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恭喜江先生喜提项圈一个(1/1)

    第二十六章恭喜江先生喜提项圈一个

    “每次被人内射到最深处,然后精液缓缓流下来的感觉,我都觉得很痒。”他又补充一句,“和做爱时不一样的痒。”

    “我其实挺不喜欢让人戴套的,不真实,像是白做了。”

    “但每次做的时候却还是让人戴套,虽然烂命一条无所谓活着不活着,但我还是不想生那种病。表弟你以后跟别人约炮的话,也一定记得戴套,圈子里很乱的。”他把手上的石碾子放开,“表弟,我手被你做软了,你帮我磨一下。”

    江明夜的手仍摸着吴星河的胸,趴在他身上声音闷闷的说,“表哥,我也给你撸手酸了。”

    吴星河只笑了两声。就向后压着,压着他在摇椅上躺下,休息一会儿。他又问江明夜,“表弟,你是不是小的时候没吃够奶,怎么总喜欢摸我的胸?”

    江明夜有些微的脸红,不好意思的悄悄把手从表哥的两块儿胸上挪下去,搭着表哥的肚子,“好摸嘛,忍不住”

    吴星河带着笑意的问,“喜欢?”

    “嗯”江明夜更加的羞涩腼腆了。

    “还喜欢哪儿?”

    “”

    江明夜一时没有说,吴星河与他叠在一起的腿跟他碰碰,他才不好意思的说了,

    “都喜欢”

    吴星河的笑声越发愉快了。

    “真贪心。”他如此回复江明夜,抓住江明夜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表哥今天心情好,哪里都给你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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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明夜却摇摇头,满足的说,“能抱着表哥就很高兴了。”他再把吴星河抱紧了一点。

    一时间他们都不再说话,只摇椅微微的晃,晚风轻轻的吹,人声离他们隔得很远很远。邻居出阳台来收了一次衣服,电视声在放大后,又随着关门后被缩小。周围逐渐静了下来,吴星河向后伸出手,忽然摸了摸江明夜仍戴在脖子上的项圈。他摸着那块儿冰凉的金属铭牌,在指尖把玩着,突然对江明夜说,

    “别取下来了。”他拽着那根项圈,坐在江明夜身上仍被填满着的转了半圈,侧坐着靠到江明夜怀里,压得摇椅往后靠得更深了些,“洗澡时也不要取,一直戴着。”

    吴星河说的语气像是风轻云淡,像是以往那样,对江明夜一点也不在意。但他手上拽着项圈的力道却紧紧的,不会因为意外而轻易断开。江明夜一时间竟怔忪住,没能一口答应下来。吴星河依旧像是毫不在意的那样看着他,躺在他怀里,没人能透过他平静无波的黑眸中猜到他在想些什么。

    江明夜最后只低下头,什么也不向他表哥询问的,轻声答应了一句,“好”

    这其实是一个很困难的选择。

    抛弃礼法道德,选择和表哥有更深层的羁绊;而羁绊越深,也就越害怕在某一天被突然抛弃;表哥只是给予了他项圈,并没有给予他保障承诺;他甚至不敢去问些什么,怕最终只落得难过。

    表哥刚才还提醒自己跟别人约炮记得戴套,可自己如果是跟他一直在一起的话,怎么会跟别人约炮,他是觉得我们最终会一定分开的

    可当江明夜看见自己答应下来后,表哥微微的露出了笑,凑过脑袋用嘴唇轻吻他一下,他就像得到糖的孩子一样又觉得值得了。不论是多久分手,现在在不在一起,他终归是忘不了他的表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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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不了表哥的迷人,销魂,脆弱,暴怒,冷漠,恶劣,也在今后无数个寂寞的夜里忘不了表哥丰盈的肉体,始终想他,精神与肉体,都会想他。

    他的表哥就是一具红粉骷髅,江明夜早就知道的。

    吴星河带着满足的淡淡笑意,枕靠在他身上,轻声与他说,

    “我小的时候,每天都会省下一块钱生活费,去玩老虎机。你玩过老虎机吗?”

    江明夜诚实摇摇头,“没有。”他是好孩子,小的时候不去街机厅,也不去麻将馆之流的。

    “总见过,知道吧?”

