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堕魔上(第1-4章)(7/8)

    魔尊在心中苦笑,他果然是狠不下心,亲手把那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扣在师弟身上,也不想看见,对方眼中最后那一点儿不自知的光亮希冀,彻底泯灭在恨意之中,才明知现在立刻是逃避,也还是不敢留下。

    夙曦再是本性纯善,能安安稳稳坐在仙君之位上,自不可能是有头无脑之辈。他已从夙蟠的言语中,猜到了盒子里放了什么,这房间里自然就静了很久很久。

    是夜,魔尊回来的时候,便看见仙君蹙眉把自己裹得很紧,而颈间掴了一个项圈。他沉默片刻,上床将人抱了起来,心却落入谷底。

    夙蟠对夙曦可谓知之甚深,对方绝非绝境中会屈服的性情,不然哪怕有自己和那老头子的支持,也担不起七杀仙君的名号。实际上,自己作为老头子的契约魔兽,才认下大弟子名号。师弟却是仙帝一脉仙仆配对生下的鼎炉,自幼被送给老头子。

    这本是打算让府邸仆从将之养大,修炼必要的鼎炉功法,待长大后侍寝。结果,那老头子念及自己生母乃鼎炉出生,害他自幼就被其他仙皇子瞧不起,对这个被送来自幼培养的孩子,便也多了一份怜悯。

    但这份怜悯不足以另眼相待,看着被送来的婴孩,老头子也只是随口命人好生照看,不让此子饿着渴着,启蒙时不让修炼鼎炉功法罢了。

    若非几年后巧合发觉,那个幼童明明知晓自己身世处境,亦从未放弃过修炼,哪怕修炼的是府内最普通的功法,也认认真真刻苦努力,老头子又怎么会起了收徒之心?

    是以,比起自己这个魔兽伙伴,这以鼎炉之身得了青眼的弟子,才是老头子最看重的衣钵传人。而师弟也确实不负老头子的期望,从自己选择剑道开始,便剑心纯粹、不骄不躁。

    自外出历练开始,师弟即使面对污言秽语、恶意中伤,也能平平淡淡的挥出一剑,斩断凡尘种种,换得一身清爽。他的剑,便如他的人,简单直接、难以应付。

    试问这样的人?哪怕因自己间接害死恩师而自惭自愧,任由恩师之子废其武功,又怎会在知晓“真相”后,屈服于杀师仇人?如今的乖巧顺从,不过是主动踩下脸皮后的伪装与示弱,足见心中恨意多深,也足见心志之坚毅。

    “曦儿真乖。”心底泛起无边波澜,魔尊面上却依旧是丝毫不显。他俯下身,去亲吻仙君微凝的眉心,手指则把玩起项圈来。

    这项圈是淫器里最普通无害的一件,但侮辱性质可谓是最重,因为上面标记名字。比起其他淫器只是折磨,这一件一旦带上,无疑是承认自己只是主人的所有物,再不是一个有尊严有身份的“人”。

