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口与心(连续高潮/颜射/伪寸止/伪视奸/被迫射精/痴汉/手淫/龟头按摩/口交/舔舐)(2/3)

    忽然,泰格的余光发现鲁尔特的小手指动了动。

    淤青从后面只能看到一点点,但从侧面看的话,就是肉眼可见的一大片。如果自己没有猜错,颈部对称的位置,也就是泰格脖子和枕头接触的地方,也有差不多大小的一片淤青。

    红眸青年的拿着飞机杯的手一滞,表情立刻黯淡了下来。

    泰格有些无奈,只好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音。

    颈侧有一块淤青。,

    自己之所以那么确定鲁尔特将军心里有鬼,是因为这种情况在生活中已经出现了很多次。

    鲁尔特拉过矮凳坐在床边,开始欣赏面前的青年。由于昨天实在太过手忙脚乱,自己甚至没有心思仔细地看看放松的泰格。

    青年火红的半短发有些乱,几缕不听话的硬毛调皮地搭在了耳朵沿上。鲁尔特有些僵硬地伸出手,轻轻将它们压回原地。然而,金眸青年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泰格的耳朵,温凉的触感传来,鲁尔特立刻将手抽回,莫名地打了个冷颤。

    医生回过头,微笑着向表情冷漠的鲁尔特解释。鲁尔特听到医生的话,愣了一下,一时间差点没反应过来。

    平稳的呼吸声传来,睡着的泰格耳根已经褪去了潮红。被子盖在红眸青年健壮的背阔肌上,露出了小麦色的后颈。鲁尔特看着泰格露出的颈项,站起身走了过去。,

    “鲁尔特将军!请醒一醒!”

    鲁尔特满脸堆笑,半推半请地把医生送到了门外,然后将门锁紧。

    菲欧娜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大声尖叫起来,捂着脸冲出了房间。

    药效开始发作,泰格的大脑渐渐被情欲侵蚀,身体逐渐变得滚烫。飞机杯在被子下面嗡嗡作响,熟练地吞吃着硬挺的虎根。

    发情的时间马上要到了,泰格对着流着口水的鲁尔特喊得很大声,而对方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含混不清的音节,换了个趴的方向继续睡。咬着牙的泰格逼不得已,只好先拿出了飞机杯。

    这一睡就是几个小时,直到泰格吃过晚饭,鲁尔特依然大声地打着鼾。无计可施的红眸青年想叫菲欧娜帮忙,然而菲欧娜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将军一旦睡着,不自己清醒的话别人是很难叫醒的。

    罪魁祸首自然是鲁尔特自己。

    鲁尔特看得心旷神怡,嘴角翘起了一抹细微的弧度,却忽然眼神一滞。

    跑到走廊尽头的菲欧娜臊红着脸,一边捶墙一边在心里痛骂着自家的禽兽将军。

    金眸青年归来时明显有些疲倦,揉着肩膀的的大手动作缓慢。等到泰格检查归来,发现鲁尔特已经趴在自己的病床边睡着了。

    然后菲欧娜才知道,所谓的“辅佐将军不尽心”,真的不是那位学霸的错。

    “不过,精液的份量确实有点多了。希望你们可以节制身体,不要纵欲过度,不然不仅会延长伤者的恢复时间,还有可能造成意外的新伤”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家的将军治军有方,实力强劲,人前要威严有威严,人后也能和大兵们打成一片。唯一的问题,就是生活习惯。与其说将军是个工作狂,倒不如说他除了工作没有其他的事干。即使绵长的战役已经结束,自己作为头号功臣荣誉加身,将军还是整天往训练室跑。甚至几个和他关系比较近的战友叫他出去吃饭,都被一一拒绝了。

    将军在战斗中说过很多“谎话”,迷惑战打得一流,经常连自己人也被骗得团团转。直到有一次,鲁尔特在战斗中受了不轻的伤,为了完成任务隐瞒了自己的情况,硬是面不改色地指挥完了那场战役,结果在别人拍手庆贺的时候,一个趔趄晕倒在控制台前,幸亏没有酿成什么大祸。

