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真情的空头支票(1/1)

    被人抛在了高潮的边缘让顾瑜的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先生给我让我出来啊再一下就好先生,先生啊啊啊!”被邢肃缠在手上的鞭子只剩下略短的一截,从很近的地方从他被拉开的双腿间向上击打,一点鞭身嵌入股沟,与鞭稍的连接处撞在了会阴上,而鞭稍向上均匀的扫在了阴囊和柱身上,甚至扫到了龟头的下端,而让顾瑜放声尖叫起来的还有耳边低沉有如大提琴的声音:“射吧。”顾瑜感觉高潮仿佛都不是自己的,而是在那个掌控着他一切的男人手里,好像让他最后爆发的不是快感和欲望的堆积,而是那个男人两个字的指令。以红黑为主色的房间在这时候爆发出惊人的压抑感,身后仿佛被什么人搂住,顾瑜在手脚回复自由的第一时间就侧过身抱住背后的人,“先生抱抱我”

    邢肃看着扑在自己怀里寻求倚靠的天使,并没有抬手拥住他,而是抬手把蛇鞭挂在了刑架上,然后取了药为他涂上,“我为什么要满足你的愿望呢?你想要释放我允许了,可我的要求你都忘了啊,你说怎么办?”

    顾瑜显然还没有缓过来神,用氤氲着雾气的双眼看着邢肃,“没有,小鱼很乖的,先生抱抱我吧”

    “为什么要抱你呢?你刚刚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最后一鞭忘记报数道谢,甚至自作主张的扑到我身上,刚刚为什么罚你我看你已经忘了。”邢肃毫不犹豫的继续施压,并没有因为顾瑜可怜兮兮的样子有半分心软。

    “小鱼小鱼刚刚太害怕了,小鱼错了,小鱼不该怀疑先生害怕先生,所以小鱼不敢告诉先生先生刚刚好吓人”可以在精神壁垒上打出漏洞的不一定是疼痛和羞辱,反倒是在恐惧和压力后放松的瞬间让人最为脆弱。顾瑜说出口的瞬间就回过神了,可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邢肃并非全然不知道顾瑜当时的想法,只是他需要逼顾瑜亲口把话说出来,顾瑜在他面前不应该还有所保留,他需要侵入顾瑜的精神世界并成为一方主宰,更何况他不仅仅想要作为顾瑜的导师、调教师甚至爱人,他要接替顾瑜依然坍塌的那个之前22年中的精神支柱,再次成为他的精神支柱,甚至毕生的信仰。虽然顾瑜还没有跟他讲过自己的过去和抑郁的成因,但根据他手头的资料和分析他认为顾瑜之前大约是在过去的那次没有寻求帮助的抑郁过程中选择把身边唯一的亲人和倚靠——母亲作为精神支柱走出来,因此在母亲因意外去世的时候精神崩溃,而邢肃就是要顶替甚至超过他母亲的在他心里的地位,让他再一次燃起生机和斗志,再次的走出来。虽然帮他重生的方法不止这一种,再次把一个人作为自己的目标和信仰对于顾瑜来说并非是个好选项,但邢肃依然卑鄙的选择了对他最有利的,爱情和友情甚至亲情都并非坚定不移不可分割的,邢肃并不相信那些虚幻缥缈的感情,能够百分之百把顾瑜钉死在他身边的只有成为他的信仰、生命和精神的支柱。

    “所以你刚刚是在怕我,你觉得我会伤害你对么?”虽然顾瑜的回答在意料之中,但邢肃还是做出了惊怒的语气和表情,但手上却温柔的回抱着顾瑜,“你在质疑我,你不信任我吗?”

    顾瑜放松自己,顺从的趴在了邢肃身上,“对不起,先生我只是我只是”顾瑜努力组织着语言,但却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他也并不是全然不信任邢肃,如果那样的话他完全可以直接喊出安全词抽身离开,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法律意义上承认的交易,这段时间的照顾也完全是你情我愿的。顾瑜不由得有点走神,当时那种对于被伤害铺天盖地的恐惧确实是让他无法做出往常理性的判断,也许不是怕被伤害吧,也许只是怕不被珍惜,怕被抛弃被背叛吧,顾瑜想着,或许是自己真的太过在意邢肃对自己的态度了,他对邢肃已经过分依赖和沉溺了。顾瑜觉得也许自己应该挣扎出水面缓一缓,可他的水面、他的氧气又在哪呢?这个冷漠的世间么?顾瑜呼出一口气,恐怕他无处可逃,被关在密闭的水箱里,除了拼命守住那个氧气阀他还能怎么办呢?如果有一天这个氧气阀断了那就让我就此溺毙吧,原来这么长时间邢肃的温柔和关照已经让自己忘记来到这里的初心了啊,原来他开始渴望生存甚至奢求一些不该他考虑的东西了啊。顾瑜叹了口气,身上的鞭痕隐隐作痛,好像在提醒着他铭记什么,“对不起,先生,小鱼不应该怀疑先生,不应该无视先生的指令。”

