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阮雪晴和肖艺(1/1)

    下一个跑来找邢肃的是黄君逸——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黄家虽谈不上巨富,但家境优渥,加上黄俊逸本身相貌不错,爽朗亲和,一直是不少少女的梦中情人——可惜是个渣男。邢肃的亲友团里几乎全是,但只有黄君逸一个人对于私奴,或者说家奴完全不屑一顾,用他的话说,“我何苦为了一棵歪脖子树放弃一整片树林?”所以也是亲友团里唯一一位一主多奴,还颇为享受其中乐趣的,沉迷修罗场。

    “你终于回来上班了,你不知道你不来的时候殷沐风没给累死,”除了在忙正事之外,黄俊逸永远是这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你家里养的那个呢?在家给你看家呢?”

    论起嘴欠,没人比得过黄君逸,就像没人皮得过殷沐风和严默的组合,邢肃显然已经习惯了,甚至有一套自己的应对措施,“虽然你比我大两岁,但你的工资是我开,所以你可以思考明白再讲话。”

    果然只有钱能管住黄大律师的嘴,“好好好,我重新说,您前段时间在家照顾的那个小家伙呢?你没带在身边么?他一个人在家?”黄君逸扒着脖子想要偷看邢肃的电脑屏幕,“你也真放心,还蛮危险的,你可小心一失足成千古恨。”

    邢肃就算是已经习惯了黄君逸这张嘴,现在还是有一种冲动想撕了它,“你确定你属性没有错么?我总觉得你更像是个,我家里有人没错,但我现在就地揍你一顿小鱼应该是可以理解的。”比起邢肃和阮雪晴这种专门学过近身搏击一个能打三个的,还有梦忧这种杀人维生的,甚至殷沐风在美国期间都跟着邢肃学了一些,可能他们这一伙调教师里最不会打架的就只有黄君逸了——可能他都打不过正被梦忧调教的杜晓鑫和邢肃一手教导出来的顾瑜,跟严默或许还有一拼之力。

    黄君逸撇了撇嘴,“好吧好吧,这不是替你担心嘛,当我没说。你家那个你要藏到底么?什么时候给哥几个引荐一下?哎真的好奴多的是,你干嘛劳心劳力的弄这一个啊,我真的是替你不值”黄君逸在邢肃的眼神下自动消音,比了一个在嘴上拉上拉链的动作。

    “明天晚上,你们一起过来吃个饭吧,你别带些什么烂七八糟的人过来,你那儿那点糟心事最好别往我这带。”邢肃觉得自己一会儿可能得去阮家的武馆打一架,他现在真的很想打人。

    “,!”黄君逸一靠脚,敬了个歪七扭八的礼,“那啥,东西给您放着了,您自己慢慢看,我就自我放逐了哈。”说完黄君逸把资料往桌子上一放就脚底抹油溜了。

    邢肃看着他留下的乱七八糟的文件感觉那种想打人的冲动再一次汹涌的弥漫上来,楼上应该布置个健身房以及武馆,邢肃一边整理并翻看着这堆材料一边想着。

    突然们又突然被打开,“呀,邢肃你回来啦,杜晓鑫呢?找他有事。”从门外冲进来的是一个张扬而火辣的女性,“哎算了一会儿再找他,你家那个呢?”

    邢肃抬头看着这个名义上的姐姐,有点无奈,“阮姐,要稳重一点,你找杜晓鑫干什么,他刚被梦忧弄走。我家小鱼今天没带过来,不过我想请你们明天一起来吃个饭。”

    阮雪晴随手扯了一把凳子翘着二郎腿坐在邢肃对面,身体前倾,胳膊肘直接杵在了邢肃的桌面上,机车皮衣拉链开的有点低,正好露出乳沟,“哎,不是姐说你,你这是认真了?我指的是就是哎呀,就是能好一辈子的那种?我倒是不发愁人家小孩,你眼光应当是错不了,问题你呢?你觉得怎么说呢我觉得你真认真起来那小孩早晚不得被你玩死啊,真不知道他怎么活过你生日的,还有你怎么打算放他出来学习工作的说实话,有点不像你了都。”黑道大姐大当久了,阮雪晴身上带着一种浓浓的匪气,虽然正式场合也能装出个大家闺秀的样子,但私底下粗口能怼死一群壮汉——虽然她更喜欢动手。

    阮雪晴是所有人里第一个关注他的情况的,邢肃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是呀,姐好一辈子的那种,睡他多久都睡不腻”邢肃接着阮雪晴的语言风格往下说,“说实话,我也怕,我也怕什么时候会忍不住伤了他,或者杀了他其实要谢谢梦忧和小鑫还有沐风和小猫他们,因为他们让我看到了属于顾瑜的更多可能,那个在工作中更加耀眼的他比现在的他更让人着迷我也想看到他更多的可能性,或者说发现比起他永远属于我,我更喜欢看他活着的样子况且根本不用担心他会离开啊,他离不开我,就算他接触外面的一切,就算放他出去学习工作,但他不还是在我的控制下么?”

