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讹误与陷误(强制射精/哀求/连续高潮/药物勃起/主动/屈辱/误会/隐忍/流泪/手淫)(2/3)

    不就是赶回来见小情人,至于这么着急吗

    在某次大型医疗事故引发的争论中,一边说发展自动医疗会毁了整个医疗行业,让医生失业;另一边说自动医疗机械极其精准,比医生快捷方便,完全可以代替手术中可能发生失误的医生。

    不由自主立正的鲁尔特咽了口口水,缩着脖子走进泰格的病房内。在青年将军的眼中,此刻的菲欧娜简直比那些拖着大肚子的雌性王虫还可怕。

    沃马尔的心砰砰直跳,这是自己除了工作赚钱养家以来,帮哥哥的第一个忙。如果成功了,哥哥肯定以后会更信任自己吧。

    “泰格,你怎么——”

    躺在床上的菲欧娜总觉得哪里有违和感,仔细想了想,刚才将军的衣服下摆似乎破了一道口子。

    红瞳青年抓着被子的手臂轻轻颤抖着,眼神中有着哀伤和不甘,牙关紧咬,似乎已经快要忍不住强力的药效。

    两边互不相让,拉扯着发展了几百年。结果自动医疗行业蓬勃发展,小手术和精密手术比医生快捷稳准。而医师不仅没有失业,反而更加精进了——医疗舱和机器人做不了的复杂手术,还有需要精密规划选择的造型手术等,都是医生们亲自出手。淘汰了一部分业务生涩的医生后,医务人员的质量反而提高了。

    “您在等着我?”

    正规的医院里,患者信息是绝对保密的,出于职业道德,自己是不会把泰格的照片拿给沃克看的。但是,如果让哥哥来探班,然后在病房“偶遇”泰格,这总可以了吧?

    “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他吗?泰格怎样?没出什么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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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默德耸耸肩。嘛,贵族的想法平民不懂,还是先丢给手下去研究吧。

    拿着登记册喃喃自语的沃马尔向门外走去,助手灵敏的听觉收了音,一脸疑惑。

    “是啊啊不,不是,我只是看看”

    “如果是那个人,我晚上请你吃饭——”

    “我说将军大人,如果您这么怕红毛跑掉,那就亲自去向他说明情况,然后郑重道歉!他经历了那样的事,现在的身份还是您的奴隶,感情上就像惊弓之鸟一样。您这样玩命照顾人家还不告诉人家理由,只能让人误会别有所求,明白了吗?啊?”

    “泰格泰格泰格怎么就这么耳熟呢?”

    难道皇族有人中了药,需要私下解决?如果那样的话,国王应该会派工于心计的大皇子前来,而不是这个刚从战场归来的、无比耿直的二皇子啊。

    沃马尔嗤笑一声,装好零件后从治疗舱爬出,敲了敲屋门,让助手进来收拾杂物。

    “鲁尔特将军,不,应该称作鲁尔特殿下”

    自己作为专业人士,自然认识这种游走在法律边缘的药品。贵族可以拿到它并不稀奇,偷偷用的更是数不胜数,可解药的话至今没听说有人需要过,自然也没人愿意去研究。

    本来就不怎么会说话的鲁尔特一见到泰格复杂的眼神,又开始结巴,舌头好像被手攥住了一样,弯不过来。

    “沃马尔医生,走廊里不许跑步”

    “鲁尔特将军,您让我一个姑娘,跟一个血气旺盛的、几乎全裸的大小伙子,在同一间屋子里待一天?您的良心不会痛吗?我就守在门口,他还能跳下十五层楼不成?”

    “鲁尔特殿下,您喜欢泰格的身体吗?”

    想到两百多年前,居然有两拨人为了自动医疗行业的发展争吵了十几年,沃马尔就笑得打跌。

    金眸青年一凛,泰格怎么知道呃,好像是自己告诉他的。

    挂钟的指针马上指向九点,鲁尔特看到床上闭眼躺着的泰格,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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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白了”

    泰格的呼吸已经开始急促,艰难地转过头来望着鲁尔特。青年火红的瞳仁中透着一股莫名的悲伤,鲁尔特有些疑惑。

    沃马尔仔细看着电脑上泰格的登记信息,心中已经有了九分的确信——在小联盟,贵族是有姓氏和第二予名的,普通人只有姓氏,而单一个名字的,要么是未成年的孤儿,要么是稀少的奴隶。这个泰格明显已经成年,也没有名字,按照哥哥的说法,很可能是被俘成为了奴隶,又被残忍的主人卖去地下格斗场,靠打黑拳赚钱。

    鲁尔特掐着时间,风尘仆仆地赶回医院。看到门口捧着杂志,笑得不亦乐乎的菲欧娜,兜头便疾言厉色地开了口。

    鲁尔特站起,露出一个笑容。艾默德的眼神再次眯起,也站了起来,笑着与鲁尔特握手告别。

    所以说,哪来那么多动不动就颠覆行业的破事,杞人忧天罢了。

    鲁尔特小心翼翼地从抽屉里拿出飞机杯,悄悄放在泰格枕边,然后轻轻地帮泰格盖上被子。然而在指尖触及对方皮肤的一刹那,泰格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泰格的眼神再暗一层,默默地将上身的被子掀开,露出已经被汗液覆盖的身体。紧实的肌肉在夜灯下闪着油光,凸显出健壮的胸肌和腹肌,连上面深浅不一的疤痕都能看得清清楚楚。短且稀疏的体毛从肚脐慢慢向下,最终汇入到下腹的耻毛丛中,已经勃起的虎根半隐半露,在泰格肌肉结实的大腿后调皮地探头探脑。

    泰格被注射药剂的事,自己一直都没敢跟菲欧娜说。如果再晚点回来,红眸青年发病的丑态被菲欧娜看到,那可就事大了。

    菲欧娜没好气地给了鲁尔特一个白眼,毫不示弱地站了起来,一双锐利的丹凤眼直瞪着自家上司。

    金眸青年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的服务生立刻微笑着上前带路。

    “泰格?呃,也对,你是该醒来了”

    鲁尔特挠了挠头,看看墙上的挂钟,九点整。

    沃马尔一边反复念叨着名字,一边将装着针管的箱子拆开,将一个个枕头熟练地安装进治疗舱中。

    鲁尔特的大脑“嗡”的一声,一股邪火从下身猛然窜起,将笔挺的西装裤顶起了一个小山包。金眸青年讪讪地后退了一步,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的红眸青年。

    助手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一脸懵逼地呆在了原地。

    “那是自然,艾默德定当尽力。能和皇家人士混个眼熟,我的生意也会好做许多,是吧。”

    “泰格?您说的是不是十五层特护1120号病房的伤者,那个红头发青年?”

    菲欧娜又翻了个白眼,叉着腰回到了休息室。

    办公室的门关上,艾默德的笑容骤然消失,满脸复杂地盯着手中的瓶子。

    “泰格泰格泰格”

    沃马尔一愣,连忙翻开登记册,看到名字后登时撒开腿向外跑去,还不忘给助手留下一个拉长的尾音。

    专门等着看自己发情?

    “泰泰泰泰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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