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恶犬1(便器)(1/1)
恶犬(便器)1
花展俱乐部是帝都知名的俱乐部,里面有全套的娱乐设施,花展大厦总共二十四层,楼层越高,需要的级别越高,内容也愈加让人瞠目结舌。
王千语一袭紧身呢子大衣,戴着帽子和墨镜,在杜经理的引导下登上了直达电梯。
电梯里杜经理道:“纪爷在看表演,您最好等十分钟再进去。”
王千语点头,“劳烦杜经理了。”
杜经理说了句不敢,王家对他有恩,因而他冒着被处死的危险也答应了王千语的请求。
王千语听了杜经理的建议,在电梯口站了十分钟,顺便看了十分钟的表演,台上正在表演兽交,被压在下面的正是他昔日熟悉的世交家的嫡子。
来到包房门口,王千语见到了那人的四个近卫,都一脸杀意地盯着王千语。
“劳烦几位爷通禀一下,王家千语求见。”王千语硬着头皮说出来。
帝国最让人胆寒的衙门便是慎刑司,因为凡是进去的人极少有活着出来的,而司长纪言更是人人惧怕的恶人,手段狠厉的毫无人性。
空大的贵宾包房里只有两个人,纪言斜靠在柔软的沙发里,双腿搭在跪伏在地毯上的人肉椅子上。
纪言是圈里资深的性虐爱好者,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每周四一旦得空便会来俱乐部看表演。
放映器把台上人的五官拍得立体逼真,纪言冷呵一声,“就知道是条母狗。”
纪言脚下的狗奴朝门口汪汪叫了两声,“乱吠什么?”
这时敲门声响起,阿生推门进来,“大人,王千语要见您。”
纪言收回腿,鞋底踩在狗奴的身上,问道:“还想收一条母狗吗?”
阿黑汪汪地叫着,狗屌直立着,纪言冷笑:“放进来吧!”
王千语低头跟在阿生身后,又走过两道门才进入包房,阿生转身退了出去,王千语大着胆子抬起头,只见到一个做狗奴打扮的粗壮男人被弯着身子吊了起来,后穴里塞着一条尾巴。
“你找我?”
王千语见到一个面容俊逸的男子从右侧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试探地问道:“纪爷”
纪言直接道:“我的规矩知道吗?”
王千语闻言开始解身上的衣扣,呢子大衣里是一具令人着迷的男性躯体,配饰器具佩戴齐全,王千语跪伏到地毯上,朝纪言爬去。
舞台上的表演进入了便池阶段,而包房里阿黑粗大发黑的狗屌在王千语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干得王千语淫叫不断。
王千语的生父原本身兼要职,但因着江北圈地事发,进了慎刑司,落在了纪言手里,王父现在是一定出不来了,但王家死几个受什么样的处罚就是纪言一念之间的事了。
一道门外,杜经理正跪在那自己掌嘴,没人喊停,杜经理扇了自己一个小时。
纪言从里面出来,经过杜经理身旁,“滚吧!”
杜经理闻言立即跪伏下身子,“谢谢纪爷!”
五分钟后,阿黑一身黑色西装从包房里出来,经过杜经理时一脚将人踹飞。
杜经理艰难爬起来,进了包房,最后在盥洗室的小便池里找到了王千语,脸上身上满是尿液。
纪言如往常一样在慎刑司里审犯人,阿黑拔了犯人几个指甲,刑房里满是惨叫声。
纪言把烟捻灭,戴上黑色手套,“吵什么?”
犯人知晓纪言要亲自动手,连疼都忘了,连连求饶,“纪大人,不要不要我真的都说了”
审了一个小时,衣角竟然沾了几滴血,纪言脱下手套,阿生赶忙为大人脱下外衣。
纪言的语气有些烦躁,“处理了!”
从大牢里出来,纪言直接去了公寓里的浴室,洗了一个小时才从里面出来。
阿黑皱着眉头,满脸凶恶,“如夫人找您!”
阿黑口中的如夫人跟了先生一年多,仗着先生的宠爱,每次侍寝都把纪言召去,竭尽所能的羞辱纪言。
“先生回京了?”倒是纪言面色如常。
阿生回禀道:“今早进京,直接去了昭宁苑。”
“备车吧!”
阿黑扑到纪言脚下,抱住纪言的双腿,“您别去。”
纪言拽开阿黑,抬脚踩在阿黑的胸口,“贱狗,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和我说话?再有下次我阉了你!”
