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阉奴1(双性)(1/1)

    宫廷阉奴1(双性)

    岭南最近的官场有些动荡,据传宫廷的阉奴来了岭南,在查一起走私案。

    阉奴出身宫廷,曾是东宫太子爷身边的奴才,后来进了北域,成了特务头子。

    但凡有北域人出现的地方,无论世家还是财阀都提心吊胆,深怕被北域盯上,不死也要脱层皮。

    岭南这次来了五个北域阉奴,一行二十多个人,可见事情非同小可。

    北域的人在别院落脚,进出的客人就没停过,无论财阀还是世家都送上礼物以表心意。

    葛家另辟蹊径,送上去的却是美人,还是人人知晓的人气明星霍满。

    美人从里到外被洗干净,包着身子被送进别院,仿佛宫里承宠的妃子。

    杨九寻一手支着脑袋,躺在大床上,送人的管事跪在下面,“奴才给九爷问安,这是家主给您准备的小玩意,还望您笑纳!”

    杨九寻的手下金戈打开包裹着的被子,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躺在里面,眼睛被戴着眼罩,口里塞着玉器,手脚都被绑上了。

    “退下!”金戈命令道。

    管事退下后,杨九寻才起身下床,绕着美人转了两圈,然后一脚踩在美人的下体上,美人吃痛,呻吟出声。

    外人都知北域的人是阉奴,极重钱财,但其实也有爱玩美人的。

    金戈退到角落里,一直守在一侧,只见他家大人解开美人身上的束缚,让美人拔出口中的玉器,自己捅自己的屁眼。

    霍满是帝国的知名男星,今年二十四岁,葛家一直养着他,直到今日终于派上用场。

    寝室里只有霍满的呻吟声,“爷爷宠宠奴”

    杨九寻取过手边的烟盒,抽出一根点燃,慢悠悠地吸起来。

    “爷爷奴要高潮了”

    “不许!”雌雄莫辨的声音,霍满知晓说话的应该是杨九寻。

    “求您了嗯”

    “不许!”

    来之前霍满就被告知了杨九寻的喜怒无常,千万不能违背他的命令,否则下场会很惨。

    杨九寻走到霍满面前,蹲下身子,“嘴张大,舌头伸出来。”

    烟头在霍满的舌头上被捻灭,疼得霍满立时冒了冷汗,下身也缩了回去。

    烟头被扔进霍满嘴里,霍满自觉得吞咽下去,眼泪晕湿了眼罩,滑落下来,霍满这才见到杨九寻的样貌。

    杨九寻长了一张雌雄莫辨的脸,比霍满往日里见过的所有人都要好看,但却有一个蛇蝎心肠。

    霍满当晚被留了下来,第二日管事来取人,仍是包着被运走的。

    从别院出来,霍满就被送进了医院,男人满身鞭伤,后穴被塞了异物,撕裂严重,男根也有些臃肿,但却被锁了起来,医生也无法医治。

    之后霍满在床上躺了一个月,他的对头伺机爆了他的绯闻,说他被金主折磨,进了医院,还发了霍满住院的照片。

    霍满躺在病床上,只能吃流食,助理从外面进来,双眼红肿。

    杨九寻折磨霍满一晚后,第二日便从岭南走了,葛家以为霍满没让杨九寻满意,便舍了霍满,也没去管霍满的绯闻。

    倒是霍满,依然安静的不像样子,既没寻死也没抱怨。

    又过了一周,帝国各大新闻端都在报霍满对头、一线男影星的丑闻,影星一人侍三主,和财阀父子三人玩群趴,居然还有两分钟的视频流出来,视频里影星被干得直翻白眼,后穴里夹着一个,嘴里吃着一个,画面很是劲爆。

    待霍满出院,得知葛家不知因何进了慎行司,葛家倒了,霍满没了依靠,被迫出去陪酒局。

    金戈把霍满从酒局上救下来,老总不依不饶问金戈是谁,是不是找死,被金戈一巴掌抽昏过去了。

    杨九寻这次来岭南没见霍满,但之后霍满在圈里的事业越来越顺,再也没人敢让他去陪酒,可他下身的锁也是长年累月的佩戴着。

    这日霍满收到吩咐,让他去会所,席间都是岭南官场上的大人物,霍满乖巧地跪在杨九寻身后,不时斟茶倒酒。

    半年前岭南官场被清洗,送钱最多的聂家成了获利者,自然得继续拉拢杨九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聂家叫出了跟着来的小儿子,说想认杨九寻当干爹。

    杨九寻随口道:“干儿子不是用来干的吗?”

    聂家家主瞬间变了脸色,倒是聂家小儿子接道:“只要干爹喜欢,干儿子做什么都行!”

    杨九寻要说什么,这时金戈进来,在杨九寻耳边低语几句,杨九寻立时起身离开了。

    汽车驶进明楼,杨九寻从车上下来,就见到庭院里跪着三个人,都是跟他从北域出来的阉奴,正在自己掌嘴。

    宋易立在外面,朝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杨九寻本来急促的步子慢了下来。

    路过宋易时,杨九寻低声问:“还有谁在里面?”

