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黑暗的突袭&初遇的回忆(2/2)
很快顾瑜就忘记了这件事,直到有一天整理桌面的时候又看到了那张名片,也许是因为经常在桌边或者书底下搓到了边角,名片上居然翘起了一个角,上面一层像是贴着的塑料纸一样可以揭起来一样。顾瑜好奇心起,轻轻的揭开了上面一层,露出了名片的真容:-君主,级调教师。上面还留有联系电话,和表面一层的电话也并不是一个号码。
对面报出了一个陌生的地址,显然不是严默常去的几个酒吧。顾瑜动作一顿,然后还是抓起严默留下的车钥匙背包出了宿舍,恢复正常声音提问:“严默怎么到那去的?”
第二天严默醒了,看见忙前忙后照料自己的顾瑜一脸不赞同地看着自己,自知理亏的严默只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本来严默只是失恋,拉着自己富二代小团体的一群小弟去酒吧借酒浇愁,结果正好碰上另一撮人,本来只是一起喝杯酒,但对方在他的酒里放了东西,严默心情不好没在意就着了道。对方家和严氏正好是宿敌关系,互相下绊子多到不计其数,早几代家族之间据说还有不明不白的人命官司,于是对方一不做二不休吧严默捆了送去了俱乐部,想就此把人毁了。结果恰好碰到邢氏幕后老板邢肃,恰好邢氏和严氏最近合作又比较多,大约邢肃也是打算卖严氏一个人情,就出手救下来了当时正被人拳打脚踢的严默。至于严默当时为什么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严默选择了避而不谈,顾瑜也不好追问,也就不了了之了。
顾瑜虽然觉得对面含糊的措辞让他对对方的话难以产生信任,但直觉帮他做出了决定,他定好导航开车出了校门。
的圈子顾瑜也不是完全不知道,只不过在扫黄打非的大洪流下这样的地方还能存在确实也是一个奇迹。在顾瑜看来,除去那些赶时髦和没事找事的人之外,更多应该是一种针对心理问题的调整和平衡,就像有些生活过分顺遂的人希望释放自己的奴性,有些天生喜欢被控制或者天生嗜痛的人也喜欢被调教,有些生活苦闷的人希望释放自己的控制欲,也有些天生的掌权者或者施虐癖者希望调教别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需求而已。而顾瑜本人也对非常好奇且很想尝试,他希望有人可以监管控制自己,而且他也很享受于那种求助无门的绝望感,不过一些后天经历导致的信任和安全感缺失让他一面希望可以被控制被摆布,但又不敢立下豪赌把自己交付出去。现在这张名片的出现,顾瑜感觉自己面前放着一颗诱人的糖果,但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毒药还是解药。
迷迷糊糊的睡到凌晨三点,被那点不安搅得不得安宁的顾瑜一直睡不安稳,所以枕头边的手机刚一开始震动顾瑜就被惊醒了。看见屏幕上的“严默”两个字,顾瑜知道,自己的预感一如既往准得惊人。接起电话,顾瑜戴上耳机一边穿衣服一边等着对方开口,他不打算吵醒对面睡的正香的李宗伟和孙耀祖。电话接通,对面一个陌生却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喂?是严默的朋友顾瑜吗?你现在方便来接他一下么,他出了点状况。”
到了电话中神秘人提到的地点,他找到了那家位于城郊不显眼处的俱乐部,外饰看起来平平无奇,门口有保安盯着,无关人员一概揽下。但当顾瑜打电话把那个神秘人叫出来的时候,借着开门的短短一刻,顾瑜余光看到了俱乐部豪华的内饰,“房也不可貌相啊”,顾瑜低声感慨着。虽然在来的路上已经做过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当他看清眼前的情况的时候还是不由得抽了口气——好友严默一身伤,看起来昏昏沉沉有气无力的挂在那个神秘人胳膊上。
顾瑜赶紧冲上去扶住严默,然后用疑问的眼神看向那个神秘人。对方穿着高档的正装,气质成熟稳重,带有几分英伦绅士的气息,他看了顾瑜一眼,目光闪了一下,然后说:“你朋友大概是被人坑了,我只是看在严氏的面子上救他,具体的等他清醒过来让他告诉你吧,这些事我说不合适。”他又定定地看了顾瑜一眼,拇指和食指用力的捻了两下,像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从怀里抽出一张名片递给了顾瑜:“我的名片。”然后便转身离开。顾瑜在他身后大声的说了一句“谢谢”,对方只是摆了摆手就头也不回地走回了那间俱乐部。顾瑜把严默架回车里,打开车内顶灯看了一眼那张名片:邢肃。顾瑜默默地念了一下这个名字,总觉得谐音像是情愫,把自己肉麻得够呛,赶紧发动车子把严默送去了学校附近的宾馆,毕竟严少还是要面子的。
对面含糊的措辞让顾瑜心里一沉,他一边穿鞋一边压低嗓音问:“地址在哪?我现在过去。”
对面也顿了一下,然后回答:“电话里说不清楚,你过来看就知道了。”
因为一直被失眠困扰,顾瑜的桌上始终放着一瓶红酒,睡前喝一杯可以很好的缓解他的失眠问题。晚上没课而明早又有早课,虽说以顾瑜的水平翘了也无所谓,但顾瑜还是早早地睡下了,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隔壁床的严少爷不在,顾瑜心里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顾瑜知道严默去酒吧一贯拒绝他的陪同,点点头,正准备结束这个话题,但心里隐约的一丝不安迫使他回头对严默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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