纪言的车进了昭宁苑后,就被如夫人的人拦了下来,把纪言直接带到了盥洗室。
纪言被拘在小便池里,嘴里戴着口伽,动弹不得,如夫人抽空来看了纪言一眼。
如夫人绕着纪言转了好几圈,他终于如愿把纪言变成便池了,手下把喷水器递给如夫人,“纪言你也有今天。”
如夫人虽说让纪言做便器妆装扮,但也不敢真的用这个便池,但喷水器里的水仿佛尿液一般射进纪言的嘴里,让如夫人很是满足。
如夫人恨纪言,恨不得喝纪言的血、吃纪言的肉,他们家基本被灭了族,都是由纪言一手造成的,而他的幼弟竟然被纪言送进了花展,即使他成了先生的如夫人,也没能救出弟弟。
花展顶层表演兽交的青年便是如夫人的弟弟,纪言让人调教他两年,前几日终于开始上台表演了,如夫人得了消息,再也忍不了了。
如夫人还想继续羞辱纪言,下去来禀,先生醒了,如夫人冷笑,把喷水器塞进纪言嘴里,“好好清理一下你这个便器口。”
纪言被灌了一肚子水,下面的阴茎口却被堵住了,纪言方便不得,很是难熬。
不过他觉得自己不用再忍多久了,果然,如夫人离开后的十分钟,宋易来了,取走了他嘴里的喷水器,亲自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纪言呕了半天,吐出不少水,又指了指自己的下身,宋易冷哼一声:“自己取!”
纪言缓了半天,“没力气!”
宋易满脸嫌恶,但依旧帮了纪言,“蠢得要命!”
如夫人跪在先生脚下,哭的梨花带雨,说着纪言是如何欺辱他弟弟的。
先生摆手,只问了一句,“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行事?”
纪言进去时,如夫人已经不在了,先生刚用过晚膳,帝国律政司的司长正在汇报工作。
沈司长见到纪言丝毫不惊讶,朝纪言点了点头,纪言走到先生身后站好。
沈司长看时间快到九点了,赶忙起身告退,晚间新闻要开始了。
先生看新闻,纪言被宋易叫了出去,宋易指着如夫人几个,“先生说交给你处理!”
纪言双手插兜,随口道:“处死吧!”
回到放映厅,纪言这回老实得跪到地毯上,待晚间新闻结束,先生才把目光转向纪言。
纪言见状爬到先生脚下,“先生,下奴纪言伺候您!”
先生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伸手捏住纪言的下巴,看向纪言的双眼,只说了一个字,“脱!”
不到片刻,纪言便赤身裸体,一看身体便知是精心保养的,肌肤白皙,乳鸽饱满,后臀右侧纹着便器两字。
然而纪言全身上下最好看的地方是他的一双手,手指修长纤细,指甲干净饱满,手面丰润白皙,根本不像是握着刑具的手。
纪言用双手套弄着先生的粗大,又不时低头用舌尖舔弄顶端,撩拨着,只求先生有兴致能操弄他。
纪言用手握住阳具,舌头往下走,含住下面的囊带,舔弄起来。
“撅好!”先生终于来了兴致。
纪言跪在茶几上,自己掰开后穴,取下玉器,“求先生操下奴!”
粗大的阳具慢慢撑开穴口,先生发出舒服的声音,慢慢做起了活塞运动。
纪言的狗奴阿黑不知什么时候爬了进来,宋易牵着,不让阿黑爬得太近,阿黑汪汪叫了两声,被宋易抽了两鞭子,“不想死就噤声!”
先生操了一会,抽出阳具,纪言转身含到嘴里,做着深喉,最后射在了口腔深处,纪言乖巧地吞咽下去,继续张大嘴等着。
先生坐回沙发上,纪言又爬了两步,双手握住龙根,放到自己嘴里。
别管纪言在外究竟多么位高权重,他只不过是先生的一个便器,因为跟着先生的时间比较久,所以先生已经极少找他了,但他一颗心都在先生身上,只有借着如夫人的事邀宠。
纪言吞下圣水,一滴都没流出来,然后把脑袋靠在先生腿上,低声说道:“您已经很久没这么宠幸过下奴了!”
先生声音慵懒,“你不会争宠吗?”
纪言抬头看向先生,满脸惊喜,“下奴怕您厌恶。”
“蠢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