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体弱多病的莫凌【插尿管、穿刺(医疗手段(1/1)

    时间不会因为任何人对他的不解而停止流动,在地面上,在大部分人的认知中,现在是七月三十号。

    莫凌并不知道自己居然已经在这个公司的地下待过了将近四天——他还以为只过了两天有余。

    七月二十三号会考,二十六号得到成绩;当晚找到了这个工作。

    而现在是七月三十号的下午七点整。

    地下没有时间标示,莫凌以为自己每次睡觉还依旧是八个小时,也只在晚上入眠;这是惯性思维的作用。

    实际上,劳累与地下环境对每个人的影响都是显而易见的;更不用说空气中还弥漫着安神清心用的气雾剂香味。

    这可以压抑性奴们的睾酮素水平,让哪怕是1级别的性奴也能相对老实的接受调教。

    自然,本来性格就不是暴躁易怒类型的莫凌自然是被这种香味惹得每次睡眠时间都超过十四个小时。

    身体很累,灌肠造成的核心区体温下降,有氧运动的匮乏;当然还包括射精的消耗与进食的不规律,都会导致身体的劳累。

    然而,莫凌的作息时间很乱,吃饭与各种行为,实际上也让他不清楚来到这地下除了吃了一顿食堂,以外都是食用自己精液与其他人分泌物的他感觉到有什么不对。

    一天睡十四个小时,剩下的时间有超过六个小时是在宿舍待着静听有关如何当好一位奴隶的讲座;单纯的精液补充与在他深度睡眠时机械臂为他注射的营养液,都让他感觉不到自己的饥饿。

    这也是刻意培养的性奴特性,客人不会喜欢肮脏的直肠与肛门;而单纯的靠营养液维持生命,对于现代医学来说非常简单且廉价。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有足够强悍的体质来坚持这种与他们曾经生活习惯完全不同的潜移默化式的改造。

    莫凌大概就是其中之一。

    穿环的过程其实是符合无菌操作规范的——如果琛铬醇没有把自己的精液射进莫凌的嘴里的话。

    虽然他是个有清洁自身习惯的医生,但是对于性器上的细菌来说,并没有百分百将其清除的可能;而身体状况并不算健康的莫凌,也因为在口交时过于激烈的动作,让舌钉扯裂了些许粘膜。

    作为细菌进入人体的腔道已经出现,排异反应与发炎引起的体温上升自然也是在所难免;更不用说还有纳米虫进入对免疫系统的影响。

    琛铬醇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小概率事件,所以当电脑上的纳米虫传来了莫凌糟糕得不成样子的身体状况时,他还在与幻忆的上层董事会进行商议;是否要取消王志吉这个可能导致整个幻忆公司陷入危机的执行总监职位。

    体温四十一点三度,血氧不足百分之八十七,心率却达到了每分钟一百三十七下;血压也超过了任何一个正常人的范围。

    安全监控中的莫凌已经肤色发白,那是濒死之人才有的青灰颜色,还有鼓胀的血管与几乎已经将整张手术床沾湿的汗都让医生抄起手机,冲出自己的诊疗室,在电话那头对风声的出现表示不解时,紧张的喊道:“我有麻烦,有一个因为受伤而导致严重发炎的病人;受伤原因在记录表上有登记,再见。”

    莫凌觉得自己很冷,可实际上只要有人将手摸到他的额头,就能感觉到那烫得吓人的温度;无力的手指在试图攥成拳,可仿佛被抽了骨的酸痛感与每个关节都爆发出阵阵疼痛的可怕反馈让他只能努力的在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倦意中张嘴呼吸。

    “哈!!”仿佛被人紧掐喉咙发出的嘶哑喘息让等不及电子门迟缓速度的琛铬醇朝着已经启动,正在等待命令的医疗机器人下达指令。

    它们虽然是智能型号,却并不能完全的代替医生的位置;因为各种人权与病人安全的保障,他们的程序里同样写有底线程序。

    吸痰机吸出了莫凌卡在喉咙的分泌物,随后在看得出他呼吸稍稍有些舒缓的情况下,将氧气面罩直接戴在了他的脸上。

    血氧浓度在逐步上升,皮肤表面迸出的血管也不再明显,而是化作一道道惨白肌肤下青蓝色的线条。

    医疗机器人的动作很稳,沾湿了酒精的棉布在莫凌身上擦过,将那溢出的汗珠抹去后,还在莫凌的全身留下了大量足够用于降温的酒精溶液。

    曾经禁锢住莫凌的镣铐此时成了移动无意识病人的最好帮手,将他的双手挪开随后将他略有倾斜的身体摆正,留给医生的,也不过是他们的本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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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消毒室里待了五分钟,出来时看见的数据相比刚才已经好了很多。