    夙蟠掰开夙曦的双腿,手指探入进去。或许是这几天被折腾狠了,夙曦低哼一声,下意识躲闪了两下,却在被攥住腰身不让动弹时,只发出几声带着委屈的鼻音,还是没能醒过来。

    果然有点儿红肿了。夙蟠拧起眉头抽出手指,转而伸手从床头柜里拿出几罐膏脂,缓慢抹在了手指上,一点点没入了夙曦的身体。

    “嗯呢?”微凉的触感令夙曦呜咽两声,眼皮子动了动,琥珀色的眸子缓慢睁开,透着些许初醒的水光,显得失神而迷茫。

    夙蟠眸色登时一暗,几乎觉得自己下半身顷刻就烧了起来。若说之前多年不近美色还能忍,在真正把师弟控制起来后,他就变得很容易失控了,比如现在。

    “啊!”体内的手指作恶般搔刮敏感点,夙曦的腰身一下子绷紧,像是拉满了的弓弦,眼睛里的水雾也同时溢出,化为泪珠从眼角滑落。

    夙蟠粗喘一声,猛然拔出手指,转而将几瓶罐子的瓶塞打开,将膏脂涂抹在自己勃起的两根阳物上,便按住夙曦的腿弯曲起,重重挺入进去。

    “呜!”滚烫的势峰肏开前后两根穴眼时,夙曦下意识抓紧夙蟠的手臂,饮泣着本能向后躲避。

    也罢,既然师弟“屈服”了,那自己“心情好”的时候,对他温柔一点似乎顺理成章?心想这么想着,夙蟠动作微微一顿,虽扣紧夙曦的腰身,但胯下向内捣弄的力道收了一些,速度变得缓慢而容易接受。

    清醒着被一次性破开两处,仙君长长的眼睫毛上下颤动,而随着魔尊一掼到底、开始抽插碾动,他呼吸很快就不稳起来。

    “嗯…”仙君扣着魔尊手臂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整只手无力垂落在一旁,胸膛起伏的越来越快,哪怕他用尽力气咬紧自己的嘴唇,带着湿意的呻吟也还是再三溢出:“啊…”

    见状,夙蟠低低笑了一声,稍稍退出一半,又攻城掠地似的调整方向、旋转插捣,来回几下力道越发强势。

    淫靡的水声越发响亮,每次退出都能看见穴口处汁水满溢,娇嫩软肉被肏得艳如桃李,颤抖着含吮青筋贲张的龙根。

    “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嗯?”夙蟠吻着夙曦的唇角,左手手指拨弄胸膛上颤巍巍挺立的红樱,时不时低头咬上一两口,右手则逡巡在大腿内侧,掐着肿大不少的蕊豆,时而搓揉时而扯动。

    极力隐忍自己似痛苦更似欢愉的轻喘低吟,夙曦阖上眼眸,不肯回答。他唯一还算得上迎合的,只有被尖锐快感浸染后,体内软肉和身后肠肉都无止境夹紧痉挛,将对方正插弄侵犯自己的热烫阳物,给伺候的无比舒爽。

    “不说话?”夙蟠不得不承认,无论愿意与否,自己在床上的时候委实恶趣味,还很喜欢欺负人。当年没拒绝醉酒的师弟,直接把人压在床上操哭是如此,现在也还是。

    他舔弄啃噬师弟柔软的耳垂,下半身那粗黑而油光满满的势峰,却完全撤了出来。硕大龟头染着仙君的体液,一下下操弄起红肿的蒂珠。另一边则用龟头屡次挑开穴口的软肉,稍微进去一点儿,又再撤出来,两边都不给个痛快。

    被魔尊这么捉狭的欺负,仙君再是忍耐,也快被欺负哭了:“不…”他下意识挣扎着想将被掰开的双腿合拢,紧实的臀肉也是极力向上躲避,穴口那圈软肉更是使劲收缩,意图拒敌于门外。

    “真是不乖啊,师弟。”夙蟠闷笑一声,忽然将夙曦翻过身来,在对方腹下垫上一个软枕,然后一巴掌重重挥下,对着前方湿漉漉的雌穴拍打过去,掌心刻意砸在了娇艳红蕊上。

    夙曦骤遭欺辱,身子猛地一颤:“啊!”在下一掌挥下时,他下意识摇摆腰肢,向着后方躲避,菊蕾却撞在两根合一、蓄势待发的肉刃上。不待犹豫,这一掌已拍打下来,把花穴拍的花汁四溅。

    若非下方又软枕垫着,仙君这敏感之极的身体浑身发软,只怕已倒了下去。可从后方一看一看,躲闪的动作就变了味,活像是是他主动跪趴在床褥上,还恬不知耻的向后翘起臀尖,去蹭弄魔尊的阳物。

    “啊!”比先前更长更粗的利器立即破体而入,又深又重的贯穿到极深处,无论这样的遭遇有几次,再次面对时,夙曦还是忍受不了这种顶到胃里,让他想要干呕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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