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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雄子的名字，就叫做乌兹蔓。”阿瑟轻声补充，“在当时的帝国语中，乌兹蔓是希望与新生的意思。”
就算在那个雄子仅仅只是比例少而非稀有的时候，一个雄子也要配上三到五个雌子。
雄子打算带着同胞们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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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研制药物，一边蛊惑自己身为国家掌权者的雌君征求更多的雄子资源，挑起战争。
一年后，他生下一个雄子，昵称菲力，与帝国同音。
他小声说，有了开头，接下来的话自然顺畅多了，他在阿瑟怔楞的目光里连珠炮一样的问出了困扰了自己一下午的问题：“你说过的，曾经在这家店里做过学徒，所以才会做这个，你的老师，就是弗吉尼亚的父亲吗？”
他们压抑的太久，不甘的也太久。
阿瑟哭笑不得的将他的手困在掌心，满心爱意的亲了亲。
“就是你一直吃的那种吗？”菲利斯觉得侧躺的姿势维持久了有些不大舒服，他刚刚动了动，阿瑟就干脆把他整个捞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
很快，周边的小国家都被纳入了国家的领土，越来越多的雄子被送进当地的“桃源乡”。
满月酒时，新任帝国国君亲口为他取名——菲利斯，意喻为“神明的礼物”。
菲利斯跨坐在阿瑟腰上，明明是很亲密的姿势，菲利斯心里却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反而拍了拍阿瑟的胸膛，示意他赶快讲，不要卖关子。
“你还说他们都会喜欢我，就像你喜欢我一样。”
而就在帝国上下因为失去了雄子而恐慌的时候，乌兹蔓的一个雌君怀孕了。
谁想要只做一个工具？明明都是堂堂正正的人，凭什么雌子就能用上位者的目光看着他们？
那是在帝国还没成立的时候。
“阿瑟，”他借着微弱的星光观察阿瑟的反应，“你来自桃源乡，不，是乌兹蔓对不对？”
菲利斯一怔。
“你不是所谓的流浪星球来的黑户对不对？我拜托卡佩尔给你做身份证明的时候，你说想做我的雌君，所以才对外说是雌子。”
正面刚是不可能刚过的，先不说雌子人多，而被刻意往费了的雄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上去除了耍一套猫猫拳之外能顶什么用。
当帝国的舰队如梦初醒的追上去的时候，只看到飞艇带着勇往无前的气势，一头扎进璀璨星河。
“好酷！”菲利斯轻呼，趴在阿瑟胸膛上，亮晶晶的眼睛里写满了跃跃欲试。
菲利斯正抬头望着他，神色淡然，安安静静的听故事，阿瑟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他的眼睛，换来小雄子没什么力道的拳头一拳锤在脸上，这才心满意足的继续讲起来：
雄子每天去看看他们，向他们诉说自己的想法，很快便获得了几乎所有雄子的支持。
事实上，从小娇宠长大的菲利斯大概不会理解那种情况，他们建造华美的笼子，将雄子关在里头，供雌子随意挑选。
阿瑟笑了笑。
有多少雄子像他一样呢，明明可以变成伟大的耀目的人，却因为雌子的私欲而沦为生育的工具，甚至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又怎样的天赋，又错过了怎样的命运。
21
当发现自己在医药上特别有天赋的时候，那位雄子又是什么感受呢？一定一边狂喜，一边悲哀吧。
有人提出以身相诱，被雄子拒绝了，他说：“假如我们要依靠身体获得雌子的助力，那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对着这帮人，就是平时虚矣尾蛇我都觉得恶心。”
“那个时候帝国还没有成立，有很多分裂的小国家，大的有一个或几个星系，小的甚至只有一个星球或者与几个国家共用一个星球。”
“他们的国家在当时算很大了，几乎是现在帝国的四分之一。”阿瑟揉了揉菲利斯的头发，怕他听不懂又打了个比方。
“那几乎已经是帝国的雏形，当帝国成立的那一天，雄子终于研制出了可以将雄子伪装成雌子的药剂。”
“是你以前给我做过的那种，你说过的，那是你家乡很出名的一种糕点。”
阿瑟将菲利斯抱在怀里，一下又一下的捏着他的后颈，动作里满是亲昵与宠爱。
他们将所有雄子聚集在一起，利用婚姻系统强制雄子与雌子结合。
是空间崩散。
他们偷偷开走了当时已经是帝国国君的雌子的飞艇，那是帝国当时设置和性能最好的飞艇，他们坚信飞艇可以带着他们逃离帝国，逃离“桃源乡”。
那不是对待濒危的至宝，而是对待少见的工具。
“桃源乡刚出现的时候，你让我不要为了有更多的雄子伤心，你说谁都不能夺走我的荣光。”
桃源乡是个多美的名字啊，却关着数不清的雄子的自由与泪水。后来，有个雄子不甘心所有雄子的命运都注定晦涩，决心做出改变。
“那个时候，每个国家都会有这种将雄子集中起来的地方，这些地方，都被叫做”他顿了顿，“桃源乡。”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雄子的出生率越来越少，当一个人口密度中上的地区每十几年才有一个雄子出生的时候，雌子们慌了。
而就在那一瞬间，满天星子忽然破碎，将飞艇的踪迹藏在另一个维度。
为了人类繁衍，当权者这么说。
“他有一个雌君是做医药研究的，他发现自己在医药上有着非比寻常的天赋，明明以前从未接触过，可是碰触实验仪器的时候就像是来自灵魂的本能一样。他哄着雌君带他进实验室，教他更多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