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要跟我一起坠入迷乱吗?(2/5)

    “坐好,现在,我问,你答。”顾锦一边看着乱藤四郎的本体,一边吩咐道。

    “讲讲你们。”

    “怎么办”

    乱藤四郎的脑子里恢复了一点清明。

    然后把被吊在空中的乱藤四郎放回床上,松开了禁锢。

    他说:

    被限制的等级,遍体鳞伤的弟弟,奄奄一息的其他刀……

    可是他没办法。

    顾锦慢慢地抬手,一点点地捋直放平乱藤四郎的头发,把蝴蝶结一个个松开,手指在打结的头发上轻轻打着旋。

    “代号金叶,应时之政府之邀,不日将就任审神者一职。”

    所以从客人到主人,从调教到接客,没有半点留情和怜惜。

    尤其

    有意思,暗堕之后本体反而更锋韧了。

    不堪一击的伪装被打破,透露出皮囊下的惶恐绝望。

    一开始他并不能比之前的乱藤四郎坚持的更久。

    顾锦眼睛眯起,“本来,我也许会看在这个份上心软”

    高洁者被迫堕落。

    极化短刀的速度爆发到极致。

    这么鲜活。

    乱藤四郎不明白,所有新刀不明白,他们用尽全力维护这来之不易的温柔。

    前田……

    “您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缠在手腕上的藤蔓用力缩紧。

    面对珍贵的四花太刀,主人演了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

    “审神者大人,求您杀了我。”

    他的脸色苍白,神情却不见得畏惧,有一种心如死灰的冷静。

    乱藤四郎抬起头,猩红的眼睛竟然透露出几分乖巧,配上他本就纤细的身形,就算有着狰狞的骨刺,也透出几分可怜来。

    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把自己往后扯。

    像是亵玩一件不值钱的玩具,

    是藤蔓。

    第一面,五虎退对着温柔的哥哥,咒骂,甚至攻击,

    不得不说,某些绑人的刀,也太没经验了,居然都不搜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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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暴虐的客人,最残忍的玩法……

    眼前的小短刀看起来有些死气,他坐得很乖巧,跪坐,手放在腿上。

    乱藤四郎就像被抽去了最后一丝力气,不再挣扎了

    眼睛看不见蓝色,只有猩红。

    脖子上的藤蔓猛然缩紧,又很快地松开。

    告诉他的,是本丸的第二十三振五虎退。

    “一期哥说,你是因为……”

    “退也会这样吗”

    “但被你这样说,我不想这样做了。”

    那是你一心仰慕之人

    乱藤四郎双手虚握着藤蔓,不停地咳嗽着。

    所有刀都知道这是假象。

    于是乱藤四郎又把头低下,继续说

    你看

    “冷静下来了吗”

    “审神者大人,您想要这样对我阿”

    他们是太过于常见的刀,太过脆弱,更新换代又那么快。

    “他也会这样,笑着对我说,无论我做什么都可以吗?”

    是猫戏老鼠的玩味

    此身今生飘零久,惟愿兄友,有家可回。

    一株长着白色鲜花的藤蔓,松松垮垮的搭在乱藤四郎的脖子上,像是一个项链。纯净的灵力从花中散发。

    无果。

    压弯了皇家御物的脊梁。

    “不知道五虎退暗堕之后,会不会也像你一样?”

    退……

    “退他,那么喜欢您。”

    “有意思,暗堕了的刀都是这么,”顾锦沉吟了一下。“无所畏惧的吗?”

    顾锦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口道。

    两振,藤四郎。

    苟延残喘至今,如一死能平怒,感激涕零。

    乱藤四郎的本体以顾锦的手腕为轴灵活绕圈,顾锦手腕一抖,短刀弹起凌空,被顾锦稳稳握住刀柄。

    乱藤四郎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不期,遇上了来自另一个本丸的,前田藤四郎和五虎退。

    短刀本来就不以力量见长。

    这个审神者跟一期哥说的根本就不一样

    然后消失了。

    顾锦挥了挥手,藤蔓把掉落在地上的本体捡起递上。

    直到这个本丸又锻出了一期一振。

    一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是吗?”顾锦顺着他的话反问。

    他是那座本丸的第二十七振乱藤四郎。

    顾锦把最后三个字咬的很轻。

    剧痛使得本体脱手掉落。

    顾锦带来的阴影,把乱藤四郎整个人笼在其中。

    他很危险

    “时空转换器,是我关掉的。”

    “我们,这种弑主的、暗堕的、随处可见的刀,有什么值得您……亲自来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乱藤四郎轻声地自嘲。

    “你是谁?”

    无处可去的他们兜兜转转,有的抵御不住暗堕,不可救了;有的死于溯行军;有的缺乏灵力回了本体;有的,不知所踪,亦不知所终。

    那个“坏掉的”时空转换器还好端端的在狩衣外袋里。

    力气很大,像是禁锢,却又因为动作缓慢而显出几分温柔。

    乱藤四郎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抬起头,那种认命的死气一下就被打破了。

    没办法,乱藤四郎的反应实在是太可爱了。

    说到这里,乱藤四郎抬起了头,顾锦继续打量着本体,先说到“随意,我在听。”

    “如果在这里的是他”

    “对了,您好像对我的本体很好奇”

    至今月余。

    不久,以烛台切光忠为首的太刀弑主,契约残破之后,刀剑们有的当场暗堕被诛,有的自跳刀解池,有的成为流浪刀剑付丧神。

    可是

    他把顾锦摁倒在床上,藤蔓成团护住顾锦的后脑,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顾锦知道乱藤四郎的陈述中多有不实和避重就轻之处,也知道乱藤四郎的用意。

    挣扎……

    一期一振一路护着他们,

    他不承认他是砧板上的鱼,语气像是自愿放弃抵抗。

    正派的流浪付丧神营地并不接受弑主的刀剑。

    是全然臣服,任其施为的姿态。

    带着漫不经心和一丝丝嫌弃。

    乱藤四郎低着头,开始讲述。

    缠上了双手双脚,拉住腰,往后扯。

    干净,弱小,不谙世事,又同样一身伤痕,无家可归的

    “可以把它折断,看看里面的构造。火烧,冰冻,都可以,随您喜欢。”

    “没来得及自我介绍。”

    “比如……把我和本体分开,埋在地下。在不需要用灵力的时候,我可以活的很久。”

    顾锦弯下腰,把本体放回他的手上,附在他的耳边,轻声说。

    他的眼神不可遏制的泄出杀气,

    属于人类的血液这么近。

    一期也好,短刀们也罢,不过是在重蹈覆辙。

    乱藤四郎反手握住刀柄,刀尖抵在顾锦脖子上。

    杀不掉啊……

    最后到这个流浪付丧神营地外围定居。

    最残忍不过,

    踩着哥哥的骨和血,短刀们的日子好过了一点。

    关系越来越好,那隐藏在假象背后的脚铐就越来越沉重。

    他虚弱地笑:“可以哦,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哦”

    “或者审神者大人有别的想法?”

    “您不会这么做的,对吗?”

    他死不承认。

    就在乱藤四郎重新握住本体,想要抬手的一刹,

    神情可怜又惊恐,但不管多么害怕,不管多么绝望,还是会逼自己拿出自认为正确的,讨人喜欢的,反应和回答。

    “不,不要……”乱藤四郎下意识的面露哀求,却又很快的收起来,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他的眼睫毛很长,眨眼的时候会微微颤抖。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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