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竹片(2/3)
“和我还在上学的时候一样,永远都是你在给我解决麻烦。”
“来啦?——”
厅里齐刷刷的背对他跪了一排人,身后两侧各站了两人,端着枪指着他们,不远处的地上散落着枪支,有人正在拿着大背包往里收。从人数上看应该是来闹事的那一伙人了,看样子已经料理完了。不过最让顾衾吃惊到不是眼前的这一幕。而是这些人面前,那个躺在沙发上不停发着光凹造型的大骚包。
“我不是,不是气你瞒我”顾衾把头埋进了埃文怀里,闷闷道。
“咳咳。”
“您也看见了,今天呢”
顾衾路走过,被经过的黑衣人就起身跟在他们身后,一直到他们走到这家最近被并购的公司大楼门前,里面又有两个同样打扮的人“唰”的一下拉开大门。顾衾带着秘书进入之后,秘书忍不住回头瞅了一眼,只见之前那个随手把他挡开三米远的家伙抬手做了个手势,众多黑衣人迅速向两头分开,双手持枪,将整个大门死死地围了起来。他回身伸手,冲顾衾做了一个“请”地动作,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两把匕首,在手间一转,转眼间就又消失了,待大门关上后,抱臂一站,正正的挡在了门前。
“不好意思顾先生,他脑子有问题。您这边请,我们老大再等您了。”
“操了操了傻逼莫里你怎么没告诉我老大在监控室,他肯定看见我调戏大嫂了,怎么办我完了,啊啊啊啊啊啊!他之前说我再让人把沙发搬到大厅里就把我胳膊卸下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顾衾站在门口,没有过去,也没有吭声儿。
顾衾看了一眼他伸出的手,没有握上去,抬手接过了名片。特里斯也不尴尬,从容的收回了手去,面上笑容不改。
他继续道:“我们的第一单业务呢,为了打响名声我们打算免费赠送,我们老大平日里最喜欢美人,”他吹了声口哨,坏笑一声儿。
“顾总,你说他的牙上不会也镶钻了吧!???”
黑衣人头头儿为他们带上房门。回头看见特里斯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骚包马上不乐意了,也不凹造型了,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竖了个中指。明明是个长得还算是俊秀高挑的白人,一开口却满口的茬子味儿:“你们这些个哈皮给老子注意点儿!”
莫里斯:“你有病吗!”
“噗嗤”,骚包身后的一个亚裔明显听懂了,忍不住笑出声来。
埃文看出来他不高兴,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上前去,将顾衾搂到了怀里。顾衾抬手挣扎了一下,没有挣开,就又不动了,任他搂着却仍然不发一言。
“顾!总!好!”
这家公司是顾衾公司刚刚并购的一家公司总部,并非是埃文的地盘儿,所以自然也就没有办公室可言,显而易见只是找了一个稍微合适点的地方暂时武力占领了一下,用来为他们老板创造一个上班谈恋爱的良好条件。
对方正了正神色,像模像样的伸出手来,再开口时已经是字正腔圆的国语:“您好,美貌的先生,我叫特里斯,是我们公司的,呃——”,
惨遭顾总抛弃的张秘书环视周围的一群肌肉黑衣男瑟瑟发抖:“老板我好怕!”
顾衾进去之后就看到了令他满头黑线的一幕。
“我们路过这里,发现这边不太太平。我们老大最喜欢打抱不平,又打听到了这是您的生意,顾总的仪表堂堂那这边谁不知道——”
顾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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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里斯一个纵跳挂到了他身上:“老子不管要死一起死!你得给我想办法!”
张秘书:“!”
张秘书:“顾总牛逼!”
这里面大多数都是外国人,可以听出他们的口音都有一丝别扭,但这阵势又显然是有所演练过的。顾衾不动声色的在脑子里想了半天,还是没能判断出这一群人的来路。
顾衾跟着他们往里走,走到了后楼一层尽头的一个房门,大门打开后,里面一个旋转皮椅对着门外,座上的人听到声响后转了回来,看见顾衾后也不站起来,吊儿郎当道:
张秘书:“”
他飞快的抽回手去看了一眼掌心,“人事总监,对,人事总监。然后我们是最近刚刚成立的保镖公司,这是我们的名片,”他一偏头,身旁一人立马从口袋中掏出名片双手递上。
埃文低下头来靠近他的耳边开口低声道歉:“对不起小衾,我不该瞒着你,我只是不想”
特里斯不吭声,用尖尖的头发去扎他的脖子,莫里忍了又忍,终于忍无可忍的失控,把他从背上掀到了地上狠狠地一顿胖揍。特里斯哪里是吃亏的主儿,转眼间二人就扭打在了一起,一时间乌烟瘴气。
刚才带他们进来那个玩儿双刀的伙计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摁着特里斯的头转身对顾衾道:
顾衾面色平静的看着这张陌生的脸,心里想:“呵呵这也是个神经病好了我知道了我差不多有数了。”
于是他决定不理会这群人,带着已经要被吓尿裤子的秘书从两列齐刷刷的脑袋中间冷漠的穿了过去。
张秘书:“我家顾总什么来路!”
张秘书:“”
莫里冷漠的路过他。
顾衾:“那你在这儿稍等片刻吧,我很快出来。”说完,不等张秘书有所反应,就跟着特里斯二人往里走了。
“如果您非要给的话,大概可以跟我们老大睡个觉,唔—!”
顾衾瞧着这一群人的态度,又联想到最近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埃文,心下了然。不再多问,带着张秘书准备往里走。
房门关闭后中央空调的温度使屋内迅速升温,气氛渐渐地旖旎起来。等到顾衾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知道何时一双大手已经将皮带灵活的解开来,向下摸去在腿间的肉唇上抚弄一把,继而又将掖进西裤的衬衫抽出来,顺着线条美好的劲瘦腰肢一路向上,两根长指猛一合,揪紧了左胸的一粒小巧奶头儿。
埃文听着,只觉得心都要软化了。他伸手锁了门,打横抱起了顾衾,把他放到沙发上。看着他泪眼婆娑的模样,忍不住低下头去吻他的眼角,鼻梁和嘴角。它把顾衾吻到几乎喘不上来气,嘴角挂着银丝,不住地喘息再也顾不得掉眼泪,然后轻轻地和他额头相抵,温柔的诱哄起来。
大厅的正中央冲门横着发了一个超级奢华的巨大沙发床,上面摊着一个穿着花衬衫粉裤子、带着比脸大还大的墨镜、浑身都在“”骚包。他金色的头发上不知道打了多少发蜡,看起来足有十几厘米长的头发已经快要脱离地心引力的控制一样九十度竖着,耳朵上带着耳钉,脖子上带着银链儿,抬手一推墨镜,“哗啦”一下掉落的袖子“不经意”的露出一块儿镶满碎钻的大手表。张秘书突然打了个冷颤,小声的问:
监控室内。
“我们来把这里稍微料理了一下,怎么发落全凭您一句话。报酬嘛,不需要。我们老大还打算和您建立一个长期的合作,不过——”
“怎么样?”埃文神色间有些得意的问道。
“等等——,”那人伸手在顾衾身后一拦,客气道,“我们老大只见顾先生一人。请您在这儿,稍作休息。”
“我是气我自己,一点都不够了解你。永远帮不上你什么忙——”
“——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