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晚上吃饭(1/1)

    丰捷和克礼躺在榻上。这张榻只能躺下两个人,丰捷睡榻上,陶家三人每天轮流一人睡榻,两人睡在地上。

    今晚,轮到克礼在榻上睡觉。

    丰捷躺在床上,回想下午的情景。

    村长的话,让他们四人目瞪口呆。“丰姐儿”不仅和王驴儿通奸,且次次都在外,想必被不少人看见过。若真去告官,只怕丰捷要被连累。

    此时王驴儿瞧他四人沉默不语,以为真要见官,求饶起来,只说今日上午的柴不要了,全是给他们赔罪。

    四人对视,回屋商量此事。

    没一会,村里人都来此处围观起哄,有人说送官,还有人来说和,陶氏三人和王驴儿本是好兄弟,不如四人共妻,外面又是一阵哄叫。

    过了好一阵众人才散去

    “咕——咕噜——”克礼的肚子在叫,把丰捷拉回现实。

    “咕——”

    “”丰捷装作自己睡着了又被饿醒的样子,带着鼻音说话,“招娘,我有些饿,你陪我出去做饭好不好?”

    克礼立刻坐起来,小声说:“坠奴,你歇着,我去给你做。”说完就下床出去了。

    克礼人如其名,总是很守礼,在兵营里长大,却依然是侯府公子哥的风范,说话做事比他三哥这个探花郎还要文绉绉。

    当然,这只是表面。

    克礼对外人总是知书达礼的样子,对着他亲哥引娘和丰捷倒是时常展露本性,力大无穷、性烈如火,还有些少年意气。只是他从小被规矩套着,从不敢表露在外。

    现在有二哥香奴在,除了今日因为丰捷失态,这半个月以来他一直都是那副博文约礼的模样。现在过了饭点,家里还要节约粮食,招娘自然不想破了规矩吃晚饭。

    来这半个月,前几日都是一顿三餐,加上王驴儿五个人,把家里的存粮都快吃空了。这几日大家一天只吃两顿饭,本想今日砍了松柴,再下山换钱买粮,没想到出了事。

    这里山石垒垒,几乎没有土地能耕种,仅有的土地都被土司或乡绅买下,村民要么去做佃户,要么便做别的营生。

    克礼长的最高,年龄最小,饭量最大,现在一天只吃两顿,还要每天干活,自然吃不饱。

    不过,丰捷心里盘算着,二爷和三爷肯定也没吃饱。今天,王驴儿又要强奸又殴打他,他身心俱疲,借这个理由吃顿晚饭,就算破了规矩,几位爷的面子也都过得去。

    丰捷下床,踢到了东西。

    他去把墙上挂着藤筐拿下来,直接抱到了屋外灶台边。

    克礼坐在地上,看着灶火,锅里煮了点白粥和一个荷包蛋。

    “招娘,怎么不穿鞋。”

    “穿鞋声音大,只怕吵醒二哥三哥。”

    “没事,你快穿上,”丰捷拿出鞋,“一会我自有办法。”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克礼眼睛亮了。

    “不说。”

    “坠奴,现在就说嘛。”克礼把身子偏过来,火光侧打在他脸上,照出他英气逼人的五官,头发眉毛和睫毛都染上一层金色,瞳仁里亮闪闪,映出丰捷的影子。

    丰捷看的心动不已,只好侧过头说:“我要做饭,一会再告诉你。”

    “哦。坠奴你怎么把筐抱出来了?”

    “我今日被那畜生追的跑了几里路,”丰捷扁着嘴巴,边说边从筐里拿出仅有一个巴掌大的熏肉和两个鸡子,“又被他打了我要吃肉补补。”

    “迟早要杀了那狗东西!”克礼咬牙切齿,把手里的烧火棍给掰断了。

    “招娘,如今咱们不过是良籍百姓,怎敢杀人”

    屋里的两个男人本就没睡,自丰捷说话起,更是睡不着了。

    克端和他们没有住在一起,乃是头一次听到坠奴和别的男人亲热,还借着自己想吃饭的由头帮四弟开脱,饶是他铁打的心也有些不是滋味。不过,他自认了解坠奴,坠奴拿了家里仅剩的肉,想必不光是为四弟开脱

