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水中虐刑,人生的走马灯(1/1)

    第三十九章水中虐刑,人生的走马灯

    易鹤归随手拿了张毛巾堵塞进江明夜的嘴里,水流逐渐淹没过江明夜的耳朵,又向着脸颊边淹去。江明夜还是忍不住的“呜呜”挣扎着,源自人类本能的恐惧使他在水中不停的扭动着。易鹤归去搬了一把椅子来,静静的坐着,平静的从上往下高高的注视着他,嘴角边挂着淡淡的微笑,并随着江明夜挣扎幅度的加剧笑容也越来越大。水面一点点盖过眼角、嘴角,粘腻冰凉的攀爬上颧骨,使江明夜在水下高高的扬起了脖子,都惊吓得在水下睁大了眼睛,留不下痕迹的无声大哭着。要他痛苦的死还是要他痛苦的生完全只在易鹤归一念之间,那些水流还是把江明夜的鼻子淹没过了,再怎么向上仰头,都无济于事了。

    记得自己之所以会成为一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完全是出于对水的抗拒。小的时候每次妈妈给自己洗澡,即使妈妈已经注意再注意了,自己也总是会笨笨的被水呛到,整个鼻子都辣辣的,恨不得要哭出来,一辈子都不要洗澡了。现在才知道原来小的时候那些呛水的记忆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呛在鼻腔中,没进入气管,没进入肺里。也第一次知道原来浴室的灯从水底看这么晃眼睛,简直就像,人生的走马灯一样

    江明夜看见了自己小的时候的画面。

    大概是八九岁,外公八十大寿,妈妈带着自己回老家坐席,遇见了表哥,还有与自己同岁只小一个月的表弟,小两岁的表妹。自己跟表弟带着表妹在田里玩泥巴,妄图用泥巴捏一个碗。表哥从一边路过,看了他们一眼,眼神就像在看屎,又像在看智障。

    表哥又顺着小路往一边走去了。

    不要走

    救命

    我为什么,要喊救命

    意识再次清晰,看见了水面上透亮的光景。紧接着被一只手拎出水面,是易鹤归这个变态,表哥肯定没有这么快会到。江明夜呛水的声音都被闷在了嘴里的湿布中,他一边闷声咳嗽,一边听见易鹤归说,

    “我好嫉妒你啊,凭什么你就可以和吴星河住在一起,就因为你是他的表弟?和吴星河住在一起是不是很快乐,你是不是偷偷看他的裸体,想着他自慰,偷他的内裤,戴项圈就是为了勾引他,你这个淫乱的窃贼,该死的小偷!不过没关系,很快的,很快的我就会把属于我的都拿回来。你没有机会,我将永远服侍我的主人。”

    易鹤归松开手,浴缸内顿时飞溅起大量水花四溅到各处,浴室内四处都沾满了水迹。易鹤归抹了抹溅到自己身上的水,继续静静的低头看着浴缸中的江明夜,像是在欣赏福尔马林中泡着的标本一样的专注。再怎么憋气都在漫长的时间流逝中变得无济于事,气泡一点点从肺腔里冒出,肺部浸入浴缸里的水。意识再次被擦除减淡着模糊掉,江明夜又掉入了过去的回忆里

    还是那一年中,自己一个人在农村里疯玩,跑得太远,路过一户陌生人家门前拴着一条大狼狗,对着自己不停的狂吠,自己被吓哭在原地不敢过路了,也找不到回屋的方向了。自己一直哭了好久,想着妈妈多久才会来救自己,天也一点点的黑了下去。这个时候有人牵住了自己的手,把自己带回了屋去。

    而自己因为惊吓过度都没有记得那个人的样貌,现在站在记忆之外的地方从一边看着,那个人的样貌便逐渐清晰了,是还很年轻时的表哥。带着不耐烦的神色“啪!”的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威胁自己不准哭,闭嘴,不然就把自己丢在这里。自己马上就包着眼泪捂住了嘴,紧紧的拉着表哥的手不敢松开。而回到家后自己的第一句话,好像是跑到妈妈面前跟妈妈哭着告状,表哥打我那时舅妈也在旁边站着

    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来到这边刚跟表哥见面时,表哥就那么讨厌自己了

    也不是故意要告状的,只是被狗吓得太惨,不知道怎么跟妈妈寻求安慰,就变成跟妈妈告状了

    这些细节都是自己记不得的

    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想不起来

    好困

    好像是很多搓麻将的声音,好催眠,好像有人在谈话

    她们在说什么

    “”

    再次被人拉出水面,变得七零八碎的意识中面前的人还是易鹤归,已经听不清他在对自己说些什么了,只顾着贪婪的呼吸着外界的空气,又很快的再次沉到了水中。总感觉下一次就从水面下出不来了,真的好晕好困,全身都没有力气。江明夜再次失去了自己的意识,沉落到了记忆海洋的深处

    他的灵魂站在记忆之外,安静得没有任何情感杂质的看着。

    农村老家老旧的水泥平房里,昏黄的灯在天花板上吊着,飞着一些小虫,四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搓麻将。其中看见了自己尚还年轻的母亲,另外三个女人认不得,应该也是自己的亲戚。自己偷偷的躲在门的一旁,绞尽脑汁的思考该怎么找母亲要零花钱,已经思考了很久,又不好意思进去要。内心煎熬的想着表弟表妹还在等着自己,一起去村头小卖部买零食吃呢。

