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乳腺切除与视界共享(1/2)

    “哼。你果然很欠罚。”少年冷哼了一声,一把扯开了他裹胸的油布。“再不治,你离活活烂死也不远了。”

    一股腥臭夹杂着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

    油布缠得极紧,比较有效地止住了出血。但也仅此而已。

    青年应该曾经有过比一般女子还要饱满傲人的双峰,但是此刻,这对乳房伤痕累累,坑坑洼洼的表面凌乱结了不少血痂,左边的乳房虽在,乳尖几乎看不见了,小半个红似玛瑙的尖端肿得如同被嚼烂的枣子,溃破处在少年的注视下缓缓渗出一滴半透明的黄色油脂。右边肥硕的乳峰只剩了小半,靠左的半边几乎被削平,参差的伤口面积很大,暗红的伤口表面还积了色彩斑驳的渗出物。

    “抱歉主人,先前四处奔忙玉奴还没来得及处理伤口。”青年见他脸色更冷,下意识地伸手想遮挡这巨大的伤处,却又强迫自己停了下来,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主人看得更清,嘴里小声嗫嚅道。

    “切掉吧。留着也没什么奶了。”少年随手掐了一把形状尚且完好的半侧右乳,原本是乳尖的位置只有一片暗红色的血肉,并无乳汁随着挤压流出,反倒有一小股脓液,猝不及防地喷射出来。青年连忙侧身,避免了对主人的误伤。

    修长的手指并没有因这个小插曲停顿,而是迅速将两只伤乳摸了个遍。大多数地方手感发硬,说明里面完全瘀阻,乳尖已经不复存在的情况下,想把里面通开虽说不是不可能。关键是,他可没兴趣给一个陌生男子吸奶。他更没有兴趣,找几只幼兽来给这个男人吸奶。这对乳房少数地方芤如葱管,结合刚才那股脓液,想也知道应该是已经化脓坏死,更加危险。

    然而少年的话音落下,地砖上的青年立刻飞速看了他一眼,脸上流露出清晰的痛楚和哀告之色,“可以不切吗?主人喜欢女人,玉奴还是想有一个大胸,也方便更好地伺候您。”

    见面以来青年这还是头一次出言抗拒。

    少年冷冷看了看他,“女人?或许吧。但是你原本就是男人,再装也改不了是男人这个事实。别再为难自己了。况且,已经伤成这样,修补得再细致也恢复不了以前的样子。”

    将乳房切除,表面残存的皮肤勉强还能缝合成一个平胸,应该不会太糟糕。

    小屋本在南国一处山坳。山里通常设有供猎人、隐士卜居的临时居所,但是大多比较简陋,只是勉强能够遮蔽风雨罢了。

    这叫玉奴的青年却是运用自己的内力凿了大片山石下来,铺就了小屋的青石地面,又将屋顶的茅草换了新的,找了几个农妇打扫了内室,连被褥都晾晒妥当,才将昏迷的少年安置进来。这一忙就是两天。

    他没想到少年会这么快醒过来,虽然对方一睁眼就满脸的戒备和嫌弃,青年还是欢喜得紧。

    要知道,流落到这个世界后,他一开始真是慌乱万分,生怕再也不能找到沈铮,更在好不容易找到他之后,担心他有什么闪失,连夜带着昏迷的少年去了附近镇上,找了当地最好的医生看诊,确定他只是体力透支处于昏睡状态,才稍稍安心,却也是几乎寸步不离地看护了好几日。

    如今,人终于醒了,看上去还挺精神,他满心失而复得的喜悦,简直连被斥骂都甘之如饴。他服侍少年用了简单的早饭,这才跟着他上山采药,为切除自己破损的胸部做准备。

    毕竟昏睡了数日,少年的体力并不是很好。脔奴沉默地跟在后面,看着他不时蹲下身子,仔细检视草丛里的植株,甚至拔起一两棵放进背篓。

    “主人累的话,告诉玉奴您想要什么,玉奴帮您采来。”毕竟是光天化日下行走,青年随便穿了一套家常短衣,月白色的布料不是很耐脏,好在他轻功极好,基本上没沾染什么灰土。

    就算是穿了平民的衣服,这个男人看上去也自带一股子矜贵,轻扫的眉梢含了浓郁的英气,谁能想得到他这套衣服下面什么都没穿,甚至还在仓促擦洗了一下身子之后将后穴灌洗了一番呢?

