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地狱的入口(2/2)
很快顾瑜体力恢复了大半,邢肃把他抱出了浴缸,甩给他一条浴巾,然后开始清理收拾浴缸,“不管是于是还是游戏室,使用完之后都需要打扫,这是属于奴隶的工作之一。虽然我们的房子有专人来定期打扫,但我要求你尽量保持房子里的整洁。鉴于今天本身的特殊性,所有的清洁整理工作我都已经完成了,但以后就是你的任务了。”
短短的10分钟,在顾瑜眼中却比一个世纪还久,当邢肃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把他抱在便池上方的时候,顾瑜已经只能双目迷离地低声呻吟着:“先生呜先生”邢肃用自己的侧脸轻轻蹭蹭顾瑜的耳廓,贴在他耳边说:“出来吧。”同时抽出了顾瑜身后的肛塞。顾瑜哭叫着把身体里的灌肠液和污浊排了出来,然后微微抽噎着。
等顾瑜排干净之后,邢肃把他放下,拿过旁边的水管简单的帮顾瑜冲洗干净后再次拿来灌肠器具,加入500生理盐水,然后不容拒绝地再次注入侧躺在地上微微蜷缩着身体的顾瑜体内。顾瑜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先生好涨先生”邢肃一边用水管冲洗着便池,一边观察着顾瑜:“急什么,这才五百毫升而已,你能行的。每次灌肠最少得进行三遍,什么时候排出来的都是清水了就可以了。以后只要你进入三楼,每天都是至少要进行一组的,总得适应。”500灌进去,邢肃依然“善良”的帮顾瑜塞上了肛塞,继续等待10分钟才让他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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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次灌肠加到了700,等顾瑜排干净的时候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口中仍在模模糊糊地念着“先生”两个字,裹挟在哀哀的呻吟之间,显得有几分缠绵幽怨。邢肃抱起已经瘫软的顾瑜,轻轻把他放进自己刚刚放好水的浴缸里,半蹲在浴缸边帮顾瑜清洗身上的汗液,帮他按摩身上因为刚刚过分紧张而酸痛的肌肉,“不用担心,这只是你第一次清洗后面,以后习惯就没这么难受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邢肃俯身轻吻了一下顾瑜的额头,感受到了唇间汗液的微咸,“我会尽量保证你的健康,所以我会尽量避免对你造成严重伤害的行为。这个内容在我们的协议里也有体现,我想你应该还记得。”
邢肃打扫卫生手脚利索得一点都不像个富家少爷,顾瑜把自己收拾利索的这一小会儿邢肃就已经把房间恢复成了刚进来时候的样子了,顾瑜细心地发现邢肃似乎是有点强迫症,一定要把东西摆到像是用长尺测量过的样子,显然顾瑜自问没有这个水平。邢肃从顾瑜手上抽走了浴巾,指尖轻轻一指地面,顾瑜立刻顺势跪在地上,摆出标准的跪坐姿势。邢肃感觉顾瑜这样顺从的样子对于自己来说就像罂粟一般,顾瑜不是他调教的第一个奴隶,但只有顾瑜能为他带来无限疯狂的遐想与冲动,也只有顾瑜可以让他愿意禁锢自己内心的野兽。这就是传说中的爱吧,邢肃走近顾瑜,停在他面前,让手指浸没在顾瑜潮湿微长的发丝之间,手上微微用力轻扯住顾瑜的头发让他只能用一个非常难受的姿势抬头看着自己,他的脑海中是千万种破坏的欲望,可最终只是蹲下给了手下那人一个缠绵的舌吻。恶魔张开双翼遮挡了四周的光线,俯身强吻住前来报恩的天使,看着对方穿着自己为他编织的囚笼,便粗鲁而疯狂地把他扯进了恶魔的寝殿,带刺的蔷薇藤构筑起花墙囚笼,荆棘捆缚住天使的手脚和羽翼,他是恶魔宁可无耻地强迫囚禁也要留下的爱人,他承载着恶魔最为血腥最为沉重的欲望,他并不知道,就算是死亡,恶魔也不会让他再有机会解脱。
分明算不上是什么情话,但是顾瑜却无法自制的为之战栗,他的这位主人总是能发现他最脆弱的内在,然后用他拥有魔力的行为与话语让他进一步沦陷,甘愿走进对方设好的笼子里再无逃脱的可能。顾瑜甚至自嘲地想着,让一个原本反抗欲就不强的猎物甘愿走入囚笼,大概他的乖顺让猎人先生少了很多乐趣吧。顾瑜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脆弱,同时也看到了自己的在劫难逃,无力拒绝,无力挣扎,甚至贪恋地沉溺于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恍如前世的记忆和残存的廉耻观试图告诉他现在发生的一切是错的,可他却不想拒绝,他无法拒绝生命的救赎,就算是恶魔,也可以作为信仰。顾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却又默默地咽下了,只简单地节选了最后一句:“谢谢,先生。”
顾瑜从这一场可以称之为粗鲁的吻中品味到了一丝灼热的爱恋与疯狂,他不由得嘲笑着自己,你一定是疯了吧,在拥有了邢肃的帮助和关怀之后居然得寸进尺的渴望对方的爱情,如此恬不知耻,但又如此虔诚。当虔诚的朝圣者捆绑着荆棘跪在他的神明面前时,神明一面赐予他安宁一面抽紧了他身上的苦修带,让他在痛苦中解脱;当虔诚的渎神者祈求者神明的惩罚,荆棘的鞭笞不足以惩处他的罪恶,他不仅仅再渴望救赎,而是渴望触碰到他的神明;当虔诚的堕落者祈求着神明的怜惜,他背负着罪恶,但享受着神明的关怀,他努力掩饰着心中的情绪,他想爬上神明的神坛,成为他怀中的唯一。当羔羊渴望饿狼的爱情,当祭品渴望神明的爱情,当光明渴望黑暗的爱情,他不曾言说但甘愿屈膝,步入囚笼永不解脱,他毫无依据地相信自己在捕食者面前的特别,甚至甘愿赌上一切。顾瑜从疾病手中抢回了他引以为傲的计谋与理性,但却为了眼前的人再一次尽数交付出去,他毫不怀疑这一切都在那个恶魔般的男人计划之中,但他不愿反抗、不愿谋算,只希望用坦诚换一分怜惜,甚至连真心,都不敢奢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