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调教什么的是日常【但遇到会反抗的宠物可不是(1/1)
说起来,莫凌觉得自己醒过来的原因有些出人意料的正常。
被尿憋醒的感觉很熟悉,但也有陌生的感觉出现在自己身上。
肚子涨得有些发疼,在昏暗的夜灯照射下,莫凌有些习惯了的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问道:“现在几点了?”
“抱歉,你没有权限得知。”
电子管家的声音依旧,但话语的内容却让莫凌感到惊讶:“什么权限?”
“主人告知我你是他的爱宠,但您的权限等级为级;为了让你更好的理解;你拥有的权利为打开房间内部隔断门,打开或关闭没有特定指令的灯光,以及饮用水的足量供应。”
爱宠
我吗?
电子管家打开了灯光,莫凌有些惊讶的看着自己肩膀上的咬伤,还有肚脐与性器上光滑的金属环,沉默的闭上了眼。
他觉得自己还是能听见那个诡异的声音,在让自己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能去哪?
会变成这样的根本原因是自己想要继续上学,可是可是
耳垂舌尖还有肚脐乃至性器上的额外装饰让莫凌忍不住有些想要唾弃这样的自己,而且,医生他明显还给自己挂上了锁。
在明亮的灯光下,莫凌才算是看清楚了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尿液已经离开了膀胱,却还堵得难受。
带着防水圈的圆塞牢牢的堵住了尿道口,粉色的圆箍卡在冠状沟里,不给尿液留下任何离开的缝隙。
这样的自己,要怎么回到校园?
【嘿,莫凌,我们做个交易?】
就连身体也让自己感到绝望,幻听,甚至出现幻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自己还活着,却也变得不像自己了。
【不,你能不能仔细聆听一会?我,不是幻听!!】
莫凌觉得有些不敢相信,不过当视觉看到了身上留下的那些绝不会在正常人身上看见的痕迹后,他也算是无所谓如何的靠坐在了床边,笑道:“我在听,不管你是谁,或者是什么。”
真是有趣,莫凌觉得自己这是在与自己对话,而且另一个自己还特别的嫌弃自己。
也好,至少比什么小贱狗好多了。
【纠正一算了,不用纠正了,你听好我说的每一个字,然后做出你的选择;我不希望继续让你待在这个愚蠢的地方!或者是我在你身上浪费时间,明白?】
“好的,主人。”
已经习惯了这个口头语的莫凌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居然连一个看不见面貌的声音都称作主人,这让那个虚无缥缈的声响听起来有些若有所思。
【你称呼我为主人?虽然是个不错的尊敬用语,但我并不习惯;记住,你不属于任何人,你就是你自己,明白吗?你是为自己而活,所以,当你对人生绝望时,干脆的反抗,杀光那些奴役你的人,或者被杀死。如果你是为他人而活,就不要纠结自己的处境。因为让你身处糟糕环境的人很开心,你也就没有权利绝望,懂吗?】
【中庸之道在这种情况下不适用,希望你能明白。】
“那主人你的意思是?”
莫凌有些好奇,他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什么被遗忘了的事情;然而,嘴上还是冒出了一句主人的他看着眼前的房间,再也没听到那仿佛就在自己耳边低语的声音。
干坐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忍不住自己身体中澎湃的尿意,踉跄着起身,摸到了门把后,还不等用力,推拉门就被另一边的人轻松拉开。
“醒了?会有哪里不舒服吗?”
琛铬醇可还记得上次莫凌在接受了纳米虫还有穿环后直接高烧不醒,甚至还连带着免疫系统的错乱的严重不良反应。
这一次,他可不希望又一次看见莫凌出现什么严重的病情。
“还还好。”有些不太敢与医生交流的垂下头,莫凌看着因为尿意而微微翘起的性器,带着些许期待问道:“那个,主人,我想上个厕所。”
“哦,抱歉,忘记这个了。”
莫凌原本以为医生的意思是能够让自己释放,却没想到他做的却是用手捏住了那微微跳动的半硬性器,愉悦的看着前段的银环与小塞子,惊喜的晃了下:“看上去恢复的很不错嘛。”
“恢复”
隐约察觉到了可能发生的事情,莫凌不敢相信的看着在自己心目中是个好人的医生,小声的喃喃道:“原来,医生也是这么看我的吗?”
身上的各种装饰,明显不是普通人会有的;所以,他也把自己当做了一个贱奴隶吗?