    宋易说了个名字,便没再吱声,“谢了!”说完杨九寻就进去了。

    先生在看帝国晚间新闻,脚下跪着一人,正在为先生修脚,此人童颜巨乳,是先生最宠爱的奶牛。

    杨九寻爬进室内,伏首挺臀跪好,是宫里标准的跪姿。

    新闻结束,奶牛修剪完成,露出巨乳要为先生按脚,“退下!”

    奶牛跪伏下身子,深行一礼,“下奴告退!”

    奶牛知晓杨九寻的狠辣变态,不敢得罪,否则今天要是换个厉害的,必会借机留下羞辱杨九寻。

    听到先生起身的声音,杨九寻赶忙爬到先生鞋子旁,伺候先生穿上鞋。

    “规矩呢?”

    杨九寻虽说进了北域,但身份一直在东宫,是东宫的奴才。

    “奴才杨九寻拜见先生!先生万安!”

    “宋青!”

    宋青跪在门口,“奴才在!”

    “三十鞭!”

    杨九寻听到鞭子数,放了心,比预想少了二十鞭,先生应该没那么生气,不过宋青行刑,他不认识,只怕不会放水,他也有的熬。

    杨九寻脱光身上的衣服,撅着屁股跪在庭院里,宋青面无表情地抽着,而庭院早已被清了场。

    宋青鞭鞭下了狠手,没留一丝情面,二十鞭时杨九寻便疼得晕了过去,最后十鞭到底没抽成。

    三天后,杨九寻便从床上下来,去先生身边伺候。

    宋易瞥了杨九寻一眼,“你不养伤,下床做什么?”

    杨九寻压低声音,“打我那个什么来路?”

    “姓宋,你说什么来路?”

    杨九寻冷哼一声,“和你一样的出身,可他不是你。”爷有一百种办法弄死他。

    先生叫起,杨九寻跟在宋易身后进了卧房,宋易呈上水,先生照理喝了半杯,然后起身朝盥洗室走,杨九寻跟在身后。

    宋易进去时,杨九寻正跪在那接圣水,他就知道无论先生如何盛怒,杨九寻都有能耐平息并借此固宠。

    用过早膳,先生见了岭南的几个官员,杨九寻立在一侧,仿佛不认识几人。

    上午一晃而过,几人汇报完政务都告辞离开,唯有聂家家主还想和杨九寻说几句,被杨九寻一个眼神给劝退了。

    到了晚上,杨九寻跪在先生胯间侍奉,门外跪着先生的表弟景三爷,正在哭诉杨九寻如何欺辱他岳父一家,把人家父子三人都给逼得不敢出门,家里女眷纷纷离家,他妻子现在在外头都抬不起来。

    杨九寻前几日带着霍满出席酒宴,消息传出去后,景三爷便知当初的事是杨九寻做下的了。

    杨九寻把阳具整根吞入,用口腔里的嫩肉去磨着顶端,让先生很是舒坦。

    景三爷说了半天,没见先生吱声,便大着胆子抬起头,看到了跪在先生胯间来回伏首的杨九寻。

    景三爷心中暗骂这个阉奴,除了妖媚惑主还会什么,下贱坯子。

    “说说这事!”

    杨九寻恋恋不舍地吐出口中的粗大,从睡袍里爬出来,抬手擦掉嘴里的口水,看向景三爷,轻声道:“回三爷的话,北域行事历来守规矩,您岳家在走私案里扮演什么角色,您比我清楚,况且老爷子老当益壮,前几日还一夜御三女,并没有您说的羞愧难当。”

    景三爷指着杨九寻破口大骂,“你这个下贱的阉奴,你不得好死,你”

    “行了,不成体统,退下!”先生斥道。

    待景三爷离开后,杨九寻又伏回先生胯间伺候侍奉,上方传来先生的声音,“牙尖嘴利!”

    晚间新闻结束,杨九寻跟着先生回了卧房,赤身裸体,撅着翘臀跪在大床边,下身没有一丝汗毛,肉壶丰润饱满,渴望主人的占有。

    “求先生操贱奴的逼!”说完开始摇屁股。

    先生走到杨九寻身后,看着臀伴上的鞭伤,“再有下次五十鞭!”

    “奴才不敢了,求您操奴!”

    粗大的龟头慢慢挤进蜜穴,里面水润至极,狠狠地吸着龙根,磨着龙根。

    空虚的身体得到满足,杨九寻舒服得直哼唧,“爷的龙根好大奴好喜欢爷”

    先生开始抽插,穴口一次又一次被撑开,咬得先生爽快至极。

    先生胯下历来不缺宠侍奉,但杨九寻的蜜穴先生最喜欢,紧致水润,收缩摩擦恰到好处。

    先生今个难得来了三次,最后一次拽住杨九寻的头发,把精液射在了肉壶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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