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神秘的访客-初见(1/1)

    原本顾瑜以为邢肃会要求他穿着正式一些地迎接两位客人,可到来访前的半个多小时前,顾瑜又被邢肃从书桌前喊到了三层的游戏室。

    “去把自己洗干净,今天没有那么长时间,所以我还是会帮你完成的。”邢肃今天用的是注射器型的灌肠器,充分地诠释了“今天没那么长时间”的含义,邢肃减少了灌肠的次数却增加了用量。顾瑜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感觉到了一丝无奈,邢肃有可怕的偏执心理和疯狂的占有欲,所以虽然是他决定让自己开始接触外面的世界,可实际他心里一点都不想让自己接触他以外的任何人,所以才会多少在行为上泄露出一丝焦躁的情绪。

    邢肃的内心也正如顾瑜判断的那样,正是一片惊涛骇浪。虽然早就已经决定要帮助顾瑜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但是事到临头的时候邢肃还是感受到了他惊人的占有欲。理智和情感各自占据了一片天地,都在撕扯咆哮着,一个让他赶紧反悔,用贵重的金属为爱人打造最精致的囚笼,然后把他永远留在这里;而另一个让他坚持,让他最贵重的收藏向世界展览,让他的珍宝在阳光下绽放出更加绚丽的色彩。就算是邢肃真的很擅长掩饰,但这种几乎把他撕扯成两半的内心让他还是无意中透露出了一丝焦躁不安,又恰好被顾瑜捕捉到了。

    “先生”顾瑜坐在浴缸里,轻声喊着邢肃。邢肃应声回头的时候,顾瑜接着说,“先生,您一直都是我的先生,我的一切都是您赋予的所以就算您随时想要收回,也没有任何问题。”

    邢肃感觉自己躁动的情绪似乎突然就被彻底的安抚了,也许这就是恋人关系的私奴所特有的能力吧。从来都没有,也不会有一段关系应当是单向的,就像那些喜欢建立临时关系的主人们永远都享受不到这种来自精神层面的安抚与反馈——没有谁是无坚不摧的,就算是铁人也有自己的弱点,也有疲累的时候,临时的不会关心他们的主人是否也需要安抚需要支持,因为对这个主人失望之后很快又能找到下一个满足自己,而长期的私奴在长久的相处中可以彼此心意相通,所以他们可以对主人作出适当的支持与反馈。

    邢肃伸手把顾瑜从浴缸里领出来,他隔着宽大的浴巾拥抱着他的爱人。在顾瑜眼里,邢肃是他的神,是释放也是禁锢,是救赎也是劫难,是生存也是灭亡;而在邢肃眼里,顾瑜是他的宠物、他的奴隶、他的徒弟,但更重要的是,顾瑜是爱人,是守望者,是会永远在精神层面上陪伴着他的人,甚至,不论生死。平静了几秒,邢肃把自己的情绪彻底平静下来,他低叹了一声,“小鱼,谢谢你嘘作为奖励,今晚你需要穿戴的小东西可以给你减一点,而且今晚你会有上桌的权利。现在,擦干自己,穿戴上你今晚的小装饰。”

    顾瑜安静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邢肃手指向的方向,然后半是惊讶半是羞涩地垂下头撇开了视线——亮银色配黑色纹饰和黑色内衬的手铐和脚镣,同色由细链链接的乳夹看起来格外精巧,而最让顾瑜感觉有些恐惧的是那个闪着银光的男用贞操带,设计像是抱着皮革的金属丁字裤,只是在前段的位置并非布料包裹,而是一个金属的笼子,可以牢牢地束缚住他的肉棒,甚至其下两个卵蛋都会被固定住。

    邢肃似乎感受到了顾瑜一瞬间的战栗,他把那条贞操带拿起来走到顾瑜身边,“你对它很好奇?”

    “不”顾瑜下意识的想要否定,但看到邢肃略带笑意的表情,他默默地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为什么不喜欢它呢,”邢肃的笑容中带了两份痞气,没能减损他的气质,反倒是让他更加多了几分生动诱人,“难道小鱼想在客人面前勃起?小鱼喜欢被人看到自己兴奋的样子?或者是上身端端正正地被客人看着,其实却在桌子下面偷偷射了出来?”

    “先生”顾瑜忍不住夹紧了腿,但没能掩饰下已经开始逐渐抬头的小顾瑜,顾瑜虽然并没有什么露出癖,但是邢肃的描述依然让他产生了羞耻的快感,那种在随时可能被客人发现的情况下,对着这个文雅的流氓尽情释放出自己的欲望,还有那深藏在心里的敬仰和依赖。

    邢肃并没有理会已经快要立正的小顾瑜,而是拿过了手铐为顾瑜带好,手腕间的链子留得略长,足够顾瑜爬行以及简单的家务,脚镣同样如此。邢肃拉下了不远处自房顶垂下的链子,勾住手铐中间铁链的中部,向上拉起,但只抬高到让顾瑜的双臂举起,不足以逃离邢肃动作范围又无法跪下的程度。邢肃拿来拿对精巧的乳夹,夹在自己领口,然后用放在一边的马鞭拍向顾瑜的胸肌,“站好,不然我怎么帮你带上你的装饰呢。”

