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约会邀请(≧?≦)(1/1)

    严默眨了眨漫着水雾的双眼,终于看清了屏幕上的字,瞬间更加羞耻,“这这是小鱼。”

    “小鱼啊,正好,刚刚我挂了他家先生的电话,你不是想让别人听么?我觉得让小鱼听一听挺好的。”说完殷沐风就把电话接起来放到了严默嘴边,话筒里传出来,“喂?严少爷,你”

    顾瑜从严默破碎的话语里拼凑出来了这个故事,甚至包括不少细节——每当严默试图略过细节的时候都被殷沐风揍两巴掌。顾瑜想要从电话旁边逃离,可每当他这边很久没有声音的时候严默就又被迫喊着,“小鱼小鱼你在不在听啊呜呜救救我”顾瑜抱着邢肃的内裤跪在地上,想象现在邢肃就在他面前坐着,看着他被好友的哭喊唤醒了那些色情幻想之后动情的样子,感觉下身涨的生疼,却不会再有那种被殷沐风和严默牵着鼻子走的失控感了。所以当听完了严默的陈述之后,殷沐风说“小鱼,你觉得我罚的对不对啊?我这个治疗方案如何?”的时候,顾瑜的脑子里冷静到近乎冷漠,他淡淡地开口,不带一丝情绪,“您是严默的主人,怎么处置他您最有发言权,我认为您对他的决定都会是正确而理智的。”

    殷沐风原本以为多少会听到顾瑜声音不稳,或者过一阵才能回话,没想到顾瑜的回复思路清晰语气冷淡,殷沐风瞬间失去了恶作剧的快感,于是草草说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

    终于结束了这个诡异的电话,顾瑜长出了一口气,从跪坐的姿势变成了坐在地上。他攥着邢肃的内裤,裹紧了身上的浴袍,莫名的有点想哭,又有些想笑。他低声喊了一声“先生”,然后笑了笑,把脸埋进浴袍的下摆又用近乎呢喃的声音喊了一声,“主人”。

    邢肃坐在屏幕前,带着耳机听了这个电话的全程,不由得感慨殷沐风不愧是跟他同级别的调教师——真会玩。邢肃也给顾瑜准备了拘束衣,不过还没用上,其一顾瑜喜欢金属的触感,凉而滑的触感可以让他有安全感并镇定下来,全身都是布料会让他在感觉到不适的时候很难控制自己,加上拘束衣的固定效果太好,所以他怕顾瑜会挣扎过猛弄伤自己;其二就是顾瑜虽然喜欢被控制的感觉,但如果束缚过紧让他完全没法挣扎和挪动的话他很容易焦虑,除非顾瑜完全进入调教状态(或者说进入半催眠状态)的时候,邢肃不打算动用这个东西。

    他看着一开始顾瑜也被殷沐风调动了起来——这几个名气比较大的好调教师把握他人心理状态都是必修课,他明知道顾瑜在看到自己同窗好友的时候会很容易害羞,但他还多次提到顾瑜,甚至当顾瑜丢开手机不予回应的时候让严默开口求顾瑜回应,这让顾瑜有一种更强烈的羞耻感和无力感——对于严默来说,不停的提到外人、让其他人表现存在感会让严默有更深的被“围观”的感知。甚至逼他开口求顾瑜作出回应就像是在对着主人以外的人求欢,或者说他在逼好友听他“发情”,有一种更深的道德谴责和羞耻感。以他对殷沐风水平的了解,这本来就在他意料之内,而意料之外的是随后顾瑜的动作。

    他看见顾瑜在地上跪正,抱着他留下的内裤摆出了虔诚而近乎忏悔的表情,好像自己就在他面前,正命令他听着旁边好友做爱的声音——他甚至逐渐冷静下来,甚至有些接近俱乐部出售的某些受过特殊训练的奴隶——只有特定人群的刺激才能让他们兴奋,而其他的情况是无法兴奋的。当然这种训练具有危险性,失败品自然卖给了那些根本就不想看见奴隶勃起的或者喜欢阉割奴隶的顾客群了。邢肃很确定自己没有对顾瑜做过这方面的要求,更别提相关的训练了,所以顾瑜强大的自控力和服从性让邢肃都有几分吃惊,而更多是一种发现了绝世珍宝,而珍宝还完全属于他的兴奋与喜悦,他开始在心里盘算着回去是不是应当给顾瑜些奖励。

    邢肃看着挂掉电话之后抱着他的浴袍下摆呢喃的顾瑜,家里也有监听设备,但他只能听到顾瑜低叫了一声“先生”,但之后他埋在衣摆里的声音却听不到了,他有一种奇怪的预感,那句话的时机还不到,而未来的某一天,他会知道的。邢肃把抽屉里的盒子拿出来,这是他专门定做的——一个刻着两人姓名的名牌,上面还有顾瑜住进邢肃家的日期,而背面是邢肃自己的标志

