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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他这么猝不及防的一打断,原本刚抬上去的司空秦被忽然按下,正要坐下来的司空楚也被撞得往外一滑,于是小小绥竟然意外从温暖的小房子里滑出来,被双胞胎柔软丰厚的臀肉夹在中间,像是陷进了肉山里。

    才不会允许。

    身上的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起起落落,一开始还有些试探的犹豫,后来却开始熟练起来,你一下我一下合作的分外顺畅,从出生开始都没有这么默契过的两个人成功展示了双胞胎与普通人之间的区别。

    司空楚亦是享受的眯起眼,狠狠收缩了一下后穴,听到越绥的闷哼才不情不愿的站起来,在司空秦耳边恶意又引诱的说:“该你了哟,哥哥。”

    11

    司空秦稍稍有些清醒过来:“你”

    司空楚也爬上越绥的腿。

    他看到了,司空楚也亲吻了这里,可这是他的叔叔,是他的哨兵,怎么可以留下另一个向导的气息?

    司空楚探手下去,抓住了不安分的小家伙,之间抠了抠顶端,“叔叔听话哦,”他哄着,手上却动作起来,一边指导着司空秦将自己的精神力小心探入越绥的精神海。

    因为分化太晚而不曾接受过向导教学的司空秦没发现,自己的精神力里,不知不觉染上了清淡微苦的味道,像是什么时候沾染了氤氲的茶香。

    越绥完好无损他要,破坏结合他要,甚至是越绥从今往后身边的那个位置,他也要。

    司空秦着迷的同越绥接吻,这一幕画面曾无数次出现在深夜不可与人说的粉色绮梦里,哪怕如今已成现实,却仍旧让他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又激动又害怕,于是就只好一次次的索求,一次次的感受,直到哨兵因为无法呼吸而试图将脸别开,才微微放松,给人喘息的机会,唇舌却又贪婪的往下移动。

    司空楚笑起来。

    已经在椅子上软成一团的越绥才没心情去注意什么精神疏导,就要迸发的欲望在一刻忽然停住,不上不下,叫他忍不住不满的动了动腰,粗大的性器在两人中间蹭了几下,几乎就要滑进司空秦的后穴里。

    当越绥成功在司空楚手上释放出来,感受着因为强行介入而被搅碎的精神力触手,因为精神力反噬而几近破碎的精神海,还有一丝淡的几乎感受不到的契约之力。

    那抹因为蹂躏过度的红色,就像是地狱里头,唯一的一点鲜活。

    灼热的头部一寸寸的破开未曾被造访过的甬道,向导的身体早就自行准备好,只等哨兵的攻击与掠夺,下坐的力道让越绥进入的更深,司空秦难耐的哼了一声,臀部下面扎人的毛发戳在穴口,却仿佛戳在里头一样,叫他不满足的扭了扭腰,几乎是下意识的抱住越绥的肩膀,腿一伸抬起了腰。

    “哥哥,你抬一下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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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楚是个太有野心,也太过聪明的向导。

    “叔叔,以后,我只做你一个人的向导呀。”

    越绥沉迷于肉欲的享受,什么叔叔侄子,什么哨兵向导,什么精神疏导,早抛到脑后,双胞胎一前一后背对着坐在他腿上,不停起伏的同时一个不断的打扰胸前两点樱桃红色,一个却仗着强大的柔韧性,抱着他的小腿咬他的脚,将十个脚趾头含的水迹斑斑。

    虽然不比后穴柔嫩湿滑,却也绵软温暖,几百次下来,越绥抱着司空秦的手忍不住收紧,指甲都狠狠掐进青年雪白的皮肤里,司空楚早就释放过,胯间一滩黏湿,这时候却无比清醒的明白,至关重要的那一刻,来了。

    因为下身的动作,这个过程并不连贯,蜻蜓点水一样的拂过,越绥只觉得胸口和脚上都痒痒的,心下不爽的一踢脚,同时一把按住司空秦的头将他固定在胸口。

    可司空楚这个人不管伪装的再如何无害,本质也还是个气量狭小嫉妒心强的向导,怎么会忍受越绥在他面前和另一个人终身绑定?

    还没来的及坐下去,背后却有种人类的温度,没有贴上来,却隔得很近,随之响起的,是越绥因为被紧紧裹住而发出的舒爽叹息。

    司空秦吓一跳,却下意识含住眼前的一点朱红,惹来越绥心满意足的一声轻喘,司空楚确实忍不住笑了出来。

    结合热是不能被打断的,想要越绥完好无损的度过结合热,必须要越绥和司空秦进行身体与精神的双重结合。

    哨兵十几年游走于战场,也从未停止过训练,腿上的肌肉发达而坚硬,形状却并不过于健硕,臀部感受到的触感紧绷有力,像是时刻保持在狩猎状态的雄狮,给人无比的攻击性。

    就像十几年前,他抓着表情慵懒而凶恶的男人军装衣角,怯怯的说想要留下来一样,他从来都是赌徒。

    “真坦率啊叔叔,我果然超喜欢你。”这样说着,他撑住自己的膝盖,将越绥的性器夹在自己和司空秦的臀缝间,一上一下的开始磨蹭。

    只需要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而已,他笑起来。

    像越绥这样的人,本来就该自由自在的,怎么可以被哨向这种东西束缚?

    司空秦下意识听从的抬起腰,下一瞬就感受到有人压着他的肩膀将他按了下去,司空楚一只手抓着越绥的性器,对准司空秦的后穴,一手操纵了这场荒诞的结合热里的第一次结合。?

    “哥哥。”他抛弃了自己原本那种阴柔的嗓音,沉声说话的样子有种莫名叫人信服的力道,“马上就是第一次结合了,你快调动精神力,为叔叔精神疏导。”

    幸运的是,他从未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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