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逆转的施令者与欲望的深渊(1/1)

    邢肃满意地把两指并紧,一起插入顾瑜的后穴,“不错,继续说,现在感觉怎么样?你希望我做什么?”他用拇指轻推着会阴部位,直到被困在笼内的阴囊底端。

    持续而强烈疼痛增加了内啡肽的分泌,仿佛天然的吗啡,人类总是有办法用上帝所赋予趋利避害和自我保护的本能来追求堕落的快感。顾瑜近乎是本能地小幅度挣扎,“先生嗯先生的两根手指在后穴里肉棒好疼,但是好爽先生,请先生的肉棒进来,请先生使用我”阴茎近乎自虐的勃起着,顾瑜被遮挡的眼睛甚至有些幻想那些刺会真的扎进肉棒前端娇嫩的皮肉,而取下来的时候他会在邢肃的要求下射出来,白浊与殷红混合在一起,有着一种仿佛扭曲的美感。

    邢肃笑了起来,他坐起身又加了一根手指,然后拿起一旁放着的跳蛋,打开开关然后拎着电线,让跳蛋落在顾瑜的胸前,震动着的跳蛋贴着他的乳尖跳动着,落点随机,带着几分顽皮的挑逗。“你不怕疼么?”邢肃捏住跳蛋,从顾瑜另一侧乳尖上碾过,滑向腹肌,经过肚脐,然后划过贞操带的皮质系带,带起顾瑜一声近乎尖锐的呻吟,“如果我进去的话,你会更兴奋吧,这里,”顾瑜抽出手把跳蛋推了进去,另一只手隔着笼子抚摸了一下小顾瑜,“会更疼吧它的样子好可怜,但可惜它在受罚,我可以在其他地方补偿你。”

    顾瑜描述着邢肃的动作,包括跳蛋带动贞操带震动的瞬间那种漫溢的痛与欲让他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然后继续断断续续地描述着邢肃的动作,“先生把跳蛋推进了小鱼的后穴您的手指也进来了啊”顾瑜挺动了一下腰身,整个人几乎离开了床面,这是一次痛极的前列腺高潮,“小鱼不怕疼小鱼想被先生使用先生使用哪里都好”

    顾瑜的回答带着些孩子气的可爱,邢肃俯下身舔吻着顾瑜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偶尔选择喜欢的地方用牙叼起轻咬,“你想被我怎么使用呢?做一个容器么?帮我装好这些跳蛋?”他又加了一个跳蛋进去,用指尖勾着在顾瑜身体里进出。

    高潮后的顾瑜敏感得惊人,腿上敏感带被逗弄就让他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我希望被先生用来纾解欲望,我想要服侍先生的肉棒,我不想要这些跳蛋”第二颗跳蛋带起了无数破碎的呻吟,邢肃的动作幅度加大,顾瑜感觉理智和肉体都被无限的痛和快感剥离。

    邢肃脱下裤子和内裤,从顾瑜身体里扯出了那两个跳蛋,“如你所愿。”他让自己早已胀痛的下身冲进了顾瑜已然温软滑腻的穴口,扯了张纸巾随意清理了手上的润滑剂和肠液,然后双手握住顾瑜被大分开的双腿,“你希望的是这样么?”他用力的挺动着,像是要把下面的卵蛋一起塞进去一样。

    顾瑜在邢肃闯入的同时就失去了语言能力,他大张着嘴,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呻吟和尖叫,泪水把眼罩洇湿了一小片。邢肃的肉棒和手指带来的是完全不同的冲击,那种邢肃正在享用自己的认知让顾瑜几乎再次达到高潮,又生生被那个残酷的金属小笼阻止。

    邢肃没有再要求顾瑜回答他,他几次挺动后停下,享受着顾瑜肠壁的吮吸和按摩,抬手解开了顾瑜腰上的贞操带,然后解开笼子上的暗扣——笼子被一分为二的打开。邢肃握着顾瑜的肉棒颇为敷衍的撸动了几下,在肿胀的顶端落下一吻,然后飞快的堵住了出口——阻止了顾瑜射精。

    顾瑜从邢肃停止下身的抽插时就开始无意识地喊着“先生”,而当邢肃的手指飞快地堵住马眼时顾瑜终于哭叫出来,“先生请让我射!先生”

    邢肃又重新开始用力的挺动,他压低上身,双唇贴在顾瑜的耳侧,“你只能射一次,你确定要现在射吗?或者忍一忍?我会帮你的,今晚选择权交给你。”他偏头咬了顾瑜的耳垂一下,然后去舔吻身下可怜奴隶的喉结,而他的手则揉弄着顾瑜的乳尖。

