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自渎、鞭打与极限插入(2/3)
“嗯啊要坏了主人把玉奴肏烂了。”脔奴一边将腿分得更开,几乎打开成一字方便主人插入更深,一边淫叫着,双颊红晕更盛。
算算时间,本该早就进入园子的楚子瑜,站在门口,正和他的前未婚妻互诉衷肠,那女孩热切地拉着他的袖子,就差没“执手相看泪眼”了。
沈铮将人解下来,掏出他嘴里的绢帕,淡淡道,“自己报数,前后各十五下。”将鞭子扔到他面前的地上。
“不要只抽一个地方。”沈铮看着他握鞭的手,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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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被抽裂的后背结结实实抵在冰凉冷硬的地板上,钻心的疼。双腿被膝盖粗暴顶开,火热的性器没做任何前戏就深深插入,“滋”的一声挤出一小朵淫水。
“唔”好胀。衔着水管的青年眨动了两下眼睛,两滴清泪终于由于生理性的疼痛缓缓淌下。他的胃部已经饱满得在腹壁看得出形状,掺有药物的微凉水液迅速从胃里流进肠道。
青年的肠道早就在上个月的调教中变了构造,配合他的行气,从底下可以直接插进一根管子,由肠道捅进胃腑,也可以从胃里直接捅进肠道,甚至可以从他口腔一直将管子捅穿到他的后穴。这当中楚子瑜受了多少苦不言而喻。
“是。”男人应着,又一鞭从对侧抽落。
瓷片飞散,水花四溅。
这果然是误会了吧。眉棱骨被一块飞溅的瓷片擦中,长血直流。楚子瑜一呆,刚想解释,男人已经站了起来,一把将他掀翻在地。
“那你有没有动过她?你这般淫浪又不守规矩,对着那样貌美如花的女子,能忍得住?”手指收紧,下身又骤然加速。
三十下鞭子眨眼就抽完了。楚子瑜两条腿上红痕遍布,全都蚯蚓一般肿了起来,几乎无处不疼。
这样的调教之后,楚子瑜的身体对疼痛和快感的界限更加模糊。如今他在被极限插入的时候,不仅因为前列腺被挤压而有快感,肚腹的痛楚也会让他的快感升级,甚至比单纯的肛交还让他亢奋。
下身的肉棒又胀大了两圈,每次深插都直抵结肠入口。
“啊舒服主人再用力些。”脔奴扭着腰配合着主人的抽插,小声回应。
“嗯,嗯”楚子瑜的呻吟越来越带了媚意。明明一颗心因为主人恶意的推测痛得几乎缩了起来。淫荡的身体却早就适应了男人的索取,在这样凶狠的碾压、笞伐中不但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谄媚地绞紧了男人的阳具,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滑腻的液体滋养着它,更有一股吸力从肠道深处随着腔体的痉挛传来,呼唤那坚硬的柱体往更深钻去。
“你还想有下次?”沈铮猛地将刚拿起的茶杯重重摔到他脚边。
失去奶子的幼犬在半空的网兜里哀叫不停。
“没没有。“脔奴颤声回答。
“还有呢?”上方的男人嗓音更沉。
“是。主人。如有下次,求主人让奴一个人将这六十下抽完。“跪着的男人仰头,讨好地轻声建议。
沈铮每一次插入,都可以在腹壁清楚看见一个粗长的隆起从下腹蔓延到胃下口。待沈铮将阳具拔出,那道隆起便迅速后退,腹部又恢复平坦的样子。人体的肠道全部拉直了接在一起足有八米多,根本不可能被沈铮的阳具贯穿。但是它们柔软得很,沈铮的肉棒从下面捅进来,推挤着笔直向前,竟然完全能够顶着一大摞肠子肏到胃下口,隔着层叠移位的大小肠跟楚子瑜的胃袋打招呼,甚至猛烈地撞击它,让楚子瑜在肠子移位的痛楚中又多出胃腑也被贯穿的错觉。他的整个消化道都在痉挛中疼痛着,娇嫩黏膜分泌出大量液体,随着剧烈呃逆从他喉咙往上泛流。
“她也摸过摸玉奴啊”最后的回答被更加猛烈的肏弄颠簸得几不成语,碎成意味不明的模糊呻吟。
“这样呢?”肉棒骤然提速。
沈铮后来能将手臂直接从楚子瑜后穴插入,穿过层叠回环的肉腔,顺着他的喉咙伸进他的口腔之中。而饱经凌虐的消化道不仅能产生痛感,还会疯狂蠕动着给入侵物按摩,绝对可以将人伺候得很舒服。
男人漆黑的长眉因为愤怒高高掀起,那双半张的凤眸此时骤然睁圆,冷笑道,“看来,这次的偷情还没让你过瘾啊。”
“二。“
“你和馨月这样做过吗?”沈铮慢慢律动着,松开一只乳尖儿,单手中指和无名指夹住掌心那只茱萸,大拇指在乳首顶端轻轻刮弄。
“贱货,舒服吗?“男人单手捉住楚子瑜胸前两只嫩蕊,用力提捏着问。
楚子瑜端端正正跪好,捡起鞭子,反手啪地抽在自己后背,“一。”
下颌突然被男人用力捏住。楚子瑜自觉张开嫣红双唇,娴熟地舔弄男人插进来的东西。那是一截冰凉的玉管。玉管一直插到喉咙深处,男人将水管两侧用绳套拉住,套在他的双耳,将其固定,然后打开了一边的水闸。
敏感的龟头最先感觉到从上面流下来的丰沛水液,随即,整个阳具更加舒服地泡在越来越多的液体中,不仅直肠,整个堆叠的肠道都在剧烈痉挛抽搐,让足有九寸长、碗口粗的阳具得到充分按摩。
沈铮关掉了水闸。他拎着楚子瑜两条伤痕累累的长腿将他倒戳在墙边,快速抽插起来。
此刻,楚子瑜抖着双手撑地勉强帮助身子倒立,只觉得腹腔一直到喉咙都是男人凶狠的肉棒,无情搅动着他的整个肉道,让他肝肠寸断,也让他飞升若仙。
“这么湿,刚才你肏得自己还挺享受嘛。“明明这样的身子是他辛勤调教的结果,头顶的男人恶意地讥讽着,下体缓缓膨胀到儿臂粗细,有力抽插起来。“你这根小豆芽,不但能插得旧情人痴心不改,还能满足自己,真是了不得呢。”
“唔没有玉奴只摸摸过她身子。”快感太过强烈,本就带着几分醉意的脔奴放弃了思考,随着身子的猛烈晃动毫无芥蒂地回答。
鲜血迸射,在汗水涔涔的雪白后背绽放出瑰丽的花。
“嗯。再用点力,见血,但不要伤到筋骨。”男人又道,疲倦地在椅子上坐下来,一边给自己斟了杯茶,一边用好看的手指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
从眉骨挂下的鲜血将楚子瑜的面颊衬得更加玉白,一双雁眼汪了清泪,没有丝毫焦距地凝望着上方的男人,脸上的表情似悲似喜。
沈铮心头从那一刻起便腾地升起一股子无名火,这会子那股火气还郁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