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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两人才再次分开。
夜深人静时,裴锋仍未睡着,裴云清和他正坐在屋中相顾无言。
陈紫瑛坐在马背上,搂着前面裴云臻的腰,他的脸贴在对方肩处,更觉着心里酸涩,极为舍不得眼前的人。
裴云清强作笑道:“云臻,歇一会吧。”
裴云臻被他惊讶到了,但还是解释道:“我现在没法娶你,不能毁你清白。”
在得知裴云臻要去北疆之后,陈紫瑛连着两日都浑浑噩噩。只想着那人为何又要走了。]
“紫瑛,你还没回答我呢。”裴云臻用手指勾了一下他的下巴。
搂在腰间的手也在意乱情迷下去相互解着对方的衣带。湿透的衣服一件件落在了嶙峋石块和满是泥土的地上。
“大哥。”还是裴云臻先停了下来,叫了一声。
“这一次不比上次,我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陈紫瑛的声音越来越低,眸子里也有些雾气。
“我都知道,父亲放心,我们只担忧你和云臻我真的不懂,”裴云清道:“裴家世代忠良,为何皇上要这样对我们。”
“嗯云臻”陈紫瑛并不拒绝,还本能似的抬了身子迎合。他只剩一件里衣半挂在肩上,亵裤也被拉下了一半,露出小片的雪臀。裴云臻伸手捏住了他的臀,在掌心揉搓,随后又吻上了陈紫瑛的唇。
隔日,裴云清在院中见到了裴云臻,那人正练着一套破阵枪法。长戟龙飞凤舞,衣决飘飘,修长身姿让裴云清不禁有些恍然。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弟弟就这么长大了。从少年到禁卫营的将士,快到他又有些心酸。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是。”裴云臻安抚的摸摸他的脸:“但是我会回来的。”
两人很快纠缠到一起,开始还算温柔的吻很快变得急切火热,柔软的舌缠着不肯放开,津液都被他们彼此吞进了喉咙,发出搅动的水声。
“紫瑛?”裴云臻倒没想到他这么大胆,毕竟对方总是乖巧温顺的,真不知竟也会做出偷逃这样的事,他笑起来:“是不是我把你带坏了?你都会逃学了。”
终于,在第三日的时候下了决心,直接从德然寺偷跑了出去。
因为太过害羞,他的身体都颤抖起来,手指攥着裴云臻的衣服,陈紫瑛软热成了一池春水:“云臻,你你抱我,”他仰头在那人耳垂边轻声道:“我想要你。”
陈紫瑛发髻微乱,脸颊红潮遍布,衣衫大敞,实在诱惑的紧。
按着那人的手愈加的紧,陈紫瑛脸已是绯红,他声音还带着之前余韵的春潮,柔道:“可是,我我不能给别人,我只能给你。”他拉过裴云臻的手,将对方的手轻按在自己小腹之上,那里有着属于牝麟的图腾,以及赤红的守宫砂:“这是你的。”
到了郊野,裴云臻下马后,将陈紫瑛也抱了下来。他牵着对方的手,问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呢?安塘说你找我,都吓了我一跳。”
坐在那人身边,裴云臻环顾四处道:“紫瑛,这是不是我们第一次避雨的山洞啊?”
裴云清点头:“好好我一定等着你们回来。”
出乎意料的,陈紫瑛却按住了他的手,抬眸道:“为什么?”
他急切的回城,但也不奔着陈府而去,只直接去了将军府。站在府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唐突,作为牝麟,他似乎太失礼节了。转念又想到裴云臻要走,也就顾不了许多。白色的帷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就在陈紫瑛想要敲门时,门却从里面被打开,安塘走了出来。
陈紫瑛点了点头。
他人还在寺里,心却早已不知去往了何处。
裴云臻细细的看着对方,问道:“紫瑛,你你会嫁给别人吗?”
“来,紫瑛,到这边。”裴云臻抓起对方的手就往林子里跑。]
“”裴锋叹道:“圣意难测。”他拍了拍裴云清的肩膀:“我们问心无愧就好。”
裴云臻不敢看他,只低着头帮人把衣服拉好。“对不起,紫瑛我,”他喃喃道:“我没克制住”
有家仆递了帕子和茶过来,裴云臻只用帕子擦了擦汗,倒也没喝那杯茶。
吮吸着对方如玉的脖颈和锁骨,裴云臻的呼吸重了起来,沿着锁骨往下,他拉开了那人的衣襟,胸口的皮肤坦露无遗,小小一颗的犹如红果似的乳尖是诱人的根源,伸舌舔了一口,便听到陈紫瑛软腻的低吟,裴云臻只觉兴致更高,便张嘴轻咬了下去。
“今年本也就是我在寺里的最后一年了。”每一个牝麟在年满十六岁后便会离开德然寺,留在府中待嫁,这是他们的宿命,也是大燮千百年来的习俗。
他们的衣服都被雨水打湿了,陈紫瑛的黑发也湿漉漉的落在脸颊边。裴云臻看见了,便为他把墨发勾到了耳后。“在这儿先等一等,雨停了咱们再回去。”
裴云臻将他稍稍拉开,低了头去吻他。
“这一次去北疆,你要照顾好自己。”裴云清疼爱的看着他,忍不住的叮咛。
听这么一说,陈紫瑛不由观察起来,片刻笑道:“还真是。”
风吹在脸上,并不觉疼,帷帽不知何时也被吹落。天气阴沉的可怕。
裴云臻也含着微笑,看着对方欢颜的样子。
“我”陈紫瑛看向他:“我从寺里偷跑出来了,我想见你。”
话还未说话,只听得一声响雷,随即,豆大的雨珠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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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紫瑛听到这话,心里有点羞恼又有些失落,为什么云臻会这样问?嫁给别人为什么是要嫁给被别人呢?
开心只是短短一瞬,很快,陈紫瑛便带了些忧郁,他望进裴云臻那双眼睛,说道:“你要走了。”
用手指帮对方擦掉要落下的泪水,裴云臻没有回答,而是温声道:“你还没告诉我,我问你会不会嫁给别人,你的回答呢?”
而这一次,裴云臻似乎也找回了些理智,虽很不舍,但他逼迫自己起身,还把陈紫瑛也拉了起来。]
好半天,裴锋才道:“别多想了,这次我和你弟弟不知要走多久,你独自在府中要照顾好自己和明序还有永珞。尤其明序,又有了身子,别让他担心。”
“我会的,我也会好好照顾父亲。大哥你也是,”裴云臻笑道:“你身体不好,不要常常心忧,和大嫂还有永珞等着我们回来便是。”
前面有个石洞,也顾不得那么多,两人赶忙跑进去躲起了雨,这才松了口气。
两人甫一碰面,都有些怔愣,还是安塘先道:“陈二公子?您是”
陈紫瑛抽回自己的手,躲道:“你若要这么问,那我肯定是”
陈紫瑛说不出话,只摇摇头,然后伸手搂住了那人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