    克宪和招娘都住在侯府,坠奴聪明伶俐虽然对他兄弟俩都挺好,但克宪心里早就不是滋味了。一来,从小黏在一处的招娘好像跟自己不那么亲了;二来,由于是三人共妻,克宪有些原因使然,总想争个高低,坠奴却总拿好话骗他。两项合一,克宪心里自有计较。

    丰捷盛了一大碗粥,那白粥里夹着肉末,蛋花,野菜,碗底还卧了一个荷包蛋。

    “招娘,你也吃。”

    “我不饿,坠奴,你多吃点。”

    “嗯,好吧。”丰捷吹了吹粥,抿了两口。“招娘,我吃饱了。如今,咱们的粮食可不能浪费,你帮我吃了吧。”,

    “坠奴,我,你,你是不是听见了!”克礼并非傻子,在家时自己闯祸惹事,三哥和坠奴总出来找借口替他遮掩过去,如今,家里米粮不多,坠奴又找借口

    “听见什么?”丰捷一脸好奇,“饭都盛出来了,也不能倒回锅里,四郎是嫌我,不想吃我的剩饭罢。”

    “我没有!你,我,你坠奴你真好。”

    丰捷笑了笑,小声说:“我把二爷三爷都叫来吃,不然咱们吃独食是个什么意思。”

    “你,这就是你教我穿鞋不出声的办法罢!”

    饭做好了,香味飘到屋里。坠奴绞尽脑汁让四弟吃饭,之后又和四弟嘀嘀咕咕不知再说什么。三重刺激让屋里的两个男人醋瓶倒地。

    “嗒嗒嗒嗒——吱呀~”

    坠奴进屋了。

    “二爷。三爷。”

    “二爷?三爷?”丰捷蹲下,轻轻拍了拍两个男人。

    “嗯——?”克端装作被叫醒的样子,“怎么了?坠奴?”

    “二爷,我饿了,起来做饭,索性给三位爷也做了。”

    克端勾了勾嘴角,他就知道,坠奴不会只做一人的饭。“坠奴,我晚上不吃了,留着明早再吃。”

    “二爷,我把肉和鸡子都煮粥了,我怕放不到明天早上,就被野外的畜生吃了。”

    “你呀”克端温柔的笑着,用手背刮了刮丰捷的脸。

    “爷快去吃吧,我把三爷也叫起来。”

    “嗯。”克端声音里带着笑,走了。

    “三爷。”

    “三爷?”陶克宪沉着脸,一动不动。,

    丰捷贴到克宪身上,嘴唇挨着克宪的耳朵,手向下摸着。“引娘,今日,那王驴儿隔着裤子摸我下面,那珠子进去了。”

    丰捷把手伸到克宪的亵裤里,手指轻轻撸着沉睡的阳物,嘴里吐气如兰“那王驴儿说,你们是天阉”

    克宪睁开眼,他一把抓住丰捷的手。

    月光下,好一个绝世俏公子,衣衫褴褛却难掩佳色。他肤色白皙,两道剑眉略带英气,却张着一双似挑非挑含情目,再加上薄薄的红唇,显得有些雌雄莫辨。

    此刻,这位俊俏公子面色喜怒难辨,说出的话却叫人浮想联翩。

    “珠子进去不正合了你这淫妇的意思?”克宪冷笑,“爷是不是,天、阉、你试试,不就知道了?”他翻身压住丰捷,隔着丰捷的亵裤,却十分准确的揉捏着丰捷的会阴,手指借着布使劲的擦弄阴蒂。

    “啊——”丰捷淫叫了一声,立刻咬住嘴,玉茎没摸一下,就已经抬头。

    “敢来招爷,怎么不敢叫?”克宪手不停揉捏,但就是不解开丰捷的亵裤管管那进了穴的珠子。

    丰捷手搭在克宪背上,“引娘,我没劲了,咱们出去吃去吃饭罢。”

    “哼,”克宪把丰捷扶起来向屋外走去,“你不是已经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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