    这个金属铭牌串在一条很漂亮的皮链上,平时带着出门看起来只是一条雕刻着漂亮图案的项链,而取下皮链后正好可以固定在他为顾瑜定做的项圈上,名字朝外就是狗牌,名字朝里就是一条,让顾瑜可以随时把这块象征着两人关系的白金金属片带在身边,这个礼物本来是作为祝贺顾瑜加入课题组的,不过邢肃想今天送出去似乎也不错。

    之后的时间顾瑜和邢肃还是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不过邢肃偶尔会看着屏幕上的监控画面笑笑,而顾瑜偶尔会靠在床边笼紧身上的浴袍,两个人在不同的空间却同样挂念着对方。

    临下班时,邢肃给顾瑜打了个电话,让他打开衣帽间,找一身相对正式的衣服,穿好后到客厅沙发上等他。顾瑜直到邢肃挂掉电话的时候都有点没有反应过来——先生是要带他出去吃饭吗?因为邢家的厨师水平一直不输那些大牌饭店,而先前一直在家里长蘑菇的两人更是没怎么出过门,如今不仅是见到了邢肃的好友,还要和邢肃一起出去吃饭,就像是一对情侣一样这个认知让顾瑜有些兴奋,更多还有些不可置信。

    顾瑜收拾好自己的书籍和资料之后推开了衣帽间的门,邢肃给他置备了不少衣物,不过他一直没有走进这间堪比一间卧室大小的衣帽间,而如今进来才发现——他的衣物与邢肃的几乎各占半边,左手边都是按照他身材准备的衣服,从名牌定制西装一直到比较适合日常的平价衣服,完全考虑到了他在不同场合的社交需求。而更令人瞩目的是,虽然邢肃只是说让他穿的正式点,但其实在一套价格不菲的西装外保护套上已经贴了便签,“这件”,还有衬衣、领带、袖扣、手表、皮鞋邢肃已经全都为他选好了。

    顾瑜享受于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邢肃的“霸道”让他心安。顾瑜一件件地把这些邢肃为他选择的“饰品”叠加在自己身上,当然这里面没有内裤——暗示得很明显。顾瑜穿上邢肃内裤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的兴奋起来,然后被他自己又强行压了下去。走出衣帽间的时候,顾瑜走到镜子前检查着自己的着装,镜子里的人有几分陌生——剪裁合身的正装包裹着匀称的身段,比当年在大学时的身材要好得多,当然是要感谢邢肃每天监督他健身;眉眼之间依然保留着那种书生气,却多了一丝温和的暖意;而最重要的是,顾瑜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一丝邢肃的影子,很难描述这种感觉,但他很确定从前的自己身上并没有这种特质:沉稳、淡然,举止克制而优雅,像是一位欧洲的绅士一样,有一种岁月积淀的智慧。顾瑜把手里捏着的便签举起,仔细看了一下上面暗含锋芒的字迹,在便签上落了一吻,然后转身离开了衣帽间。

    顾瑜把皮鞋放在门口,然后拿着一本邢肃平时常看的财经杂志翻阅起来,因为邢肃要求他在沙发上等,那自然是不用跪在门口等待的——更何况让这样一身高档正装在地上摩擦,顾瑜也觉得有些暴殄天物。

    本身顾瑜也是管理学院出身,财经杂志他也看得津津有味,唯独就有一个问题——顾瑜看书太认真的时候会入迷,大约就是到达感觉不到周围任何东西的状态,现在身处熟悉而安定的环境,加上潜意识中模仿邢肃的行为让他感觉到安全,因此邢肃推门回来的时候顾瑜并没有注意到。

    邢肃看着沙发上的顾瑜,也有几分恍惚——除了亲手打造这一切的他之外,还有谁能讲面前这个沉稳的青年与一年半之前满脸迷茫与彷徨的大男孩联系在一起?如果不是顾瑜周身的气场平静而柔和,散发着温暖与关怀的善意,他几乎要怀疑沙发上坐着的是他自己——同样风格的着装,同样的坐姿,拿着同一本杂志,散发着同样的气息,只要再增加一点自信与坚定,也许大多数人都会把他认成一个主而非一个奴的。

    邢肃简单的欣赏了一会儿,不过很快他的目光就惊醒了沉浸在杂志里的顾瑜,“先生!您回来了。”顾瑜刚从书里把自己拽出来,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又忽视了先生,顿时感到彷徨和无措——他太期待这次外出了。

    邢肃好笑的看着这个气定神闲的“成功人士”再次变回了那个惊慌失措的大男孩,那副神态配着这件正装有一种莫名的滑稽感,就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一样,“走了,看书入迷是值得夸奖的,你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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