“怎么会呢?你是我的,所以,你的一切都应该由我来掌控不是吗?乖,我们去厕所。”
搂住莫凌不再单薄的肩膀,琛铬醇也不知道让他发生变化的原因是什么,但是相比之前的骨瘦嶙峋,明显还是有肌肉的胳膊揉捏起来更加舒服。
医生所说的厕所与莫凌想象中的不同,他看到了一个两米高型的铁架,还有各种束缚用的皮带。
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医生什么意思的莫凌老实的抬高了双手,静静的看着站在门口的琛铬醇,却意外的看到了他饶有趣味的摇头,还有略有不悦的语气:“你在我给出命令之前就这么做了,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吗?”
不然呢?我还该做什么?
莫凌不了解这些或者说主奴游戏的规则,而且,他现在越发的感到不满;因为在地下时,自己分明是要做出类似的事情来讨那些人的欢心,现在这么做却又变成错误的行为了吗?
这是自然,作为主导者的“主人”们并不喜欢自己的奴隶们自作主张的做出他们自己的选择,哪怕这原本就是他们所期望的。
身体中的某些部分开始逐渐变化,莫凌已经感觉不到尿意,反倒是胸口的压抑感越来越重。
这样的感觉对他来说十分的新奇,然而,如果是湛东,他会明白,这是愤怒的前兆。
莫凌是一个很温和的孩子,这是基因决定的,激素水平,受到的教育还有本身心念的不同;会让每个人变得与他人叵异。
然而,想要改变,其实并不难,特别是在不需要在乎当事人与其他人看法的情况下。
原本高举过头的手掌缓缓垂在了身边,又逐渐的攥握成拳。
【】
又一次听见了那诡异的声音,就像是自己的音色低沉了许多那样,莫凌看着双手背在身后,一副好整以暇模样的医生,带着最后的期望,在愈发沉闷的气氛中踌躇的开口:“医生真的,要这样吗?”
“我以为你带我回家是因为同情,我把你当做朋友,在那个可怕地方唯一的朋友”
“你帮了我,而且,很温柔;难道都是假的吗?”
呼吸的难度似乎越来越大,张大了嘴做了几次幅度巨大的深呼吸后,莫凌看着那眼神略带嘲讽的琛铬醇,痛苦的抿住了唇。
“哦原来医生你也是像那样看我的呀觉得我现在是你的爱宠吗?”
“那医生你肯定也知道,我在那个地下公司里做了什么,不是吗?我杀了一个人,杀了一个调教师医生。”
不再站在原地,脑海中的畏惧已经被大量的甲状腺素与肾上腺素的冲击所粉碎;莫凌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害怕了。
那些所谓的主人,在自己承认自己是小贱狗时虐待自己,试图反抗却又说自己并不是一只合格的狗。
谁还会在乎他们?!
“关闭所有结构门。”朝着电子管家发布施令,琛铬醇后退了一小步后,看着那身上遍布自己留下印记的莫凌,宠溺的笑了起来:“凌,你应该知道,现在的你根本回不去从前了;只要幻忆公司那边还有你的信息,你觉得你还能回到”
“我不关心!”
嘶哑着嗓子打断了医生的警示,紧绷的肌肉让莫凌的双手呈现出很不正常的爪状。
“让开,让我出去!”
“乖,你需要冷静,想上厕所吗?我可以帮你打开。”依旧称不上在意的看着莫凌,琛铬醇摸出了一把小小的钥匙,在莫凌面前摇晃着:“不需要这样,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可以活得比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要幸福,你知道吗?”
【我们需要的,是自由。】
【受控于人并非不可,但需要对方付出相应的代价。】
【如果没有,他们凭什么要求你作为奴隶?如果有,你也应该有着自己离开的权利。】
【而非被蒙骗,被世人遗忘,被当做毫无尊严的性玩具。】
【我不喜欢这样,相信你也如此。】
“凌?”
“医生,我最后说一次,让我离开这里。”
眼神已经变得恨厉,在前所未有的激素分泌量下,莫凌觉得自己找到了更新奇的体会;那是仿佛置身于火焰之中的燥热,只有大声吼叫,用自己的拳头狠狠捶打面前的障碍,用牙齿撕碎任何阻拦者脖颈的畅快才能纾解。
咬牙的声音,琛铬醇听得很清楚;这让他冷了眼神,默默的弓身将钥匙放在地上,后退到了门口后,淡漠道:“你最好清楚自己的处境。”
语毕,身后的毛玻璃门在电机驱动的声音中敞开,又在不到几秒的时间内关闭。
这让莫凌将视线放在了地上那柄小小的钥匙上,又忍不住笑着看向了三米高处那一排窗户。
如果仅有六十平方厘米左右大小的透光孔也能算得上窗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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