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重见天日【Freedom！(1/1)
莫凌有很多疑问，但是他知道现在自己并不用让这些问题影响到自己的举措；他现在想做的，是让医生明白自己并不是一只贱狗。
而是一个独立的人，像是曾经来到这里之前，一个可以独立思考，拥有自己人格的人！
“医生，你能让开吗？我只是想离开而已我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起，我不想伤害你，真的。”
琛铬醇感觉自己仿佛被小看了，而且外骨骼战斗服的启动进程似乎被某种东西阻碍，自己现在完全没有看见熟悉的金属银色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然而他不能退缩，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和幻忆总公司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让这里的事情泄露了出去，那恐怕整个幻忆也要不复存在了。
“凌，快点解决这里的事情，我想出去了，我讨厌地下环境。”
靠坐在墙边的艾利克斯舒适的倒在猩红的柔软肉块之中，看不出任何所谓的“讨厌”痕迹；不过这也让莫凌把自己的头发绑成一束马尾，沉默着望着医生，最后难以忍耐的咬牙轻叹。
“医生！如果我最后叫你一声主人，能恳求你离开吗？！我不想伤害你，现在我完全不清楚自己变成了什么东西，我可以放电，甚至可以控制火焰和电子器械，你不是我的对手！”
琛铬醇尝试着联络自己的战斗服，然而一切都变得怪异，自己的连线完全断开，甚至就连与幻忆总部的公用电话也无法连接。
而且，空气中除去那种酸甜到惹人唾液分泌的美妙味道，还增添了一股子金属的冷腥。
他感觉自己的头发有些竖起的意思，就像是冬天脱下毛衣时被静电吸起的感觉；然而，在地下不会有静电，这里的一切都是按照标准的无尘无菌无静电车间的配置进行安装的。
为的就是所有奴隶和调教师的身体健康。
可是现在，无菌这一项明显被这些猩红的血肉打破了限制，无静电似乎也因为某种难以理解的原因变得不复存在。
“医生，最后一次决定的机会。”
很快，琛铬醇就算是发现了静电的来源——莫凌头顶的灯光暗沉了很多，就像是电压不足时的表现，而他身边却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湛蓝色电弧，在空气中的某些悬浮着的无形小点闪击后，缩回到他的身上。
明显是其中一处电极的莫凌让琛铬醇同样感觉到了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严重冲击，他虽然知道人体可能会自燃，并且已经在生物医学科技发展的前提下了解到了生物自燃是生物本身无法控制的细胞线粒体的高温自毁方式。
可是这种可以将自己转变成斯特拉线圈其中组成部分的能力，琛铬醇还从未见过。
不用说他，就连专门研究这种病毒引起各种变异现象的艾利克斯，也是第一次见到直接能够控制离子态物质的同类；病毒似乎是在空间穿梭中出现在不可预料的异变，不过顽强的遗传物质明显将这种异变的可能性记录到了模因之中。
尝试拖延时间却发现自己等待的战斗装束完全没有启动的意思，这让琛铬醇在看着那些电弧越来越接近自己身体的同时，在深吸一口气后，猛地居高双手，投降似得喊道：“好吧！莫凌，你赢了，我不拦你，你可以走，不过最好不要泄露有关这里存在的任何信息，能做到吗？”
“哼。”不屑的低哼让琛铬醇心情十分不悦的扭头，却看见自称艾利克斯的男人从墙壁上直接扣下了一块红色的，厚度超过三十厘米的饱满肉块。
“你真的觉得，在发生了这一切后，外界还会对幻忆公司一无所知？多么天真的想法。”警告似得话语说完，艾利克斯站起身，朝着已经在努力靠着磁场吸引回收空气中细小金属碎屑的莫凌走去，末了，还嘲讽的拍了下琛铬醇的肩膀。
“别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虽然你确实可以这么想；但相比之下，你，还不够格。”
