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镜头被操到流眼泪(番外怀孕小甜饼(1/1)
不知道在他身上奋进多少次,一股白灼浓稠的精华填满他的身体,借着夜灯微弱的光,嘉熙看到自己的分身上有交合的血迹和白液,白恤上还沾了一点暗红的血迹,把恤的衣角放到他面前说:“老师原来是第一次吗?”床边的小闹钟已经过了三点半。
“兔崽子!”周宋别过头不理他。
“老师的身体真美。”周宋没有回答,扯过被子想遮盖自己的身体,嘉熙不要脸地钻进被窝里,把他搂住怀里小声说:“我想要。”
周宋假装生气地说:“闭嘴,老子疼死了。”被子里有只不安分的手捏住他的小珍珠,那处又酸又痒,身体诚实得很,还感觉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你什么人啊,这么快就硬了!”
“不想要,我也不会勉强。”虽然这么说了,嘉熙的手指更用力蹂躏着那颗脆弱的小珍珠,周宋全身软得像一滩水,泪眼汪汪,那个地方酸软得很,身体不由自主扭动几下,蜜汁带着刚刚的白灼流过大腿根,滴在床单上,感觉身下的床单都湿了。
嘉熙亲一下他的脸,俏皮说句,睡觉吧。
周宋小声说:“进来。”
“嗯?不是睡觉吗?”
“你,进来!”
嘉熙支起身子,和他面对面,问:“叫我做什么?”
周宋羞红了脸,难以启齿:“我想要那个。”
“那个是哪个啊?是想要哪个啊?”
周宋羞得紧闭眼睛,大开双腿,指指流着淫水的小穴:“这里想要。”
他低头亲了周宋一口,缠绵热吻着,舌头霸道地入侵进他的嘴里,三十多的大男人就像一只小绵羊任由摆布,嘉熙道:“在柬埔寨的时候,我就很喜欢你。”
硕大的紫龙又一挺而进,身下的周宋双手被按在床头,没有手捂住自己嘴巴,肆意地发出阵阵淫秽的浪叫,才十来下,就认输地说:“不行,要坏掉了,会坏掉的,嘉熙,放过我吧。”
嘉熙更用力顶开深处的宫口,盯着他的脸说:“明明是你想要的,这么快就受不住了吗?”只好放一个枕头在他腰下,让他舒服一点,绝不愿意放过他。
周宋的兄弟很不听话高高怂起,抵在他们之间,差不多五点半的时候,嘉熙才从他身上出来,周宋感觉全身肌肉都在疼,悔的肠子都青了,从床上起来想洗个澡,身体里的东西流出来弄了他一腿,而且还脚软差点摔倒,嘉熙扶着他进浴室,还得靠嘉熙扶他洗澡,嘉熙直接脱掉上衣一起洗算了。
牛奶味的沐浴露和水蒸气混合填满浴室,在镜子前嘉熙从身后抱住他,下巴靠在他颈窝之中温声道:“好喜欢老师的身体。”
“你不会嫌弃我吗?”
“怎么可能,我喜欢老师的一切,还喜欢这个美妙的地方。”
周宋笑笑不说话,拿起花洒往他肩上冲去泡沫,心里第一次暖暖的。
洗干净后,嘉熙直接死皮赖脸睡在他房间里,毕竟床单弄脏了,做也做过,怕什么呢?周宋接连几天都浑身酸痛,不得不认老,直到半个月后才给碰,可是嘉熙终究年少气盛,直接把他要了好几次,小穴都肿的合不上腿,肚子被填满了,酸酸涨涨的,走路的样子都有点形。
别人常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周宋算是有体会了,这身体不听话,小穴才消肿没几天,又被吃个干净,还偷偷网购了小跳蛋,放在身体里,蜜汁如泉水般喷涌,腿都直不起来。嘉熙正在器材室擦着镜头和相机,周宋穿着一件毛巾料子的浴袍进来了,浴袍下什么都没穿,轻轻贴在他身后:“不急着擦,明年1月才去蒙古。”
嘉熙转过身把擦好的镜头放在他手里:“老师你看这擦得干净吗?”嘉熙顺手搂住他的腰,却摸到浴袍口袋有个小小的遥控器,不知道触碰什么开关,周宋身体抖了几下,嘉熙撩起浴袍一看,蜜液流了一腿,还有一段绳子,这傻子都知道是什么啊,生气地说:“想要直接说啊,我还满足不了你吗?”