    将无菌导管与液体石蜡取出,琛铬醇脸上也有一丝汗意;毕竟因为注射纳米虫从而导致病情如此严重的,自己的从业生涯里还真没见过。

    大概是他体质虚弱的原因吧

    顺着液体石蜡的流淌,孔径不过四毫米的软管轻而易举的顺着莫凌柔软的性器深入,连接好了尿袋,当看见微黄的尿液顺着管道流出时,琛铬醇长叹一声,取过另外两根针,对准莫凌的脖颈与腰间肝脏的位置刺了下去。

    纤细的探针没有让皮肤出现太大的损伤,在溢出了几滴血珠,伤口便被探针末端的固定垫彻底盖住。

    免疫系统紊乱,轻度肾炎,白血球数量异常增多。

    无奈的透过满是雾气呼吸面罩看向莫凌口中舌头上那依旧闪亮的银制舌钉,在接下来七天的调教课程中,划去了第二个人的名字。

    铆皖淞还在恢复,他的神经丛受到了严重的伤害;不过万幸的是抢救及时,还可以恢复正常,而且他恢复的速度也比常人要快得多。

    尽管如此,居然莫凌和他的关系看上去还不错,那就干脆点,让他们两人一起进行下一步调教吧反正一个是工作了两年多的老员工,而另一个则是乖巧得吓人的新人。

    在调教工作上,问题不大。

    他们要3的人,本来也就是想要感受那种一步步让对方堕落的快感;如果公司替他们做了太多,到时候也就很难按照3的价位去出售了。

    地下准备了丰富的常用药与急救药品,好在莫凌也仅仅是因为发炎引起的高烧;问题还不算严重。

    消炎药品、营养液、糖皮质激素医生熟练的调配各种抗生素与水解溶液的混合药物,看着心监仪屏幕上终于正常了些许的数字,长出一口气。

    而与此同时,地面上,芦湛东疑惑的站在莫凌的家门口,看着那一帮子人堵在他家门口,还有几个物业焦头烂额的试图说明什么的模样,烦躁的握拳,猛地砸在防盗门上,不悦的大声喊道:“你们都是来干什么地?!”

    他今天是来找莫凌一起去打球的,虽然他打得很差,但至少能在自己累个半死的时候帮自己提包送水;除了性别不是女性,倒也算是个不错的球场后援。

    可是打电话是关机,发短信没回应,任何一个他有使用的即时通讯软件湛东都联系不上莫凌;他就好像人间失踪了一样。

    要不然,他也不会跑来他家找他。

    结果就看见这一帮子七大姑八大姨之类的人物堵在莫凌的家门口,干什么啊这是?

    物业明显也很为难,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根本招架不住那些中年妇女的吵嚷,只能无数次的重复一句话。

    “他已经有四天没有回我们小区了,就算我们有业主的钥匙,我们也不能为你们打开房门!”

    女人们哪管这个,一个比物业管理员胖了一圈的女人抬手攥住那年轻管理员的肩膀,张牙舞爪的喊道:“我不管!今天是他妈的头七!本来缺了东西就已经对祖宗大不敬了!你们如果不把门打开,信不信我们就把灵堂搬到这来?!”

    “起开。”有些疑惑的推开那个肥胖的女人,湛东打了六年篮球,一米八六的身高加上北方人特有的坚毅面容,哪怕只是个青年的声音,也足以在气势上压过无理取闹的女人。

    没有在意身后那不敢再动手,反倒是一直骂骂咧咧的女人,湛东看着那眼中透出感谢的物业,好奇的扬了扬下巴。

    “他四天没回来了?你知道他在哪吗?”

    物业有些懵,但还是如实的应道:“业主的私人生活我们不能刺探,我们只知道他在四天前晚上十点二十七分出了小区门。在监控上有记录。”

    随后,他踮起脚,凑到弯腰的湛东耳边,小声道:“因为这些人在这里闹,我们其实也想联系上他,但是找不到”

    芦湛东觉得有些不对劲。

    要知道莫凌原来可是过了晚上八点,自己叫他来自己家玩联机游戏还是亲自来接都很难把他邀请出来;结果他晚上十点自己离开了小区?

    去哪了这是?而且说是他妈妈的头七,他妈妈去世了?

    我操!莫凌什么都瞒着自己啊!好家伙太不把人当兄弟了这也!

    芦湛东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那天考完试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说不愿意回家,这么大事儿也不跟自己说一声?!

    沉吟着转头扫了一眼背后的那群老女人,芦湛东倾身在物业耳边小声道:“开门,我帮我朋友看着她们;出了责任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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