    “你先站开些。”爬到半山腰,少年突然冷着脸命令,自己朝着一棵松树后面便走。

    “主人。“脔奴却叫住他,低眉顺眼道,“玉奴在那边一直是您的便桶的。”说着,那双雁眼直勾勾盯着他的胯下。

    “闭嘴。”少年脸色一沉。

    “主人,玉奴已经辟谷了。您的尿液精水,是玉奴唯一还能补充的东西。”青年垂着卷翘的长睫,在他后面低声道。

    “我们,还没那么熟吧?”少年转身看向他,微微翘了翘嘴角,“你怎么这么肯定,我就是你的主人?”

    是,这个自称玉奴的男人给他看了印记,说了很多曾经接受的调教手段。他知道,无论如何,这个奴的主人跟自己脱不开干系。但他可一直还没承认过呢。前世和来生,严格的讲应该不能算同一个人吧。

    “主人,尽管您样子跟以前不一样了,但是您的气息,还是原来的样子。玉奴知道,您就是百年后的那个神医沈铮。”青年定定看着他冷淡的凤眸,在他身前跪了下去。

    这个奴,的确是很了解自己啊。他的身上有一股极淡的梅香,那是岐门秘术修习多年之后,会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每一任门主的气息都不一样。比如他的恩师姬鸿飞,气息是幽冷的荷香。据师尊讲,岐门秘术首先修的是精神力,积年累月的锻炼会让灵魂格外强大,从而将魂魄的力量充分开发出来。他们身上的香气,便是魂香。因为灵魂都是独特的,所以香气也绝不雷同。

    “而且,主人身上有一面玉牌,那是主人赏给玉奴的。只是比赛当日玉奴需要裸身,暂且留在您那里保管。”青年又道,少年不禁拢了拢衣袖。他袖袋里的确有一面玉牌。这玉牌雕工极好,正面是一只仙鹤,反面却清晰呈现“乐生”两字。后面追加的两行小字明显与这两个字的字体不一样。

    乐生这可是祖父之前一直讲的,要给自己起的字。只是现下他还没有满二十岁,未行冠礼,这个玉牌出现得莫名其妙,他全无印象不说,还提前刻了他的字,这委实让他不解。

    这玉牌,竟然是自己赐给这个奴的?

    少年突然觉得有些尴尬。这个奴,跟自己后世的距离有些太过近了吧。哪个主会将写着自己名字的东西赏赐给一个性奴?当然,具有情趣的玩具除外。莫非这东西也是用来调教这个奴的?一想到袖子里的玉牌很可能被塞进这个脔奴的穴眼过,少年的脸上猛的浮起一层薄红。

    “主人不用害羞。玉奴是您一手调教好的奴,不论您有什么需求,玉奴都能将您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害羞你个头。少年冷冷笑了。既然有人这么主动要做便桶,他再三拒绝的话就有些太迂腐了。

    “既然你喜欢,今日成全你就是。”他略有些气愤地拉开裤子,将阳具掏出来,朝着青年苍白的面颊淋下去。

    青年立刻将嘴大张开来,一边努力接住兜头洒下来的尿液,一边大口吞咽着,扑面有山风吹来,将尿柱吹斜了,不止落入他的口中,也洒了他满头满脸的腥臊。

    脔奴脸上满是愉悦,仿佛被尿了一脸是一种难得的享受一般。待少年一泡热尿撒完,他没等少年阻止迅速跪行了两步,伸出舌头小心舔吮掉龟头的潮湿,甚至将舌尖钻进马眼里轻柔舔吸了一番,才恋恋不舍地用自己丝滑的长发给主人擦了擦性具,将那早就软下去的宝贝轻柔地装回裤子。

    “你倒是很专业。”沈铮轻声道,低头看了看青年的裆部,若无其事地转开眼珠,转身朝山上攀去。

    男人的裤裆那里湿了一小块。那不是自己的尿。被人淋了一头尿,这脔奴竟是情动了?这样淫荡的身子,得不到主人宠幸的话,忍得不要太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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