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生日(2/2)

    不过死杨术果然变态,我哥是他的前白月光都能下手。

    亲爱的哥哥,

    后面爸妈死了,我逃出来了,一双腿的代价。

    我说哥我们去公园逛逛吧。

    结婚证是红的,户口本是红的。

    户口本怎么就不是结婚证了?

    选择的是我,自愿的是我,后悔的也是我

    白月光这么强的杀伤力都没能拦住杨术,此人神经可见一斑。

    我能在我哥的病危、手术通知书上签字,有我哥的遗产继承权,花我哥的钱在道德法律上都是正常的,我和我哥怎么就不是合法伴侣了。

    我说不信,让我哥证明一下。

    容易磋磨天真,

    yang:我告诉他了。

    当初的事是我自愿的选择,代替我哥跟在杨术身边我哥也不知道。

    死杨术还想拿捏我?

    我回头的时候,我哥就站在原地看着我,隔着这么远不用看我都知道我哥在用眼睛说情话。

    结合杨术今天来找我,这死东西肯定还觉得我是他的东西感觉领地被冒犯了对我哥怎么样了。

    我笑了笑说那听起来好像我才是亏的哪一个。

    人就是这么一种矛盾愚蠢懦弱的生物。

    我说能让我震惊的证明最好。

    我哥带我去提劳斯莱斯。

    yang:怎么样?

    我哥去房里呆了好久,出来提了一袋子。

    妈的这些有钱有权的二代真爽。

    大不了跟我哥在家里天天睡大觉打游戏。

    我动作停下来,看杨术还能说什么。

    房产证在桌子上一溜的展开;一捆捆现金堆成一个金字塔;金条少了点,就三根;车钥匙围成一个圈;我哥像赌场的荷官唰的一下把银行卡像扑克牌一样在手里扇形展开。

    兄弟怎么了?

    我坐在副驾驶上,两边街道上杏叶金黄,风里隐约有了淡淡的桂花香气。

    很久没动用过的肌肉爆发抗议,我像暴君将身体所有反抗压下去走向我哥。

    我在我哥的眼睛里站了起来,扶着栏杆一步一步走向我哥。

    我再看手机的时候杨术又发了三条消息。

    我控制不住的战栗。

    我回房间里看着窗户外。

    呵,我哥自己有嘴,不肯说我不会撬吗。

    这钱我就是大手大脚也够花一辈子了,谁怕这杨术啊。

    爱你是文艺复兴,

    yang:你们是兄弟,我把你们的事情宣传出去宋星河的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兄弟一生下来就在一个红本上,这政府发的可没假。

    我看着在收拾桌面的我哥,竭力平静。伤口挖出来也挺好的,化脓的地方终于能把血流干净结痂。

    结婚证一人一页,户口本一人一页。

    我走到了我哥面前,给了我哥一个拥抱。

    我不意外杨术能知道我和我哥的关系,那天我观察了,我哥的脖颈没打粉底液。

    黑暗走向光明。

    我想到那天的我哥的痛苦,我不知道该怎么和那时的我的痛苦作比较。

    我和我哥的痛苦也是不对等的,我比我哥重。

    yang:我知道宋星河前几天怎么了。我要回杭州了,见一面?

    脑袋已经强制把那些记忆忘得差不多了,刻在身体里的记忆却消除不掉。

    等着我来拥抱你。

    我和我哥的户口本还只有我和我哥两页,结婚证也是两页,谁说户口本不是结婚证?

    不过看样子我哥还挺在乎,那也行,我拿捏我哥每一天。

    我直接把杨术拉黑了。

    我许我所能拥有的每一个明天。

    每个人对情感都有一杆秤,秤平衡时是两个人最平等最舒服的阶段。

    在如此电影的镜头里我是导演,正在拍摄一部爱情电影。

    秋日暖融融的阳光给我哥的黑发打上金边,白鸥从湖面三两掠过,微风荡漾起湖面,光影弥漫。

    我问我哥那我呢。

    我准备拉黑的时候看见了杨术发来的验证消息。

    但哪能不怨呢?

    我哥今天刚好在家里,我把我哥喊来问我哥我们有多少钱。

    我哥说怎么证明。

    爱情真是一种无厘头的东西,反正我也是个无厘头的疯子。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杭州还能压到这来不成?

    我和我哥的爱是不对等的,我哥比我重。

    我有点犯恶心,心理上的恶心。

    九月十二

    yang:宋星河之前还不知道我们的事?只知道你离开了一年?

    我哥说算他勾引我,都是他的错。

    人生太长,

    我哥说小宝是受害者,要被哥赔偿一辈子。

    一生时间横陈。

    秋天来了。

    鳖孙,可算让我逮到你了。

    我哥就一身清白的来接我,可那本该是我的。

    我现在允许别人称呼我为尊敬的梅赛德斯、迈巴赫、兰博基尼、宾利、宝马、保时捷等等车主。

    杨术对那一年是拿出去炫耀的资本,对我是这辈子祸患的开端。

    我不敢许一辈子,

    那些根本不能睡着的夜晚里我看着杨术的脸无数次想过就这样吧死了一了百了,后悔过我为什么要当这个英雄,明明杨术当初要的不是我。

    我哥说有很多。

    死杨术这个老封建,呸。

    我在这里,

    后面我哥也脏了,我替我感到不值。

    公园里没什么人,我哥推着我沿着湖的栏杆走。

    刚来时无人告诉我生活不够动人,

    我就像个笑话。

    我让我哥站在原地等我,我开着轮椅跑到前面。

    其实道德伦理在我心中不是很重要,只是拿捏我哥的一个小小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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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气一颗灵魂,

    够震惊,我给我哥比了个大拇指。

    我有个想送给我哥的礼物,不知道能不能送出去。

    我哥就该和我同尘,可是为什么我会为我哥心痛呢,我还会去共鸣我哥的痛呢?

    “哥,我看到你买的戒指了。这么好的机会,适合求婚。”

    明明应该恨的是杨术,但在差距悬殊下根本不敢甚至生不起来恨。

    年轻人玩的新潮一点把夫妻叫兄弟怎么了?

    我现在想起我哥那天的痛苦感到的是快意,原来我哥也能体验到我的痛苦啊,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悲鸣啊。

    结婚证上盖了大红印,户口本上盖了大红印。

    我问我哥我们是兄弟,这样算怎么回事呢。

    我让我哥弯下腰,我亲了一下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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