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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楚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应该退出这个屋子,以免被两个人结合时逸散的精神力影响,也知道应该给塔那边发送消息,等待他们来处理。
“你们”他深吸一口气,怒极反笑,“在做什么?”
咬了咬牙,忽然掀起桌布,钻到桌子底下。
他看着仍然坐在椅子上试图反抗身体反应的越绥,还有抱着他腿在地上乱蹭的司空秦,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越绥的脖子,两只手从背心袖口伸了进去,揉捏着越绥富有弹性的胸肌。
他脚踩在司空秦胸上,脚心因为常年训练带着厚茧,落在胸口这种从不见人的地方,叫司空秦心里升腾起一种难以启齿的快意。,
越绥吃着吃着,忽然觉得脚上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划过。
他唤道,“你这样可不行,叔叔会难受的。”
“放弃吧,叔叔,不要抵抗,你也抵抗不了。”他亲昵的咬着越绥的耳朵,“这是人的天性,乖,放轻松好吗?”
“叔叔。”这样羞耻的姿态被发现,司空秦的脸一下子爆红,他心一横,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扑上去,抱住越绥的腿,手不安分的从宽大的短裤裤腿里伸进去,试图学着司空楚的样子撒娇:“叔叔,我不想走。”
“叔叔,叔叔”司空秦控制不住的喘息出声,一边不忘放低姿态哀求:“叔叔,您别赶我走,我会听话的,比司空楚更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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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出现了结合热,哨向双方就必须结合,一直到结合热褪去,否则就会对两个人的精神力产生莫大的伤害。
他的所有生理知识,都来自于和叔叔有关的春梦,却未曾真实经历过,现下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凭本能将青涩的身体送到越绥脚下,任由他带着些微嫌弃的戏弄。
这个场景有点熟悉,一时间却忽然想不起来,他严肃着脸,一口将叉子上的鲜嫩肉块吃进嘴里,然后一鼓作气的将桌布掀到桌面上。
越绥满脸微妙的一抬头,就发现司空楚正站在餐桌前,不知看了多久,脸上甚至保持不住惯有的那种虚伪微笑,而是整个扭曲起来。
越绥还没来及说话,就听司空秦惊呼一声:“叔叔,你怎么没穿内裤?”
越绥闭上眼,别过头不想搭理他。
越绥之前在军部上班,不常回来,沐浴露是司空楚准备的,不太适合的草莓味,香香甜甜,跟尽管表情总是懒洋洋但骨子里总是透露出生人勿近的越绥格格不入,这时候却格外的让司空秦有食欲。
越绥怕痒,就忍不住往后缩,整个腿却被抱住,司空秦厚着脸皮缠上来,变本加厉的将越绥整个脚都舔透,舔的湿漉漉,越绥嫌弃的往他身上蹭,“你是狗吗?”
司空秦越想越绝望,只要今天离开这个家,以后就再也没有进来的机会了,他
他没有分化,闻不到司空楚深恶痛绝的向导素,鼻腔口腔里全部是叔叔的味道,让他难以克制的心头滚烫起来。
在司空秦茫然儿渴望的望过来的眼神里,他露出了伊甸园里,蛇一般引诱恶意的微笑,“来,我教你。”
并没有在房间衣柜找到内裤的越绥脸色一臭,抬脚将脸踩到司空秦的脸上,“你可以滚了。”
“唔”好像是大脚趾不小心按到了他从未被碰触过的乳头,司空秦从来都不知道,这个看上去毫无用处的小东西能给人带来这样承受不住的快感,他高亢的尖叫一声,越绥就感觉到自己放在地上的另一只脚,被喷洒了一股温热的湿意。
他尖利质问的语气叫越绥很不爽,越绥皱起眉头,正要说什么,一股异样香甜的味道忽然爆发出来,猛烈而蛮横,直接冲击到了越绥的神经,几乎瞬间,他就感受到自己的下身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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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欧式的铁架桌子,四条桌腿又细又长,装饰着镂空的花纹,一旦没有桌布的遮挡,下面是什么情形就一览无余。
他放弃了平时的伪装,就像混入羊群中的恶狼终于肯掀开披着的无害羊皮,露出狰狞凶恶的本色。
是结合热。
司空楚冷静的利用自己的权限对智能管家下达了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和传递消息的命令,至少七天之内,这个屋子就是一个与世隔绝的无人孤岛,为了迎接越绥回家,厨房几个冰箱都塞得满满当当,足够他们三个人支撑十来天左右。
司空秦整个人虚脱一般,抱着越绥的大腿滑落下去,重重喘着粗气,仿佛已经死过一回。
可是,凭什么呢?
拖得光溜溜的司空秦跪伏在越绥脚边,正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想去舔一舔越绥的脚趾。
司空秦这么多年头一次跟叔叔这么亲近,才不要滚呢,他忽然发现一直不敢接近的冷面叔叔原来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被踢开也不撒手,反而伸出舌头在越绥脚心舔了舔。
有和他相性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向导分化了。
是即将满十八岁,几乎已经确认不会分化的司空秦。
司空楚低低的笑了一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