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闺秀未婚先孕攻(3/3)

    只能被动获取的欢愉总会腻的,莫奉因即便养在闺中,那也是战神莫家的血脉,怎么会喜欢被人予取予求的感觉?于是长安手把手的教会他,怎样去征服身下这个人。

    不,怎么需要他的公子来征服呢,他早已为莫奉因所有。

    “虎父无犬子呢,”他在奉因耳边调笑,然后换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郑重语气,请求道:

    ——“请占有我吧。”

    从这副勉强有些用处的身躯,到从始至终,都只属于你的灵魂。

    4

    长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的收拾好衣服,下了床,顺道还将散落的衣裳包括那件飞到内厅的里衣叠好放到一边。

    他推门出去的时候,紧紧抱着奉因的长安似笑非笑的投来一瞥,长空并不想去深究那里头有些什么情绪,他只安静的退出房间,顺便带好了门,隔绝了糜艳暧昧的声浪。

    先生尊贵,长安会哄公子开心,连那个不知所谓的端王也有个未婚夫的名分,而他不善言辞,长的也不够好看,一无是处也一无所有。

    能得公子片刻垂怜已是幸事,万不敢再生贪婪之心。

    明明心里这样想,可当他关上门的时候,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终究是泄露了一丝不甘心。

    5

    “战神”莫家养在深闺的大公子要选夫了。

    这个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的飞出京城,伴随着桃色的流言飞向四面八方。

    “选夫?”封口处贴着象征“加急”意义的紫色羽毛,孟良森皱着眉头将信纸递给兄长,“兄长怎么看?”

    孟良城接过信,打开看了几眼,便笑道:“我还以为宋临川要一辈子将奉因藏在怀里呢,竟然真舍得把他嫁出去。”

    重点是这个吗?孟良森有些无语,他是知道兄长和临川先生两人经历性情都有些相似,因而就算天南地北的不常见面也总是免不了有些嫌隙,更何况还有个奉因夹在中间。但是这种时候了也还在斤斤计较这些是不是有点太幼稚了?

    “奉因有孕,正是流言四起的时候,宋临川居然要给他选夫?他究竟在想什么?”孟良森提出心里的疑问,若是照他的想法,自然是叫奉因避开风头,好好将养身体才是。

    比如他们四时山庄就不错,温暖宜人风景甚美,正适合孕期休养。

    “他提的法子不算最好,此时却正好适用。”孟良城甩了甩信纸,露出个笑来,“一则转移京城流言的风向,免得叫奉因忧思,二来用奉因的追随者代为震慑,三嘛”

    他露出一个温雅却带着狠意的表情:“若是那个叫奉因怀孕的奸夫出现了,我定要将他挂在京城城楼上风干不可。”

    “”孟良森的表情简直一言难尽,“不过说起来,奉因尚未出阁,真算起来我们都是奸夫啊。”

    只是没那么运气好叫奉因有孕而已。

    “那能一样吗?”孟良城扔给蠢弟弟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家里养的奸夫和外边的野男人一样吗?”

    不一样吗?觉得好像哪里不对的孟良森思索起来。

    6

    京城是越来越热闹了,无数声名煊赫的大人物因着莫府选夫的缘故往京城里涌动,百姓们茶余饭后你一嘴我一嘴的议论着,与此相比,端王与杜氏长女偷情被抓的事情到不那么引人注目了。

    “长安公子,我求求你了,让我见因因一面吧。”往日里风姿秀丽的端王抓着长安的衣袖,神容悲怆的祈求道。

    他长着世家子女最喜欢的俊秀模样,长眉凤眼堪称艳丽,一身风流却显得端庄无比。就连难以讨好的宋临川也曾意味不明的赞过“庭前玉树,桂馥兰香”。

    寻常时候但凡出门,必要收拾的精致齐整,衣服定是毫无褶皱,发冠要束的一丝不苟,便是丝帕,玉佩,香囊,也要一样不缺准备周全。

    满京城里谁人见过他这副模样?莫说发鬓散乱,便是衣衫也仿佛只是匆匆穿了一件蔽体之物便出来了。

    他哀切的恳求长安:“退婚之事是母后擅作主张,我并不知情,和杜家小姐幽会的也非我,我那日明明还被母后关在宫里,却不知为何所有人都信誓旦旦说见到我与杜小姐抱在一起”

    似乎是欣赏够了他低声下气的狼狈模样,长安假笑着拂开他的手,声音轻快的反问道:“端王殿下可真奇怪,不管是出于何种原因,如今您与公子的婚约已经退了,又何必摆出这番做派,到我们府上来自找没趣呢?”

    “对了,”他“恍然大悟”的反应过来,“还未恭贺您与杜小姐即将结秦晋之好呢,在下先预祝您二位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至于请帖就不必送来了,免得脏了我家公子的眼睛。”

    他纵然脸上带笑,眼睛却是冰冷了,端王不可置信的抬头盯了他几秒,终于了悟,哪怕自己如何恳求,他都不会让自己见莫奉因一面。

    想明白后他不再强求,而是猛地冲向未关的府门,一边强闯一边放声喊道:“因因,因因,你见我一面,我是九哥哥啊,因因!因因!”

    可惜莫府家奴俱是莫世新一手调教,更有一些是战场上退下来的伤兵,文弱的端王如何敌得过,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长安抱着胳膊冷眼看他状若疯癫的样子,讥讽道:“殿下何必在这里丢人现眼,不如赶紧回去准备您的婚事?总让皇后娘娘操劳也不好吧。”

    “因因!你见见我,你见见我啊!”他捂面跪在府门前,背脊也无比绝望的弯垂下去,仿佛要被这痛苦的现实压垮了。

    早春的天仍冷着,小院里却有红的白的花树随意排布,亭台前垂挂的轻纱随风飞舞,伏在先生怀里小憩的莫奉因迷迷糊糊睁开眼,睡眼惺忪的问:“先生,怎么了?”

    宋临川若有所思的收回视线,轻笑着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垂,“不,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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