    “一般情况下,食用精液不会引起过敏反应,大可放心。”

    鲁尔特望着天花板,从未感觉如此想吐血过。

    房间再次安静下来,鲁尔特捂着胸口坐在矮凳上,恨不得穿越回昨天半夜,把忘了换掉垃圾袋的自己狠狠揍一顿。

    空气突然安静,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

    自从那以后,每次出战前后菲欧娜都会千方百计地把鲁尔特拽到医疗室,用枪逼着这个不省心的将军躺进医疗舱,来一次全身检查。也是从那件事之后,心细的菲欧娜每次都能捕捉到鲁尔特说谎时的细微表情,从而识破将军蹩脚的谎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们臭流氓!!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对方装睡,自己能怎样呢?只要契约在手,泰格就是鲁尔特的奴隶,不准有任何反抗的举动。就算对方要看着自己发情,视奸自己淫贱不堪的模样,自己也只能默默承受着。

    现在想起来,精虫上脑的自己给泰格造成了多大的痛苦,完全不敢想象。

    时间到了晚上,墙上的挂钟再次指向了九点。

    自己用引以为傲的强壮手臂狠狠勒着对方的脖子,让对方几近窒息,失去了活动能力。然后还用小一号的贴项圈限制住对方的呼吸,强行让对方屈服于自己的暴力之下。

    鲁尔特站起身,眼神变得有些沉重。

    泰格将头埋在枕头中,大口喘息着。肌肉凸起的手臂放在胸前,皮肤被汗液润湿,有力的右手紧紧抓着洁白的床单。红眸青年侧趴在床上,左手不自觉地揉捏刺激着自己的乳头,大腿微微抬起,想尽量挡住双腿间用来缓解燃眉之急的工具。然而金属制的飞机杯并不小,无论怎么挡都会露出银色的杯体,泰格只能勉强缩在被子下,尽量不让自己的丑态暴露太多。

    “食堂的饭很好吃,我没必要出去。”

    “抱歉医生,谢谢医生,辛苦了医生,我们真的知道了。”

    “怎么不去休息室睡”

    普通人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一定是这位将军和那几人关系很差。可自己却知道,这只是将军的真实想法。

    这次也一样,菲欧娜确实识破了鲁尔特的谎言,不过效果嘛似乎是多重打击。

    面前的青年全身都缩在被子里,只有脖子和头背向自己露在外面。泰格的脖子结实而有力,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后颈的发际呈形,火红的头发相当浓密,倔强地向上贴着。

    宛如一团滚烫的火焰在身体里扩散开来,药物的作用冲上了泰格的大脑。硬挺的虎根流着透亮的淫.水,泰格抬起已经开始酸软的手臂,轻轻将飞机杯套在抽动的虎根上。即使知道对方就是要欣赏自己的丑态,泰格还是想尽量保留一些羞耻心,提前给自己的身体盖上了薄被子。

    “等等,不是那样——”

    上一任副官是被总元帅辞退的,原因是奇葩的“辅佐将军不尽心”。自己曾经见过那个人,认出了那是当时军事学院毕业届的第一名,实力或是思维能力都无可挑剔。在自己感叹这位将军的要求实在苛刻时,一纸任命书下来,成绩中下的自己莫名其妙连跳三级,成了将军的副官。,

    鲁尔特有些心疼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泰格裸露的颈部,然后开门走了出去。淤青这种外伤虽然轻微,但触到还是挺痛的。泰格的精神已经被药折磨得脆弱不堪,很可能因为一点点小痛而睡不好觉。自己要去询问下医生,什么外用药可以让这种小伤好得快一点。

    “呃啊啊啊呃呃啊啊啊”

    看着泰格吃过早饭,鲁尔特便出去了,直到下午才回来。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