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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臻只笑了笑,不再说话。再好看也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了,在他心里,最最好看的不过只有那一人而已。
手指隔着衣物轻轻握住那只纤细的脚踝时,裴云臻一时觉得这可能只是场梦。他日夜想念的人就在自己面前,他们还靠的这么近。甚至,他都能感受到掌间的温度以及陈紫瑛身上浅淡的香味。手下小心又柔缓的捏按着,他情不自禁的就想抬头看一眼那个人。却不料,对方也正垂着头看着自己。
“明明看见他们朝这边走的啊”裴云臻自言自语的找着路。遇到巡夜的宫人时,则继续用着骗裴将军的那套说辞:酒水喝多了要去如厕。
裴云臻赶紧起身,退了几步。恰好这时,陈璧阳进了倚兰殿,他看见裴云臻后,满脸的奇怪,又见自己弟弟仍好好地坐在榻上,才掩去了一脸疑容。
「这哪是一回事呀。」陈紫瑛被他逗得忍俊不禁,看裴云臻害羞的样子,也觉对方是一片好意,况且自己的脚是真的很痛,犹豫过后,就轻轻点了头。
“我”裴云臻眼珠子一转,便想好了借口,他靠在自己父亲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两人一时间都有些脸红。裴云臻一慌张就松了手。而陈紫瑛也匆忙将那只受伤的脚藏在了左脚之后。
裴云臻觉得陈璧阳对自己是有敌意的,不过他也不害怕,顺水推舟的答应了。
裴云臻嘟哝着:“你跳舞那么好看,伤了脚以后就不能跳了。”
裴云臻也还礼道:“承蒙大公子记得,是我的荣幸。”
陈璧阳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不动声色的扶住陈紫瑛,转头笑道:“那就走吧。”
倒也没什么人多加阻拦。
倚兰殿内香气缭绕,隔了层透明的帷幔,裴云臻便见到了一个背对自己而坐的人。根本不需要多加确认,他立刻就能认出那是陈紫瑛。
“是谁?”陈紫瑛回头望去,视线就直直对上了裴云臻。
出乎他意料,陈紫瑛居然笑了。他听到陈紫瑛说:“抱歉裴少爷,我的脚扭了,不能向你行礼。”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是裴家二少爷吧?”陈璧阳早换上了一副得体的笑容,行了一礼后目光直视着裴云臻。
瞪了陈紫瑛一眼,陈璧阳又对裴云臻说道:“我正要带紫瑛去宴席,不如二少和我们同行?”
重回寿宴后,
大燮虽民风开放,但一个未论婚嫁的牝麟却是怎样都不好让一个男子去看自己的脚的。他们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属于以后的丈夫,在其他男子面前裸露了腿或是赤了足那都是有失清白。
等到叽叽喳喳的笑闹声终于平息,殿内的人似乎也三俩结伴去了宴会,他才小心的露出了半个脑袋想查看一下里面的情况。
陈紫瑛的脚还有些疼,起身时不是太稳,裴云臻下意识地就想去扶他。很快又想到陈璧阳还在,便立刻止住了动作。
四周寂静,裴云臻就大胆了些,他不确定陈紫瑛是否也离开了,不过看对方之前不太舒服的样子,可能没这么快吧?
裴将军发现了自家儿子的异样,却也没多想,只问了一句:“你做什么去?”
陈紫瑛有点惊慌的瑟缩了一下,低头小声道:“我没事的,谢谢你。”
“是吗?”林疏犹带了些不信,随后可惜道:“之后的舞蹈也很不错,你都没看着。”
陈紫瑛笑出了声:“不会那么严重,只是很轻微的扭伤,养几天就好。”
“就如厕而已。”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裴云臻赶紧捂住眼睛,躲向了墙角。
「他认得我!他居然认出了我!」裴云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泛红,激动的手都在发抖,他的心里仿佛有无数个小烟花炸裂开来,要把他震晕了。
裴云臻还沉浸在对方的笑容中,一听见那人说扭了脚,立刻就着急了,霎时什么礼仪都忘了。快步上前,着急道:“你怎么扭了脚了,严重吗?”说完蹲下身就要去看看。
“我我帮你揉揉吧!”裴云臻自告奋勇:“我嫂子有身孕时脚也会肿,我常帮他揉的,揉完之后会舒服很多。”
裴云臻偷笑着离开,也没管林疏询问的目光。
“紫瑛!”清脆的喊声由远及近。
猛然看见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子,陈紫瑛也非常惊讶,但很快,他便认出了裴云臻:“你是裴将军家的二少爷?”
这话让陈紫瑛有些讶异,他不由多看了裴云臻一会儿。
裴云臻也意识到了这份唐突,他更着急了,怕陈紫瑛误会自己是个登徒子,忙急急的挥着双手道:“我不是!我没我就是担心你。”
「他受伤了!」这是裴云臻的第一反应。迟疑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很快他站起身就想往陈紫瑛一行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只觉全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裴云臻差点憋过气去,他强自镇定着,却仍是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不得已走了几步至那人面前,开口道:“我我是,那个”
陈璧阳没去拆穿这个显而易见的谎言,毕竟巡夜的宫人也是有的,怎么偏偏就来了倚兰殿?不过他不去过多纠结。任谁都知道这只是个小事化了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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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让裴云臻有点尴尬,他总不能说:我是跟着你弟弟来的吧。就在他不知怎么回答时。陈紫瑛解围道:“哥,裴二少爷是迷路了,恰好见倚兰殿有灯火就想来问问路。”
走着走着,裴云臻忽而听到了些人声,他试探着走近,才发现之前那些牝麟正在倚芳殿换着衣服。
陈璧阳问道:“不知裴二少在这是?”
“我,我是。”结巴的回应着,裴云臻才想起礼节来,他行了一个标准的见面礼,道:“陈陈二公子,你好。”
就见裴将军挥挥手:“去吧去吧,让你别喝那么多酒水。”
此时此刻,殿中只有他们二人,想到这里,裴云臻心跳都快了起来,他从未离这个人如此近的距离。这样全神贯注的想着,便不自觉的前行了一步,身子也碰到了帷幔上的珠串,瞬时,玉石碰撞声惊扰了陈紫瑛。
林疏满脸疑惑的问裴云臻:“你跑哪去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