周宋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是好奇想试试,手上还捧着一个镜头,浴袍的带子被解开,在等身镜前,一条腿被嘉熙高高抬起,小穴里的跳蛋被开到最大档位,一条腿支在地面,嘉熙还把一个镜头放在他另一只手上,自己那不听话的兄弟硬挺着高高昂起头被握在他手中,还被手指按住顶端小口,其他手指有规律按摩着自己的兄弟。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捧着两个相机镜头,背靠在嘉熙身上,跳蛋在穴里高速震动着,甚至还动到深处,全身赤裸发抖,在嘉熙的手和跳蛋的按摩双重冲击下,没多久他泪眼婆娑求饶道:“嘉熙对不起我错了,让我射吧。”
“不行!老师哪会有错?”
周宋吸吸鼻子:“我不该好奇,好难受,让我射出来好不好?”
“老师,不要松手,镜头会掉。”说着他的尾指轻轻挑逗一下茎身,轻轻用指甲刮刮,搞得他更想射了。
“求求你,让我射吧。”周宋眼泪都冒出来,继续求饶,在镜子里看到身下花穴直接喷出晶莹的小水柱,还有一股喷到镜子上。
在外面周宋总是一副禁欲认真的样子,谁能想到开苞后竟然如此淫荡呢?其实连周宋自己都想不到,居然会对嘉熙的肉根欲仙欲死,每天都想和他在一起。
“嘉熙是我错了,让我射出来好不好?”
嘉熙假装生气地说:“老师怎么会有错,是我错才对。”
周宋苦苦求饶说:“我只是想好奇一下,乖,让我射。”
见到镜子里他痛苦的模样,嘉熙松开手,瞬间一股白灼的精华喷在镜子上,周宋喘着气缓缓放下腿,再把手中的相机镜头放在桌子上,转过身红着脸把穴里的跳蛋拿出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跪在他面前熟练地拉开嘉熙的裤链,把他炽热的分身放到嘴里,一深一浅品尝着,感受到肉根在湿润温热的口腔之中涨得更大。
突然嘉熙的手机响了,是摄影协会的电话,平常找周宋的人都习惯打电话给嘉熙,他用正常说话的语调说:“你好,周老师现在在忙,大概”嘉熙低头看看把自己含在嘴里的周宋,“要好一会儿才忙完,好的,那约明天早上吧。”
一结束通话,嘉熙轻喘着气:“老师你真的大胆啊!”周宋一阵得意,贝齿轻轻摩擦一下他的龙头,“快被老师口到想射了。”
他把分身抽出来,把周宋按在旁边的沙发上,抬起他的腿——欠日。
湿润的小穴紧紧裹住这根还沾着唾液的巨龙,嘉熙摸看了一把他小腹上完美的八块腹肌和慢慢又抬起头的兄弟:“老师怎么又被操硬了”
“兔崽子你闭嘴,大力点。”
嘉熙又堵住了他分身上的小口,重复了一次刚刚在镜子前的操作,威胁道:“老师不许射了。”
周宋翻个白眼,花穴里和他的手同时刺激下仿佛到达顶端,一下下顶进深处,刚开始还好,半个多小时后,嘉熙还是不肯松手,每一下都是煎熬,周宋又开始求饶了:“嘉熙让我射出来好不好?干死我都行,不要折磨好吗?”
“嗯”嘉熙犹豫着,“还是不行。”
周宋羞红了脸,小声说:“老公让我射。”
“什么?”嘉熙有点懵了,连动作都停了下来。
“老公,让我射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周宋已经无比后悔自己叫他老公,有用的是嘉熙松手了,白灼的汁液喷洒在自己身上,终于射出来了。
嘉熙很快恢复理智,用力一挺,鸡蛋大的龙头挺到一个滚烫深处,被紧紧裹住,动作停了下来:“以后都叫我老公好不好?”
周宋不知道他顶到哪里,感觉到肚子被撑得有点痛,肉锤案板上只能连忙点头答应,反正说出那句话开始他也知道没得回头了。嘉熙一个高兴,直接要了他一个下午,七八点的时候才发现不够时间做饭只好定外卖。
买跳蛋的那家店还送了一套情趣女仆,只是尺寸有点小,裙子遮不住半个屁股,上衣也只遮住大半胸肌,周宋穿上去活脱脱一个金刚芭比,随手不知道扔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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