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按在镜子前肏到喷奶。(2/2)
这时,一道阴影投下,将隋源笼罩,“隋少。”
过了好一会,施谦才再次看向隋源,漂亮的眼睛泛着凌冽又危险的微光,“明白了吗?”
隋源冷笑,抬眼撇去,半是玩笑半是讥讽:“你们也配。”,
隋源嘴比脑子转得快:“你才被肏傻了。”
那只手灵活而熟练,隔着裤子玩弄着隋源得鸡巴,手的主人则凑在隋源怀里,仰头在他耳边吐息,低声道:“楼上有包厢。”?
隋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凉了半截,也不知道施谦坐在那看了多久。
隋源身体打了颤,心突突直跳,他转过头,愣愣看着距离自己不过十厘米的施谦。
众人面面相觑,打量着隋源的神色琢磨着他的语气,这时,一个十七八九的少年走了过来,刚走近,甜腻腻的声音响了起来:“隋哥。”
施谦倒是不恼,调笑看他:“你只需要在床上怕我。”
隋源和旁人摇着骰子,听到这话眼也不抬,懒洋洋道:“他不爱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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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得近的几人都察觉出来了,默默的让开了位置。
施谦仿佛有意灌隋源酒,找了几个由头让隋源喝了不少酒,隋源心虚,只能应下,连喝了几瓶之后,隋源肚子涨得厉害,跑卫生间去了。?
隋源笑笑,熟练的揽过他肩膀,调笑道:“想我了?”
隋源听得耳熟,抬眼看去,想了一会才想起来是谁。
施谦轻轻扬眉,朝着隋源看去,“嫂子?”
一只手也抚上了隋源的鸡巴。,
隋源内心挣扎得厉害,他一方面对施谦感到惧怕,一方面又想证明自己。
话脱口而出,他才反应过来,紧张的看着施谦。
隋源醒来的时候是半夜,四周一片漆黑,昏沉的意识逐渐清醒,浑身酸软,仿佛针扎一样的酥麻痛楚,尤其是乳头,又热又胀。
原先对于施谦,他就是有些怕的,如今是更怕了。
“可不,有嫂子这样的大美人,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施谦很忙,一个月也仅有十天回家,所以回来的这几天,施谦大都会把隋源狠狠肏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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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说的话,你要记住,你是我的人,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头,从你的骚奶头到你的骚穴都是我施谦的,就算是你自己,也不能想碰就碰。”
“隋哥,怎么不把嫂子叫出来一块玩玩?”
隋源嗫嗫张着嘴,哆嗦着小声道:“明白。”?
那人也察觉出来了,更加肆意的在隋源身上点着火。
隋源气得牙痒痒,但是身体又被施谦调教得极为敏感,稍一撩拨后面就痒得要发大水要求着人肏。更让他羞耻的是,他的乳头,在达到高潮的时候稍一玩弄就会流出乳汁来。
“你和他们说的?”
施谦也不恼,目光又落在先前坐在隋源身边的少年身上。少年迎上他的目光,刚想拿出点气势来,就一眼扎入施谦那黢黑的眼珠里,瞬间浑身发凉,仿佛跌入了刺骨的寒潭。
隋源被撩拨得有些起了火,尤其一想到先前的快活,就觉燥热不堪。
隋源迟钝的反应让施谦勾了勾嘴角,恶劣说道:“被肏傻了?”
他清楚,这是施谦故意的,就是要让他没办法去找别人。
施谦看向隋源,脸上依旧挂着笑意,看不出是恼火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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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谦瞥了眼那杯酒,“胃不舒服,隋少你替我喝了吧。”
这时,床头的灯亮了起来,施谦略带沙哑和慵懒的声音响起,“醒了?”
众人立刻来了兴趣,纷纷让开位置:“嫂子坐,嫂子坐。”?
施谦清冷俊美的脸上带着不设防的睡意,和那个把他肏晕的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施谦垂眼,“睡吧。”
约莫二十岁的小青年笑嘻嘻的凑到隋源问道。
记忆也逐渐涌上脑海,隋源脸涨红,极为恼火的模样。
隋源垂着头缩在沙发里,略有些沮丧的模样,仿佛一只抑郁寡欢的大狗,旁人看出点端倪,纷纷拿着酒过来圆场。
隋源喉结耸动,想离开,然而脚又想生了根一样,胯下的东西更是逐渐抬起了头。
施谦偏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卡座,声音不冷不淡,“一个朋友今天回国,聚一聚。”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吹捧着施谦,一旁的隋源听得越发心惊胆战坐立难安,倒是施谦,安稳坐在旁边,笑吟吟的听着众人奉承的话。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隋源浑身一激灵,立刻把那人推开,站了起来,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施谦,猛地吸了一口气,才没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出丑,顿了好一会,才道:“你怎么在这?”
那人熟稔的走到隋源身边,挨着他坐下,“可有段时间没见到你了。”
另有人起哄,“叫出来见见呗。”
“我今天可算明白了为什么隋少从‘良。’”
隋源心虚低头,推脱道:“他们自己瞎说的。”
隋源对于施谦的惧怕伴随那天的记忆淡去,逐渐露出锋利爪牙,在等着施谦露出破绽的时候狠狠给予致命一击。
“这是,嫂子吧?”
隋源绷紧的神经这才松弛下来,不过看着施谦的眼神依旧有些躲闪和惧怕。
隋源冷哼,心道:美人倒是美人,就是鸡巴掏出来比他还粗还长。
施谦的话听起来并不过分严厉,在这样的夜晚甚至是有些温柔的,偏生隋源听得浑身僵硬大汗淋漓。
那人依在隋源怀里,手肘抵在隋源膝盖上,仿佛是不经意往大腿内侧滑动。
施谦看得清楚,心里也明白,他就是要隋源怕他。
之前跟过他一段时间的一个小情人。
旁人见了暗暗称奇,看着施谦的眼神也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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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源刚一离开,施谦也跟着起身:“我去看看他。”
隋源从‘良’的消息很快传开来了,传言他是被一个大美人勾了魂收了心,他那群狐朋狗友听说之后非要隋源把人带出来看看。
忽然,一道讨好的声音响起。
他心里清楚,隋源不是真的明白,他只是服从了恐惧本能。隋源,是一头无法驯服的野兽。
隋源听了,接过酒杯,一口饮尽。
隋源有些窘迫,暗暗剐了那人一眼,又瞥了施谦一眼,才含糊应道:“嗯,嗯。”
旁人也都看了过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