍有缓和。

    男人果然眼眸微眯,眉眼间笼罩的戾气散去,忽然笑了一下,“老公没想打你。”

    卧房里没有刑具,他猜测江覆可能会把腰间的皮带解下来抽他。

    “嗬呜呜好疼,骚逼好疼啊老公”

    他看见小家伙打了个哆嗦,委屈巴巴地点头,一张小脸上写满了后悔。

    他啾啾反亲了几下丈夫的嘴唇,然后柔韧的手臂搂住丈夫的脖子,直起身体,主动把自己绵软弹翘的乳肉送给男人嘬。

    那皮带是牛皮质地,相当厚重坚韧,比起专门的刑具来说更加恐怖。

    他屁股反射性地绷紧,逼眼儿紧张得翕合抽搐,像蚌肉似的闭上,下一秒就“啪”地一下被鞋尖凶悍凿开!

    他早已做好了这样的打算,所以方才一进门就换了一双皮鞋,是新的,没穿过,不脏,鞋头尖而硬实,鞋底还有防滑钉,用来践踏他淫荡的妻子正合适。

    他态度越娇越软,江覆的怒气散得越快。

    男人揉了揉他的脑袋,“你今天很乖,老公就不打你手了,逼还得挨罚,自己摆好姿势,数量多少我看你态度决定。”

    宁沉爱护弟弟,就怕他婚后拿这件事借题发挥对宁希不好,因而在同意订婚之前专门和他谈了这件事,告诉他宁希已经挨过了严厉的姜罚,希望此事翻篇揭过。

    撒娇讨好男人是他与生俱来的天赋,他知道该怎么做才能戳中丈夫心头柔软的部分,从而得到温柔的善待。

    他方才还柔和的目光骤然变得森冷,良久,沉着声音缓缓开口,“我答应过你哥哥,不追究你这个过错。”

    “我允许你叫出来。”这是江覆被他哄得高兴才给予的难得恩典。

    “我乖乖给老公操,老公快点把我操得怀上宝宝,我产奶给老公吃。”

    江覆突然觉得心里有点发堵,隐隐生出些火气。

    眼睁睁看着男人抬起了脚,宁希浑身发冷,一瞬间忽然意识到江覆想干什么。

    他被哄得心软,也不舍得再拿规矩多加恐吓,左右吮吸嘬吻了几口那粉色果冻似的小奶头,然后把人抱下床,放在铺了厚实柔软地毯的地上,让小家伙跪在自己脚边。

    紧接着男人又是飞起两脚,都狠狠踢在两片大阴唇上,把可怜的软肉踹得上下翻飞,耷拉在两旁,彻底变得像娼妓接客多了似的肿烂。

    等到宁希给他生几个孩子,他也会做个好父亲,承担起更多的责任。

    他要好好给宁希踹一顿骚逼,让这小东西不仅不敢自慰,今后还看到他的鞋就流水,跪在他脚边就发骚。

    宁希心里害怕得直打突,一双眼睛幼鹿似的圆睁着,水汪汪的相当可怜,期盼着江覆可以放自已一马。

    虽然大多数家庭里训诫服从者都会偶尔见血,这很正常,但宁希撒起娇来实在很招他疼爱,要是真的被罚得流血了,他肯定也会心疼。

    一颗好巧不巧地恰好扎住阴蒂,那被弹肿了的脆弱硬肉粒儿被整个凿凹下去,瞬间滋的一声从逼眼儿里窜出一大股热流。

    皮带抽打的确够疼够重,但羞辱不足。

    刚哑着嗓子求饶一句,然后就得到了一记重踏,尖锐的铆钉像是最凶狠的利器,被江覆使了大力气的一脚跺在没了大阴唇保护的嫣红熟糜的逼肉上——

    “老公打我吧,然后狠一点操操我,阴道里面也该罚的,老公用大鸡巴罚”

    这肉乎乎的骚逼应该是专门用来给他含屌的,揍坏了可惜。

    大阴唇直接磕在最坚硬的鞋头尖,一下子就被踹得扁扁软软,无力再保护中间的蒂头和肉眼儿。

    宁希差点就“嗷”地哭喊出声,却猛地想起这暴君才警告过他,未经允许,受戒的时候不能叫,咬牙把尖叫吞回肚子里。

    这么可爱的小东西,他虽然不爱他,也会愿意多宠他一点。

    他不停地给自己做心里建设,无论江覆怎么揍他,都得好好受着,熬过去这一遭就好了。

    宁希闻言立刻撅屁股爬了两步,含着眼泪躺下,抱着自己两条腿把今天已经饱受折磨的烂逼暴露出来,等着给男人虐打。

    江覆根本想不到自己的小妻子每一个行动都是有所算计的。

    “听你哥哥说,你十五岁的时候自慰,把你的膜抠破了?”,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宁希,声音严肃冷厉。

    他的小妻子必须匍匐在他的脚边,连他的鞋都要一并尊敬。

    宁希闻言立刻抱住男人大腿,声音颤颤,“老公,老公教训骚逼,骚逼记得疼了以后就不会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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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希眼泪早已糊了满脸,闻言才敢松开贝齿,也叫不出声了,舌尖吐在外面,狼狈地嘶嘶喘息。

    “这件事我以后可以不再提,但你十五岁就擅自抠逼自慰,服从者里也少有你这么淫荡没规矩的,今天洞房之前我还是得让你长长记性,让你知道以后要管好自己的欠爪子和贱逼。”

    每个支配者天生都有极强的掌控欲。如今他亲自确认了自己的小妻子不是处子,也就是说他没有机会亲自给小家伙破处,失望与恼火自然涌上心头。

    抱着软绵绵的小妻子,江覆已经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宁沉这么惯着这个弟弟了。

    宁希在短暂的恐惧过后,也慢慢冷静了下来。

    差等听着恐怖,其实他就是说来吓一吓这小玩意的,并不打算真的让小东西这软豆腐似的娇穴真的受那样的苦楚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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