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扣花`穴被听见/在书桌底下为父皇口含(2/3)
“父皇,我”夏临瞪大眼睛,满脸的不敢置信。
“小骚货,这下是你在勾引父皇了”
夏临依旧趴在地上,头也不抬,但听见康喜公公把人都带走后,身体明显因为太紧张而绷紧了些,至少在赵煊看来,事情的确是这么发展的。
“皇上?那好吧。”夏临应了一声,“劳烦公公带路了。”
皇后在宫里已经要应付各色妃嫔了,难道还要加上自己的儿媳妇儿吗。
赵煊看着夏临因为趴下而露出来的腰线,清了清嗓子,对康喜摆了摆手。
“是啊。”皇后点了点头,“琮儿没和你说?他这几日都在司芳斋和大贤们研讨古籍,你不知道?”
赵煊心满意足,将亵衣的一角撩起,送到夏临嘴边:“咬着。”
马车拐进另一条石子路,夏临嘴角噙着笑,感受着车身的颠簸,心态已经完全不同。
可想起夏临那异于常人的肉体,赵煊就觉得面前的儿媳妇分外诱人,就连那小嘴里呼吸出来的空气,都带着一股骚味儿。
夏临只得转过头,和面前欲望勃发的男人相视着,对方锐利的眼睛就想要在自己身上掏个洞一般,刺的夏临身体都软了。
一股大力攀上了自己的手臂,夏临被赵煊直接拉近了怀里,男人身上一股浓香,不知是在哪位妃嫔那里沾染上的。
呵呵
“出宫?”夏临顿了一下,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扶手,“太子爷他不在宫里?”
“父皇不要嗯不要捏了”夏临在男人的挑逗下,玉茎忍不住抬起了头,将裤子顶起一座小山包。
不过,这正和他的心意。
血液似乎都积压在了胸口,眼眶有些疼,鼻尖更是酸的厉害,夏临缩在马车的角落里,宫铃的脆响涌进夏临的耳朵里,犹如妖魔最尖利的讥笑声,讽刺着他的愚蠢。
“太子妃殿下,坤宁宫到了。”外头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夏临的思绪,他揉了揉眉心,脑袋里一团乱麻。
“儿臣十分想念母后,而且太子爷又忙,儿臣进宫与母后作伴,也是尽自己的本分。”夏临道。
夏临无可反抗,将龙袍解开,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在薄薄的亵衣后若隐若现,还带着好看的肌肉线条,以及浓郁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殿下请留步!”
夏临心里勾动了一下,浓浓的歉意涌上心头,面前的女人虽然认识了不久,接触的也不多,但夏临觉得她对自己还是很不错的。夏临向来秉持着他人对自己好一分,自己必然要回报两分这样的道理。
“噢”夏临声音有些怪异,“儿臣忘了,母后恕罪。”
“临儿平身吧。”皇后轻轻抬手,“来人,看茶。”
“骚货,朕想死你了”赵煊大手径直从夏临的侧腰滑进亵衣内,触碰上那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细腻光滑,不知是因为夏临身体不好还是怎么的,体温有些凉。
夏临坐在侧边,抬头注视着面前这位母后。母仪天下,雍容华贵,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总有着淡淡的笑意,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这么看赵琮的。
夏临垂下眼,长长的浓黑睫毛一颤一颤。
“是。”夏临声音颤抖,叼住了自己的衣服,腰肢露出大半,一张小脸血红血红,手被赵煊牵引着,摸到了对方的胸肌,男人的声音性感又低沉,带着不容反抗的天威:“给父皇宽衣。”
“儿臣啊遵遵命。”夏临的嘴唇都被自己咬的发白了,纤细的手指搭上了衣扣,一颗一颗地解开了自己的外衣,露出里头宽松的白色亵服。
“是,父皇。”夏临站起身,小步埋到赵煊身边,死死地看着地面,仿佛要把御书房的地毯给看穿才肯罢休。
夏临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坤宁宫里走出来的,那句温温柔柔的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啊!父皇”
赵煊看着夏临欲拒还迎的模样,恨不得把人立刻吞吃入腹,可他想要的不仅仅是把夏临从单纯肏干成淫娃,还想让他再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尖细的嗓音穿过布帘,刺进夏临的耳朵里,他闭上眼睛,面前的景物渐渐归于黑暗
皇后也笑了笑,细长的柳叶眉闲适地伸展着,慢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云淡风轻:“今天怎么有空进来陪母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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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临沉默了,现在的自己岔开腿坐在赵煊腿上,衣不蔽体,发冠歪斜,满脸烧红,而对方懒洋洋地半靠在龙椅上,衣服还是自己解开的
“康喜公公啊,怎么了?”
夏临笑的有些惨:“让母后担心了,只是昨夜睡的有些不安稳,不碍事儿的。”
“父皇,我,我没有”
赵煊,赵琮
“母后。”夏临连忙调整好表情,笑的很甜。
阳光打在夏临从马车里的小脸上,看的康喜心里那个舒坦,心里一阵感慨:果真长得标致就是好,哪怕只是看一眼,都能让人心情好起来。
赵煊上下扫了他一眼,面前的“皇儿媳”身材小巧,男生女相,柔柔弱弱的样子,连话都说不大声,这和赵氏皇族一向的对男性的审美完全相悖。
“怎么,不服气?”赵煊嗤笑一声,“你看看自己的模样,看看自己做了什么?”
皇后看着面色惨白的夏临,担忧地问了一句:“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怕什么?看着朕!”赵煊说着,手指在夏临的小腹划了几个圈,感受到对方的颤抖,忍不住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皇后依旧淡然亲和,面带微笑,夏临走进宫里,跪伏在地:“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乐呵呵地笑了几声,手里捏着佛珠串,道:“琮儿政务忙,难免亏待了你,母后一会儿就派人出宫去说说他。”
痛苦在夏临心里滋生,那乌黑色的情绪里还有着一丝报复和仇恨,夏临的眼神越来越阴暗,内心嗤笑一声,还说七年之痒呢,七天还未到,就已经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夏临跪趴在地上,声音柔弱,还隐约带着点颤抖。
“那边的,那边的,都出去伺候。”康喜拂尘一扫一点,把御书房里的宫女全都遣走了,自己也跟着退了出去。
“父皇不要嗯好痛”男人的大手没轻没重的,捏着一块软肉就没完没了地掐啊揉啊,夏临坐在赵煊结实的大腿上,手肘抵着他的胸口,衣衫半开,撇着脑袋小脸通红。
他尽量保持着自己的表情是纠结的,而心中正酝酿着一个复仇的计划。为了不让康喜发现,更是为了保住自己在赵煊面前的“忠贞形象”,他必须做出一副抗拒的模样。
“不要?你不是很爽吗?”赵煊笑着,手向上滑去,“屄都给父皇肏过了,还在乎摸两下?自己把衣服解开!”
“过来。”赵煊靠在龙椅上,懒洋洋地道。
可前几日,自己才和赵煊
康喜拘了个礼,笑的很亲切,拂尘朝旁边一指,和蔼可掬地道:“皇上有令,请太子妃殿下到御书房一叙。”
“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