    阮雪晴仔细观察了一下邢肃的表情,松了口气,“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我也不是想婆婆妈妈,但就是你这个太特殊了,到时候如果出什么问题我怕你撑不住。”

    邢肃笑了笑,“阮姐,谢谢。”

    “嗨呀,从头到尾你也没给我们什么机会操心你,这偶尔多说几句,其实也就是提个醒,你主意正,我们也不担心。”阮雪晴摆摆手,向后一仰半躺在了椅子上。

    “你找晓鑫干什么,着急用钱?”邢肃想起了阮雪晴进门时候的话题,有点好奇。

    “啊,是,碰见个蛮有意思的小东西。”阮雪晴指尖点着椅子的扶手,“对了像你这么老干部风格的,你看戏么?”

    邢肃诧异地挑眉,“什么?”

    “啊,就是戏啊,唱戏的那个戏哦,类似什么京剧啊昆曲啊啥的”阮雪晴挑了个兰花指,配着几分勾人的神色,唱黄梅戏到还有几分韵味,“树上的鸟儿成双对,绿水青山带笑颜。”

    邢肃用诡异的表情看着阮雪晴,“你这是最近换口味了?”

    “也不能这么说吧”阮雪晴恢复回了一身大姐大的作风,“只是最近让那个小东西带的我倒是能欣赏这些东西了哎你是不知道,”阮雪晴做出几分回味的神色,原本有几分猥琐的表情因为这张美艳的脸看起来倒也没那么让人倒胃口,“唱戏的那些人要脸身法神态啥啥的,那勾起人来啧啧啧,眼儿媚,腰也软,尤其那把嗓子真真是能给人叫酥了”

    “咳阮姐,你说的那个,是男的还是女的?”邢肃脑补了一个骨架纤细柔软的男子靠在阮雪晴怀里,有一种强抢民男的感觉,他表情僵了一下。

    “哎,唱花旦花衫之类的那些哪个不软不媚呀,跟性别没啥关系哦,你说我撞见那个啊,女的女的,肖艺啊你不看戏应该不知道,唱的正经不错,圈里还有两分名号。”提起肖艺,阮雪晴的表情都柔软了几分。

    邢肃沉默了一下,“搞艺术的啊所以你是要动用自己的私库捧个角儿?”

    “差不多吧,说是这么说,其实戏曲这行又不是几十年前了,关键不是捧她,是捧戏,怎么能让人看见、喜欢上这玩意,就很难虽说我是觉得养着她就挺好的,但架不住人家这也是事业不是?”阮雪晴低头看了一眼手机,锁屏画面是个反身下腰,嘴上叼着一只酒盏的女子——梅派青衣名段,京剧《贵妃醉酒》中杨贵妃醉酒戏耍,衔杯下腰的动作——而画面中的女子,叼着金盏眼带迷离,三分的醉七分的魅,吊起的眼角眉梢无不勾人魂魄。而照相的人也恰捉了她的正脸,好似贵妃正迷蒙地盯着画外的人,眼底千言万语却又只剩最后的无言,欲语还休带着两分引诱——这是阮雪晴亲手拍的,而唱戏的自然正是肖艺。

    “所以,你也认真了?”邢肃看着阮雪晴手机上的那个画面,凭心而论确实漂亮,也许了解、支持一下这个国粹也不错,但更重要的是,他看见这幅画里有情——连阮雪晴自己可能都没感觉到的,那种珍视与欣赏,除非情之所至,很难有人能抓到如此完美的一个时机和角度。

    “说不好便就是个戏曲演员,说实话和影视演员多少也有相通之处,哪里那么随意好吧我承认我有点栽了,我一手弄进圈子里的,总不能不明不白的给人扔了呀。”阮雪晴指尖摸了摸画面中藏在酒盏后的樱唇,无奈的笑了一下。

    “也好,要不明天一起带来认识一下?”邢肃鲜少看到阮雪晴脸上如此温和与深情的表情,他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行啊,”阮雪晴看了看欲语还休的邢肃,“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阮雪晴走后,邢肃看着屏幕一角小窗里的监控画面陷入了沉默,他突然有点想他的小鱼了。画面里顾瑜披着他的衣服似乎还嫌不够,把书和资料摊了一地对照着看,而怀里抱着个枕头——他平时枕着的枕头,被顾瑜从三楼拽了下来,是不是低头蹭一蹭,看起来更可爱了。没有等到正常中午下班的时间——邢肃拼命赶出来下午的工作,然后把迟到早退进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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