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岐门性奴的赏、玩、用(2/2)
“姐夫,让我先来。”拓跋超从仆从手中拿过漆黑的牛皮长鞭,在空中啪地甩了个帅气的鞭花,兴致勃勃道,“骚货,本将军和元帅各抽你15下,自己报数。”
身前伸过来一只手。江充蹲下身子,摆弄着他软垂的阳具,冷笑道,“骚货,疼不疼?这种时候,你的骚逼里头应该会很销魂吧。”
“三。”
于是神医轻轻点头,“你和江元帅一起分享这玉奴,两个人将赏、玩、用都体会一下,可以。”
两个男人都是脸上一喜,却听沈铮补充道,“今日,我虽然许你二位暂时使用玉奴的特权,并不是说你们可以伤了他。所以,请注意分寸。我随时都可能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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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此时一番错愕之后,江充首先发难,浓眉倒竖道,“神医,这厮杀了我们那么多兄弟不说,还吃了我儿的血肉,如今却在说问心无愧?!”
沈铮眼角狠狠一抽。他冷冷看向跪伏的脔奴,平淡的嗓音渗了明显的寒意,”玉奴,你可知错?“
“姐夫。”一旁的少年也拖长了嗓音道,“这人杀了我姐,却至今不知悔改?论起来我姐也是他的主母吧。他进得你家,怎么也得披麻戴孝,在我姐灵前跪上七天七夜,充分忏悔了才能算完,莫非姐夫你居然轻易就放过了他,以至于他至今还是没有半分悔过之心?!”
“二。”
楚子瑜一顿,遂将额头贴在地砖上,轻声回答,”主人,除了您,玉奴并不认为亏欠过谁。不过,玉奴的一切都属于主人。只要您愿意的事,玉奴都会努力去实现。“
但是,欠下的总归是要还的。沈铮虽然不信佛,但是对因果之说还是理解的。他并不认为自己偏袒楚子瑜是一件好事。何况,他依旧希望楚子瑜能对自己死心。
“玉奴惹怒了主人,罪不可恕,应该处以鞭刑。”楚子瑜又叩了个头,“若主人累了,玉奴可以代主人行刑。”
“四。”
楚子瑜抬头,眸光停留在沈铮平静的脸上。这人的眼眸清冷敏锐,明显看清了自己可笑的坚持,用最惯常的冷漠回应了自己。
默坐的男人将眸光停留在他脸上,却根本没有丝毫波动,“玉奴,你不乖。这点刑罚,你应该还是受得住的。”
第四鞭依旧没有见血,疼得越发撕心裂肺。一根温热的性器,直接抵在了穴口。
楚子瑜的唇角扯开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慢慢垂下满是自嘲的眼睛。
他注意到,每次拓跋超一提他姐姐,或者叫自己姐夫,楚子瑜看上去平静的眉眼中间便阴郁了几分,最后连面上的血色都退得干净,想来对他来说这话听上去已经是扎心得很吧。
沈铮微微一簇眉。这孩子实在鬼得很。不但用大帽子压人,还要试探拓跋云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吗?抱歉,他其实并不爱那姑娘。当初在拓跋云死后,他只是为了帮楚子瑜善后,兼还她一个恩情,才许了她夫人的位置。
又一鞭落下,带了更强的内力,甚至没有血飞溅出来,却引起更剧烈的痛楚。
“神医,多谢。”江充笑得更加情真意切。他叫人搬过来一张春凳,对楚子瑜道,“趴上去。老子要打后面肏你。”
沈铮长眉一挑。看台上的议论声立刻多了起来。这位还真实诚,如此一说,不是找给人修理?
鞭子带着呼哨从半空划过,啪地抽在白皙的后背上,墨绿长发被劲风带起,光滑的肌肤向两侧裂开,绽放一道深红血花。
”错在哪里?”沈铮冷声问。
“不主人,求您了。”楚子瑜霍然抬头,朝沈铮露出哀切之色。
鞭子再次带着大力抽上后背,打得他一晃身子,温热的血溅落在后颈。
”玉奴知错。请主人责罚。“楚子瑜立刻趴下去叩了一个头。
“一。”
“主人”青年口中喃喃,眼中的光暗淡下去。他撑起身子,机械地爬上春凳,翘起屁股,双腿分开,将后穴暴露出来。
沈铮突然明白了。眼前这青年因为不愿意被这些大臣玩弄,宁愿用实话触怒自己,讨一顿责打,也好将水搅浑。他真是给气乐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被抽鞭子,今日两位大人对你的赏玩,不如就从这顿鞭子开始吧。三十下,不能少。来人,拿鞭子来。”
“只能做我允许的。鞭子之外,不可以增加新的凌虐。”沈铮淡淡回答。
“也不能怪他这样不知进退。脔奴在主人面前是不可以撒谎的。”安国王身边的海龙王妃幽幽道。感觉到丈夫的凝望,他自嘲地一撇嘴,“与神医相比,我先前那两个主子自然没这么大本事,对脔奴的精神层面调教不足,否则,唔。”安国王捏了捏王妃湿淋淋的花蒂,阻止了他后面的话。他应该庆幸,这小菊花的性子完好地保存到了与自己相识。否则,这辈子怕是错过了。但是眼前这位将军奴,也真是个性得可以。看来,若无岐门各种规矩调教约束着他,怕不是得作上天去。
“好说。神医真是通情达理。”江充和拓跋超都笑了。
江充和拓跋超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之色。“姐夫,这样的话,力道我们可就没那么容易把握了啊。”拓跋超做出为难的样子。
“那是那是。若是他好用,我还巴不得将来能得姐夫你允许多玩几回呢,哪里舍得现在就将废他了。“那拓跋超立刻信誓旦旦道。
”玉奴,你已经知道这身子的所有权在我,作为一件淫具,可以无条件接受主人的安排。不过我还是想问你,今日,我便是要让你对之前欠下的做一个了断,作为一个人,你可愿意用这身子偿还旧债?“沈铮又漠然问跪在身前的脔奴。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右帝,后者无奈一笑,显然也觉得痴情的将军这下怕要讨不得好了。他纵然很乐得看见沈铮身边有人相伴,却不好对自己这老友的情势干预太多。因此大多数时候,他只能观望,最多找到机会便推波助澜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