    顾瑜的视线无法离开那对连着金属细链的乳夹,倾斜的领子让那对水平固定的乳夹沿斜线排列,配上那条垂下随着邢肃动作而摆动的银链,像极了一只设计夸张的胸针。马鞭突如其来的抽打除了在顾瑜胸口留下了一小片红色痕迹,顾瑜不由自主地闷哼一声之后快速回过神来,双脚开立站好,双手举起,大臂略向上抬,但还记得伸展了躯干和双腿。

    邢肃用马鞭拍打在上一个落点的对称位置,“既然你那么害怕那个小东西,那今晚你可以不带,我会给你换成一条丁字裤,不过”,邢肃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鞭痕,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既然去掉了那么重要的小装饰,那总得补上些其他的东西吧?本身其实绳艺是个不错的选项,但我并不是很喜欢那个东西,,我想你也不喜欢麻绳的触感吧。”

    顾瑜在邢肃可以挑逗的触碰下稍微摆动着身体,甚至在邢肃近乎明示的纵容下轻轻挪动脚步躲避着邢肃的玩弄,“是是的,先生。”

    邢肃显然今天的心情格外好,他享受地看着顾瑜错步躲避的样子,像极了一场邀舞,他从背后贴上顾瑜的身体,哼了一小段舞曲,拥着顾瑜跳着慢四的舞步,“我觉得,比起绳子,我更想看到你身上红色的鞭痕。这样,刚刚的舞步记住了么?随便放一首歌,你跟着跳一曲,记得舞步不要错,如果你跳错了,那我就给你加一点装饰了。”邢肃选了一条趁手的黑色短鞭,折好拿在手里,然后转身让家里设置好的智能音箱播放下一首。

    四四拍的曲子,节奏不算太快,而且因为在家里经常用音箱的是顾瑜,所以播放的恰好是顾瑜的歌单,对于歌曲的熟悉无疑为顾瑜降低了不少难度,但双手被向上束缚着,多少有些影响顾瑜德发挥,而歌曲的内容更是让顾瑜多少有点走神。

    邢肃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很快就认出来了这首歌——《》,一时间也有些沉默。这首歌是美国歌手马克特伦茨在婚礼上唱给妻子的一首原创歌曲,表达了他对于妻子的深情,后来制作的专辑和也曾红极一时。但随后,在两人婚后马克杯出轨,导致他与妻子婚姻破裂,而他的妻子则写下了《》纪念二人最终的分道扬镳。在这首歌中有一种诡异的宣判感,在歌词中透出来的是一种近乎强迫的单相思,不同于我们平时听到的,表现出一种近乎傲慢的态度:我爱着被你所爱的感觉。看到顾瑜出神的表情,邢肃握着鞭子的手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稳稳地打在顾瑜后背,“看来你想盛装迎接我们的朋友们?”

    顾瑜回过神,判断了一下节拍和重音的位置,然后有些僵硬的按照之前邢肃的带领回忆着舞步——邢肃曾经在闲暇的时候端着酒教顾瑜慢三的舞步,因此虽然只是刚刚邢肃随意的带领顾瑜也能勉强猜测出来该怎么迈步。

    邢肃站在顾瑜面前,作出虚抱的姿势,虽然没有直接的肢体接触,但看起来就好像是邢肃在拥着这位被吊起的“俘虏”起舞一样。这算是提醒还是干扰呢,邢肃心里这样想着,但还是仰起他迷人的微笑挥鞭打向他那个再一次被美色蛊惑的爱人。

    顾瑜自己都不记得他是怎么跳完这首曲子的,只记得在最后的尾音中,自己被邢肃从吊起的绳索上放下,带上了那对儿夹在他领口的乳夹,然后穿上了像是汉服外袍设计的衣服,稳稳地被邢肃抱起,离开了三楼的调教室。身上的鞭痕散发着灼痛,但却奇异地安抚了顾瑜有些躁动的内心——他在害怕,一年多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陌生带来恐惧,带来自卑,和维护邢肃颜面的压力。

    邢肃的臂力一直都很不错,他稳稳地把顾瑜抱到一层,顾瑜早就已经回神,纵容自己沉溺在邢肃怀里并不打算自己下地走路,当然邢肃也乐得多抱一会儿——不论怎么安慰自己,他总是觉得像是自己的所有物快要被人觊觎一样,感觉很糟糕。

    邢肃对于时间的感知和把握一向都如同一个怪物,顾瑜刚在邢肃的要求下站在他门廊一侧等待客人们的到来,门铃就被摁响了。邢肃笑着看了一眼突然浑身都绷紧的顾瑜,去门口开门,然后一个清朗的声音说:“晚上好啊,。听说你玩金屋藏娇那套,一天天的沉迷温柔乡、乐不思蜀,搞得你手底下我们几个都忙得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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