    视觉受限时听觉和触觉就会被无限放大,邢肃的呼吸喷洒在顾瑜耳侧带来他的一阵战栗,“请先生帮帮我我想和先生一起。”顾瑜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展开,甚至微微挺起腰腹,呈现出一个优美的反弓,任由邢肃动作,他反手握着固定着手铐的铁艺床头,金属冰冷的触感没能缓解他身上的燥热,仿佛加重了燎原的欲火。

    邢肃笑了笑,“真乖,”他一手握住小顾瑜,一手扶着顾瑜的腿侧,在他的小腿和脚背落下一串吻痕,“遵命,我的小鱼。”

    邢肃的语言于现在的顾瑜来说是一剂烈性春药,虽然本身是惩罚,但掌控着他生命中一切的这个人说出“如你所愿”和“遵命”的时候,顾瑜还是感受到了一种超出肉体甚至超出语言所能描述范畴的那种兴奋与愉悦,他仰起头让脆弱的脖颈和带来轻微窒息感的项圈暴露在施虐者眼中,因为冲撞和喘息而破碎的呻吟一声声都在呼唤着身上那个严格的“执法者”。

    那种被邢肃压抑在心底的暴虐与疯狂从被情欲撕开一条裂缝的理智中泄露出一丝,看着顾瑜被眼罩遮住的双眼,邢肃原本在顾瑜腿侧和腰胯游移的手向前探出,抚摸着项圈,然后摸向顾瑜的气管两侧,像是在急救过程中探测脉搏一样,虽然本来轻轻搭上去就足以探到顾瑜激动的脉搏,但他依然在指尖加力,来自颈动脉脉搏的跳动从指尖清晰的传向邢肃的大脑,与他自己的脉搏交融在一起,仿佛在分享彼此的生命。气管被压迫让顾瑜哭泣的喘息更加急促,窒息的威胁让顾瑜轻轻摆动头部,他想挣脱却又不敢真的甩掉邢肃的手。邢肃没有说话,只是微皱了眉,他张开手把顾瑜的脖子包在掌中,向前推起逼迫顾瑜侧仰起头,露出白皙的颈侧。邢肃低头舔吻上顾瑜的颈侧,在窒息与情欲的驱使下顾瑜张大嘴努力呼吸着,像是一条被提上岸的鱼,邢肃用唇舌细数着动脉一次次的跳动——是身下猎物体内属于生命的活力,汗水的微咸在舌尖氤氲开来,充斥在鼻腔的是独属于顾瑜的气息——就算生活起居都在一起,用完全相同的洗发露和沐浴液,每个人依旧有属于他自己的气味。纤长的脖颈伸展开,上面的筋脉和肌肉的线条都如此的流畅美好,像是濒死的天鹅伸长脖颈对天发出的哀鸣,在顾瑜体内爆发的时候,邢肃终于忍不住咬了上去,像是每一个觊觎着光明的暗夜恶魔,带着血腥与残忍的妄想,想要品味误闯入他生命中的那只天使血管中的每一滴甘醇,像是陈年窖藏的顶级红酒一样令人着迷。

    在体内涌入熟悉的热流时,顾瑜感觉自己被钳制的出口也终于打开,轻微窒息带来的眩晕和高潮后的恍惚叠加在一起,加上脖子仿佛被猛兽叼在口中的痛与疯狂,顾瑜晕过去了一瞬,等他恢复意识的时候双腿已经被解放下来,邢肃在温柔的帮他活动关节,然后放在床上。他的手腕还没有被解开,他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腕,吸引了邢肃的注意力。

    “醒了?”邢肃低头哺给顾瑜一口淡盐水,“自己稍微活动一下关节,刚刚你挣扎的有点厉害,可能会有点肌肉酸痛。眼罩已经解开了,你慢慢挪开它适应一下光线再完全摘下来。”然后他又低头在顾瑜唇上轻落一吻,然后帮他解开了手铐。

    顾瑜在双手重获自由的时候一手扶住眼罩,另一只手反手虚握住邢肃的手,“先生”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嘶哑,“我是您的,我爱您。”连顾瑜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一定要在这个时候迫不及待的说出这句话,但好像只有这样一句话更适合他们现在的状态,或者说是只有这句话可以表达顾瑜心里欣喜,惶恐,或是其他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的情绪。

    邢肃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恢复如常,“你只能是我的,我也爱你,小鱼。”他把顾瑜从床上抱起走到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温水,顾瑜甚至想象不出在自己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究竟邢肃已经完成了多少善后工作。邢肃把怀中瘫软的爱人慢慢放进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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