    邢肃敏感的注意到刚刚顾瑜给他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似乎想通了什么,他触碰不到但他感觉得到那个东西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要的,无奈的是显然解决那个问题不可以太急功近利。邢肃微微权衡了一下决定等之后再慢慢发掘,于是轻抚着顾瑜依然抽痛的肩背,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鼻尖抵在他额头很慢却很坚定的说着:“小鱼,这也是我的错,我没有给我的小鱼足够的安全感。”邢肃牵着顾瑜穿过纱帘走到床边,自己坐在床上,顾瑜躺在他腿上,他并没有刻意的让顾瑜跪在地上那个事先准备好让顾瑜睡觉用的长毛毯子上,而是让顾瑜躺在了床上,蜷缩在他身侧,身上搭着暗红色缎面薄被,头枕在邢肃腿上,显得格外乖巧而可怜。

    “小鱼,我们谈谈。”

    邢肃的声音毫无起伏有如一潭死水,让顾瑜无端的有些心慌。“先生谈什么呢?”顾瑜的声音微微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有些怕邢肃对他失望从而放弃他,时隔一年半,签订协议被邢肃发现自己抑郁症那时的惊慌和绝望有几分卷土重来的意思。

    “别怕,”邢肃温柔的抚摸着顾瑜的发丝,“我们两个都有错,我怎么会只怪你一个人呢?我要和你谈谈只是想知道我们在对方眼中的地位和意义,我们之间不应该有误会,认知的错位在主奴关系里是很危险的。”邢肃看到顾瑜眼里好像闪过喜悦的光芒,满身鞭痕的天使猛地扭身看着邢肃的眼睛,抬手想要抓住邢肃的手,但犹豫了一下又收回了。邢肃笑了,“我允许你触碰我,有什么愿望要说出来,我又不是暴君。”邢肃任由顾瑜大胆的握住自己的右手,十指相扣,看他把头枕在自己的腿根,蜷起的身体和伸展的左臂配合环抱住自己,忍不住伸出左手怜惜地抚摸着顾瑜的脸颊,然后拇指就被小家伙叼住舔弄。

    “先生在我眼里就是先生,”咬着邢肃的指尖,顾瑜的声音带了几分含糊,他的声音像他给人的第一印象,儒雅而温柔,但却因为他的姿态和动作多了几分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依赖与诱惑。“先生是指引我的老师,是治疗我的医生,是监督我的警察,”顾瑜晶亮的眼睛望向邢肃,邢肃的眼睛危险而充满诱惑,他愿意让自己的灵魂在他眼中坠落迷失,“先生是我的神,谢谢先生为我付出的那么多。”

    在邢肃的眼中,顾瑜的目光带着几分缱绻,让他的言语都仿佛像是在示爱一般。“就只有这么多吗?那么你认为,你对我来说是什么样的呢?”邢肃抽出右手,为顾瑜拉了拉薄被,然后轻轻抚摸着顾瑜的身体,甚至偶尔逗弄顾瑜依然红涨的乳头,左手则交给顾瑜玩弄,看顾瑜挨个细致的舔吻他的指尖,他觉得自己的欲火越发高涨。

    “我吗?大约是先生从街上捡回家的可怜小狗吧,”顾瑜好像很为难也很不确定,“那种肆意享受先生善良的小家伙。”顾瑜看起来有点挫败和自卑,他身体蜷缩的更紧,好像在努力搂住邢肃。

    “你这么认为的吗?”虽说整体进程几乎完全没有任何一节拖出邢肃的掌控,但顾瑜对自己的认知却多少有点出乎邢肃的意料,“你觉得我只是随便从街上把你捡回来照顾吗?好像明天还可以丢掉你再去捡一只回来?”邢肃补了一句,顾瑜的骄傲和小刺猬一样的自我保护多少有点影响他对顾瑜内心自卑的感知,邢肃需要确定自己这个小爱人到底怎么看待两人的关系。

    “不是吗?”顾瑜放开邢肃的左手,但依然叼着他的指尖,右臂和原本就伸展开搂着邢肃的左臂环抱住邢肃的腰,抬头蹭了一下邢肃的腹肌,他注意到邢肃燃起的欲望,但并不敢随意去触碰。“我只知道我是先生的,而且目前为止先生都一直一心一意的照顾我,这样就挺好的。”虽然顾瑜已经努力控制,但字里行间的那一点点委屈和酸意还是逸散出来。

    “我的傻小鱼,”邢肃笑了,“你还真的是感觉错了。首先你不是路边随便捡的,是我精挑细选抱回来养的;其次我也没打算丢掉你,随便抛弃宠物是不道德的;最后,小鱼,”邢肃的表情变得认真,弯腰捧起顾瑜的脸,看着他的眼睛,“你是我的小鱼,不是外面随便的一只流浪狗,懂么?虽然现在说这些好像有点早,但是我希望可以尽快帮你成为可以陪伴我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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