身后附着的肉块在艾利克斯话音刚落的瞬间开始剧烈蠕动，同时转化成颜色诡异的有彩色光泽的黑色坚硬结晶体，顺着触手组成的通道，快速的涌入他的身体。
而原本结构稳固的地下调教所，也随着红色肉块的逐渐消失而变得分崩离析。
几乎所有承重墙上都被红色凝胶腐蚀的地下结构已经不能支撑地面与它本身的重量，而在混乱中的莫凌也惊慌失措的快步冲到艾利克斯身边，紧紧攥住他的胳膊，四处都在掉落水泥块与齑粉，以仿佛置身于震级可怕地震中央位置的慌乱状态大喊：“我有一个朋友还没有逃出去！我想救他！可以吗？”
“你说他？那晚上他和你一起被扔到了那个小巷里。”被抛到了手中的塑封铭牌让莫凌惊讶的看着上面三个熟悉的文字，惊讶道：“他也像是我一样了吗？！”
“如果你指逃跑成功，那么是的；如果你指变成我们的同类，那么没有。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没人去管琛铬醇现在在做什么，事实上，崩塌的地下结构让他作为普通的一个人类，在从未见识过的剧烈震动以及惶恐中，已经完全被求生的本能所控制。
他脑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离开这里。
然而，随着科技的发展和时代的进步，本能并不总是能帮助到人逃生；就好像火场中朝着明亮冲出的人，往往会让自己置身在更加危险的困境之中——原因非常简单，但被死亡威胁所笼罩的人，并不比动物聪明多少。
类似的反应可以通过多次练习和模拟逐渐的克服因为本能造成的困境，然而琛铬醇所练习的，并不是这些。
他更精通如何利用人类的本能来掌控自己的猎物，而不是克服它，在危险时刻逃跑。
倒不如说他觉得自己的地位已经足够高了，完全不需要仔细思考有关逃跑的事情；他是猎人，不是猎物。
不过狩猎场的崩塌，对于两者都是灭顶之灾。
艾利克斯不想继续在这个仅有金属元素的地方浪费时间，对于他体内的金属储存来说，足够靠拟化重建三个类似的地下结构等比模型；他觉得莫凌也是这么想的，更不用说他是一个还不会熟练运用自己能力的“小孩子”。
又是一位新生体，艾利克斯觉得自从不再拘泥于身份之后，自己培养出来的“幼体”都对自己有着十分明显的敬仰和尊重。
虽然数量只有三，加上莫凌也仅有四位；但相比曾经的那些背叛者，自己现在的生活平淡，却又安详温馨。
激情已经磨灭，艾利克斯突然觉得，就这么偶尔小小的刺激一次，也蛮不错的。
相比改变全人类来说，还是这种逐个的转变更加容易掌控。
莫凌还是没有穿衣服，在艾利克斯怀里就像是孩子一样蜷缩成一团的他用不知为何变长的发丝遮挡了没有被艾利克斯包裹的裸露肩头；而随着耳边各种轰鸣音量的变大，他仿佛看见了搂抱住自己的男人在身上覆盖了一层完全与外界隔绝的坚固装甲。
同时也把自己牢牢的固定在了他的胸口。
他的体型似乎变大了，牢牢的搂住那能够清晰感受到肌肉律动的腰肢，相比那些尝试在自己身体里射出精液的男人，这种奔袭中的肌肉变化，更让自己感到心往神向。
湛东腰上的腹肌，就是这么练出来的吧？
被装甲完全笼罩，哪怕是掉落的金属支撑也完全没有伤到莫凌任何一片皮肤；倒是艾利克斯在拟化重锤硬生生撞穿了面前的隔断墙时，久违的感觉到了腥咸液体在皮肤上滚动的感觉。
装甲被坠落与自己冲刺力量共同作用下的金属隔断墙破坏了一角，划伤了自己的额头。
伤势不算严重。
位置处在闹市区的幻忆地下调教所此时的完全破坏导致了大规模的地陷，从装甲中踉跄着掉出，随后看着那些车辆与惊慌失措的行人才后知后觉捂住自己私处的莫凌听见了艾利克斯忍不住发出的笑声，还有那带着无奈的引导。
“忘记了我教了你什么吗？那晚上你应该什么都知道了才对。”
除了疼痛，莫凌确实想到了其他的事情；比如说各种各样基础能力的使用方式。
知道是一回事，熟练运用又是另一回事；尝试了无数次才勉强将一件连衣裙样的衣物罩在自己身上；那生疏的动作让艾利克斯忍不住捏了捏莫凌因为能力使用生涩而鼓起的脸颊，语气是少有的轻松：“好啦让我们离开这里吧，新闻媒体应该很快就要来了，你家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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