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七夕(?)番外:醋海生波(1/3)

    格斯第三次看到伊利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

    一连三个周日,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家店,同一个位置。

    第一次发现伊利亚的定位落在这家咖啡厅,格斯是满怀好奇地跑过去想看看他古板而又顽固的爱人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停留,也琢磨着如果场合合适——他是说,如果伊利亚没有正事的话——他想给伊利亚一个惊喜。

    九十九朵罗格萨花?或者一颗巨大的戴奥蒙德石?

    格斯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面上却分毫不露,甚至还能滴水不漏地应付着过分殷勤的侍者,同时目光不着痕迹地环视全场寻找他的爱人。

    然后他看到他心心念念的伊莱,格里芬的家主,联盟第一军团的上将军团长,正和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坐在同一张桌子旁边。

    他们肩并肩坐着,对着一张纸低声交谈,头和头之间离得那么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最后一句是格斯猜的。

    嫉妒之火刹时爆发,几乎要把他整个儿点燃。格斯用了绝大的毅力,才将自己的视线从伊利亚身上剥离。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面容一定很丑陋。

    他不想伊利亚看到自己这副丑陋的样子。

    第二次看到伊利亚的定位落在这家咖啡厅,格斯已经能很好地克制自己。

    他的目光只是状似无意地从伊利亚身上掠过,就落在了墙上作为装饰的狮鹫图案上。勉强及格的理智水平让他辨识出这只狮鹫和格里芬家徽上那只的相似之处。

    于是,格斯堂而皇之地以家主夫人的身份,要求经理向自己汇报伊利亚和那个女人在这里做什么。

    “你决定不了的话,可以去请示家主。”经理室内,格斯舒适地将腿翘在桌上,慢条斯理地喝茶。

    “这倒是不用,”被抢了位置的经理一脸苦笑,“家主吩咐过,若是夫人问起,不必隐瞒。”

    格斯的理智“唰”地从及格线掉了下来——他气得摔了杯子。

    简直肆无忌惮,格斯想。

    第三次看到这熟悉的一幕,他已经不怀疑伊利亚出轨了。伊利亚的果决他是深有体会的,如果对方真的移情别恋,三周的时间已经足够他收到离婚协议了。

    他的伊莱知道他知道了,他的伊莱并不介意他知道;他的伊莱知道他在等一个解释,他的伊莱不打算给他一个解释。

    绕口令一般的事实鲜明地指向了一个结论,伊利亚·格里芬有充分的理由可以安抚下在醋缸里吐泡泡的格斯·希尔——那种,让他的伴侣一听就想和他上床的理由——所以有恃无恐。

    格斯不否认自己有那么一点,一点点的期待。

    但还是很不爽啊!

    将目光从那相谈甚欢的一男一女身上收回,格斯恶狠狠磨了磨牙,向作死的边缘探出了一步。

    伊利亚的终端“嘀嘀嘀”地响了起来。

    一个陌生的通讯号。

    这是十分不寻常的事情,毕竟位高权重到了他的地步,私人终端的通讯号是不会公之于众的。

    事实上,知道这个号码的人不会超出十根手指头。其他人想要联系到他,只能通过副官或者管家转达。

    难道是索菲又玩坏了自己的终端,拿公共通讯器找他求救来了?

    ——这位前任格里芬夫人曾经把个人终端丢进粒子发射器,想看看终端的防辐射功能是不是真的有宣传的那么好。于是,作为她的兄长和彼时的丈夫,伊利亚“建议”她抄写一千遍他的私人通讯号,以便在未来个人终端损坏时能联系到他。

    一边发散思维,伊利亚也一边按下了接通键。

    终端发出一声清脆的“嘀——”,然后,通讯挂断了。

    十分钟内,伊利亚接到了三十个通讯——一分钟三个,未接通时不依不饶,一经接通便被挂断。

    作为格里芬的家主和联盟的上将军团长,伊利亚没有关闭通讯的权利,哪怕只是拒绝陌生来电。他知道有不下十五种方法可以毁坏个人终端(不包括索菲亚的瞎折腾),而如果真的发生那些极端情况,他不希望他的属下历经千辛万苦设法联系到他,却只能面对冰冷的提示音“对不起,您不在对方的通讯名单内”。

    概率再低也不行。

    所以,这次交流显然无法再继续下去了。伊利亚只能向身边的女士致歉,表示自己有急事要处理。

    那位女士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好奇,却也没有多问,摇了摇头示意无碍。

    第一军团的情报处展现出了符合他们职位的工作能力,第一时间便锁定了骚扰自家长官的终端所在。

    一个街角的垃圾桶里。

    如果联盟有垃圾分类的法规,那个将废弃电子设备和湿垃圾扔在一起的嫌疑人除了给联盟军团长拨打骚扰电话的罪名之外,大概还要面对一笔不低的罚款——尤其是,对方看起来像是故意的。

    湿垃圾不仅让这个废弃终端散发着奇怪的味道,也混淆了残留的生物信息。情报处的干事用专业的手法将目标终端和湿垃圾分离开来,但从上面解析嫌疑人生物特征的努力还是宣告失败。

    此外,附近几个街区的监控也被调出来,但没有一个记录下将终端丢弃在这里的人。

    “嫌疑人不仅经验丰富,对军中侦察手段也十分熟悉,”情报处长这样向他的长官汇报,对自己毫无所获十分羞愧,“属下建议扩大搜证面,从终端的制造和销售渠道入手”

    伊利亚摩挲着自己的私人终端。在那个垃圾桶里的废弃终端被发现并拆卸后,他的终端也没有再收到恼人的通讯请求。

    “到此为止吧,不必再查了。”沉思片刻,他下了决定,侧头吩咐副官,“发个文给宣传部门,让他们处理这种会自动拨出通讯的软件。”

    接到管家电话的时候,格斯正在训练场挥汗如雨。

    “老爷请您尽早回家。”

    格斯咽了口唾沫,干笑两声:“我还有事——”

    “老爷查了军部的安排,您最近没有任务,”老管家温和地道。

    “我没说是公务啊,”被戳穿的死鸭子嘴硬道,“我有点私事要处理不行吗?”

    老管家顿了顿,不确定地道:“那我就这么回复老爷?”

    格斯:“那还是不要了。”

    怂死你算了!格斯一面怒骂自己,一面不争气地道:“我我这就回去。”

    十五分钟后,格里芬庄园。

    老管家笑眯眯地接过格斯的风衣外套,询问他有没有在外面吃过饭。

    “伊莱”

    “老爷已经吃过了,在三楼的阳光房等您。”

    格斯觉得,他可能对阳光房过敏,表现为听到这三个字就心虚气短,手软脚软,冷汗直冒。

    ——伊利亚觉得书房是严肃的办公场所,卧室则是温馨的家庭港湾,都不是适合用来训诫他的爱侣。而在其余的房间中,三楼的阳光房受到“垂青”的次数最多。

    据伊利亚有一回自己说,他觉得这样温暖明亮的地方能让格斯更有安全感(格斯当时挺想“呸”他一脸的,可惜没敢)。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