    站在画面外的江明夜看着这些图像,听画面中的女人们说话,但她们的声音好像被电磁扭曲过似的,永远都听不清楚。年幼的自己站在画面中,表情逐渐变化,不知道听到了什么,表情变得十分的难以相信,转身就要往外跑。但迎面撞上了一个人,是自己的表哥,自己瞬间就被吓懵了,被表哥一把捂住了嘴。

    为什么印象中都不记得这段记忆呢,好像是因为后一天,自己跟表弟表妹去山上捉迷藏玩,遇见了一座野坟,回来自己就发高烧生病了,烧得什么也不记得。爷爷八十大寿时所有的记忆都记得不清楚了,很多记忆都没有了

    好像就是在那之后,自己与表哥越发的疏远,连表弟表妹也不再怎么跟自己玩,自己与表哥一家都逐渐的淡了。自己到底听见了什么,妈妈到底跟另外三个亲戚说了些什么,想不起来

    “哗啦——”

    “表弟!表弟!江明夜!”

    “啪!”

    “江明夜!”

    “咳咳咳咳!咳咳咳!”江明夜撕心裂肺的大声咳嗽着,眼泪鼻涕都出来的不停的往外呛着水。背部被人不断的拍打,江明夜终于顺过气来大口的喘着气,空气不要钱真是太好了。随即就鼻子发酸,一把扑在抱住自己的人的身上哇哇的大声哭嚎了起来,“表哥,我以为、咳咳、我要、咳、淹死了,我脸好痛”

    “你还没那么快淹死。”吴星河强忍着心头怒火,把江明夜从浴缸里拖出来扔到一边,站起身就往一旁飞踹一脚,“易鹤归你他妈活腻了是吧!追到我家里来想囚禁我不成,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赶着倒送都想当我的狗!你喜欢被我虐我今天就把你虐个够,我们俩的事一码归一码,你扯我表弟干什么!还水刑!老子今天第一个就给你上水刑!”

    江明夜就看见暴怒状态中的表哥单手拎起易鹤归“哗——!”的一声就往浴缸里一丢,溅起诺大的水浪砸在了正坐在周边的他的身上。易鹤归的上衣已经不见了,目测是被表哥撕下来堵嘴和用来把易鹤归自己捆住,江明夜心里疯狂的为表哥叫好,自己遭受过的痛苦必须要让易鹤归也遭受一遍!不,两遍!让这个死变态尝尝表哥的厉害!

    “江明夜!”

    “啊,是!”被表哥叫到的江明夜下意识的就想站起来,但实在是浑身酸软,只好作罢。扶着摔倒在地上的易鹤归先前坐的椅子,想坐到一边休息看戏。

    “他怎么折磨你的?”

    江明夜在椅子上坐好,雄赳赳气昂昂跟只小鸡仔似的马上跟表哥告状,“他用电击器电我,电了两次,还用水慢慢的淹我,淹了我三次!”

    “三次?呵。”吴星河冷笑一声,“那我也给你来三次好了。”他从一旁的洗漱用品架子上拿下一瓶沐浴露,拧开盖子直接把剩下的半瓶都倒了进去,看得一旁的江明夜都有些头皮发麻。光是呛水就难受死了,还呛带着沐浴露的水,这

    “表、表哥,不会出人命吧”

    “死不了。”吴星河把空瓶随手往一旁一丢,拿过花洒往浴缸里加水,“毒性不大,也被水稀释了,一会儿给他抠喉咙就好。你这倒是提醒了我还有一个虐待他的方法,不停的给他灌吃的,再不停的给他催吐。”吴星河不停的冷笑着,“像这种贱人死了是对所有认识他的人的福报,但我可不会不理智到杀人,还是让他活着,慢慢的折磨他。然后他就知道,之前跟他玩的所有游戏,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而已,连体罚都算不上。”

    浴缸中的易鹤归被堵着嘴平静的躺在里面,不知道是认命了知道自己逃不了,还是正享受着来自于吴星河的折磨。吴星河看着他平静的样子不觉恼火的“啧”了一声,向一边的江明夜问,“你休息好了没有,你自己的仇你自己报,我来教你给你出主意,修理这种渣人根本不需要留同情心。”

    听到折磨自己的人要换成江明夜易鹤归顿时从浴缸里坐起来了,吴星河也顿时就是一脚上去把他给踩回去。他被吴星河狠狠的踩了这一脚反倒不生气,还在吴星河脚底下望着他痴痴的笑,吴星河瞬间一副踩到屎的恶心表情,马上把脚给抽回去。

    江明夜本来还十分犹豫,别说杀鸡,就是看人杀鸡他都要难受,平生干过最残忍的事就是把蚯蚓切成两段去钓鱼。但见到易鹤归被表哥踩一脚后一副爽到的样子,顿时就气得牙痒痒。自己也不是无缘无故去惩罚他,只是以牙还牙,凭什么要不忍心!他回答表哥说,“勉强休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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