    “知道。”江明夜点头。

    吴星河才继续说,“投进去一个硬币,出来的就有可能是滚滚的瀑布一般多的硬币。我看别人赢过一次,那种场景只要见过一次就忘不了,闪闪发光的一大片,直接滚动铺盖到了地面上。后来我的赌瘾之所以那么大,很大一部分就是那幅场景影响了我的原因。那时候我才小学四五年纪,还很傻很天真,相信自己一直试,就总也会赢一次的。”吴星河自嘲的笑笑,“但我要是真赢了一次,我可能就早已经死了吧。”

    “你猜我为什么那么想赢?”

    江明夜仔细想了一下,想起今天在游戏厅表哥与自己大吵的那段话,‘有朝一日中大奖离开那个狗屎一样的家’

    “想赢了钱然后离家出走?”江明夜不太确定的问着。

    “猜对了。奖励你亲你一下吧。”吴星河往江明夜嘴上啄一下后,才继续说,“我当时只想赌赢了钱,然后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哪仔细想过离家出走后的日子,就赌赢来的那一点点钱,哪够我生活太久。可我小的时候或许是真的傻,或许是赌瘾太大成为一种执念,我太想赢了,或许是太想离家出走了,我就天天攒下几毛一块的钱,去玩老虎机,期待着中大奖梦想实现离家出走的那一天。你再猜猜,我是哪一天,才突然放弃的?”

    江明夜思考了一下,但是线索太少根本猜不到,只好摇头,“不知道。”

    “我同学也离家出走,尸体被发现肢解在各个垃圾袋里的时候。”吴星河语气平静的说着,“有好些部分的肢体都已经被焚烧垃圾的焚烧炉给烧毁了,或者被野狗野猫吃掉了。只剩零星一些肢体,被砍成两半的脑袋,内脏全都没了。如果同学年龄再大一点,脑袋的骨头没那么脆,他应该能留一个完整的头骨吧。凶手最后被找到,是学校里施工队招的一个临时工。他说他生活压力太大,这些小屁孩儿一天吃饱了没事儿干还离家出走,心里太生气就杀人了。杀人后又太后悔害怕,就肢解了,一部分扔垃圾堆,一部分扔下水道,一部分不好处理的就藏在学校里,新铺的那些水泥都全部给挖起重来了。”

    江明夜听着表哥这平静的平铺直叙的语气,背脊开始隐隐生寒。如果那时候表哥中了大奖,先他同学一步离家出走了呢。

    “我不害怕被杀的。”吴星河像是自言自语着,“只是想到是那样的死亡,心里会有一些不高兴罢了。”

    江明夜好庆幸他的表哥赌了那么多次都没能成功,不然很可能,就已经再也见不到表哥了吧

    表哥为什么性格会这么冷漠,他大概也有些能理解了

    他又问表哥,“为什么表哥会想离家出走呢?”

    吴星河沉默一会儿,又嗤笑一声,“那个年龄段,没想过离家出走的才是少数派异类吧。”

    江明夜想想,好像也是,乖巧如自己被爸爸打时也想过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只是永远都没有勇气去实践而已。

    但江明夜总觉得表哥还有其他更多原因没说的。

    表哥却不再说话,从他身上起来,招呼他,“你回去休息吧,我来收拾。”说着就端起磨薄荷糖的药碾子和大盘子要走,江明夜也连忙站起身,“不不不,我来收拾吧表哥!你坐着!”表哥看了他一眼,只笑了一下,把手上的东西在客厅里放下,继续准备制作他的薄荷冰。江明夜在一旁自己的行李箱中翻找着裤衩准备穿上收拾屋子,表哥的健身室内还有一滩罪证等着自己去抹消呢。见江明夜在行李箱里翻找衣服,吴星河忽然开口对江明夜说,

    “你也该把衣服放我衣柜里去了。你这样每次都在行李箱里翻找也麻烦。”

    他风轻云淡的语气却让江明夜陡然心跳加快起来。都来不及思考什么,身体就先大脑一步合好行李箱要往表哥卧室里拉。这是完全不同的意味,不再使用行李箱,就意味着自己不再是客,是真正入住到了表哥家内。随着自己的衣服在表哥的衣柜里挂上去,自己也就真正的入住到了表哥的卧室里,成为表哥卧室的半个主人了!

    这是同居身份被承认的意思!

    “还想再来一次的话随时可以来客厅找我哦。”表哥轻笑几声,“衣柜里的那些抽屉绝对不可以乱翻,我会杀了你的。”

    江明夜身形一僵,又快步拖着行李箱逃难似的往表哥卧室里走去。绝对、绝对,绝对不能让表哥发现自己早已经翻过了

    会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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