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指J你不过分吧(2/8)
这句话直达进唐明庭心底泛起了酸酸的暖意,在回头看方鹤时,一眼就望见了他眼中盛满了的柔情,好漂亮的一双眼睛,好浓重的欢喜,连带着他的笑和初次惊鸿的张扬发丝,都是截然相反的存在。
很好白搭了他说的那些话了,周佑山还真不把这当一回事。
“你不用骑一会儿坐我后面,我带你去兜风。”
“不用!我等会儿去孙别家凑合睡一晚。”
“唐明庭今天哥们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宋悦的话,初中和他隔壁班,体育课经常一块上的,一来二去就熟了。”
说的是事实,唐明庭浅薄的记忆里只会记得些新奇又有趣的东西,恰好他那日记住了月光下的石榴花,连带方鹤这头比石榴花还艳丽的红发。
“还用吃吗?你喂进来的还不够多吗?!”
周佑山掰过唐明庭扭开的头,听到他颤抖的应好后,粗喘着发狠朝里进出,手里撸搓着那块软肉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擦过唐明庭那娇嫩又敏感的马眼。在高潮涌上大脑快空白的时候唐明庭总算知道了周佑山为什么突然凶了起来。
“唐明庭你尿床了。”
他摁了下声音键立马将屏幕盖在桌子上决定视而不见。
“不接不要紧吗?”
是噢,就连孙别他们都不知道,只是以为他自小是被养在周家的关系。
“这能掩盖的了我们已经误入歧途的事实吗?不能!你快把射进我体内的精液导出来吧,一直在里面不舒服。”
唐明庭还是决定好好和周佑山说说这件事,再乱来真要出人命了。
“那什么样才算正常的?”
方鹤有看清上面的备注,是一个很生气的颜表情。
这是唐明庭第二次见方鹤,除了张扬依旧找不出第二个词来形容他。
是的,唐明庭光是想到周佑山一会儿暴跳如雷的样子就觉得头疼。
“怕什么?你姓唐我姓周,没人会知道我们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是的,方鹤太过独特好看了,而这种好看是清冷又破碎性的。
“芬兰。”
唐明庭穿着较为宽大的棒球服,衣袖盖过了他半个手掌,方鹤残留的余温现在已经把他捂得暖乎乎的了,等到了地方唐明庭才知道孙别带他来玩的是什么。
他顶着头红发在这夜宵摊引开了不少人的回眸。尤其是还穿着一身名牌,就连脚上的运动鞋都是限量款,更别提他腕上戴的手饰,指骨上的三两配饰,称的他那双手纤细好看。
何止要穿了,唐明庭都觉得要被操坏了,前液流个不停,怪异的感觉在周佑山朝里射精的同时他前面喷水了,带着股淡淡的膻味,唐明庭羞耻的用手里攥着的衣服盖住了脸。
在唐明庭三思后,他决定今晚要不然去孙别家睡一晚,主意一定略微松了口气至少在今晚他还算是安全的。
“你常来吗?”
季拾刚要伸手拉起唐明庭被躺在地上的少年先一步的扶起,孙别和宋悦刚打完照面就看到了这滑稽的一幕,唐明庭倒还好没磕到碰着,他反而有些担心这个被他压倒了两次的少年。
“周佑山你不觉得我们这样的关系比生畸形儿还要畸形吗?谁家亲兄弟能好到上床做爱?”
唐明庭迈着他的长腿就要走一把被方鹤捞了回来,孙别刚要说什么看到这一幕一整个大转身,他治不了的人总有人能治,唐明庭这会总该栽了吧。
唐明庭盖上本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后扭过头又去看窗外,今天的课他任是一节没听,连作业都是周佑山给代写的,要每天都这样下去他迟早得废。
最可怕的还是周佑山,他可是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的,这玩都没玩被逮到真的很要命。
方鹤朝他介绍完后,便脱了身上的棒球服拍干净上面的灰后就往唐明庭身上披,然后将他整个人都抱住了。
“国外?哪个国外?”
比起第一次见唐明庭觉得这次要更难忘些。
“周佑山!你总不会要我含着你的精液睡觉?我们明天还要去学校你别闹了!”
“甭害怕!包教包会!简单的很!”
唐明庭听完后都有些窒息了,费了好大劲才拉开周佑山的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会怀的,唐明庭你别怕。”
“再来一次吧唐明庭,作为新娘的我还想看。”
“呜…不要了…真的要被操穿了……”
周佑山抽出手又带出不少体液滴滴答答的流的唐明庭一腿,这景色看起来还特别绮丽。
“下次你再敢擅自拔出去我就把你操死在床上,听到没?”
方鹤不顾人的后退又凑上前给人折好裤脚后又给人拉上衣服拉链,给捂得严严实实,唐明庭的身体这才彻底热了起来。
方鹤的车开了好久唐明庭坐在后面抱着他都快睡着了,连手都在一点点松了力,又被方鹤抓着手摁着抱紧。
至于为什么不去季拾家,唐明庭还是怕周佑山知道后会摁着他发疯,这种经历有过一次就够了。
“应该是彼此之间保持距离吧…反正不该是我们这样成天黏在一块都快变成连体婴儿了。”
周佑山的手指刚一刺入就被肉壁贴上绞紧,在浅浅抽插间唐明庭都能听到啧啧燥耳的水声,身体都敏感的要起了反应。
周佑山挑着眉立马在纸上回道
“周佑山!真的不能再做了,里面…被捅的好难受…啊……”
“我还以为那次后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呢,真没想到你居然还认识宋悦。”
本想着掩饰什么周佑山居然扯下了他盖在脸上的衣服相当直白的对着他说了出来,并且还捏玩着他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淌尿的阴茎。
他俩坐在摊子前喝着碗热气腾腾的牛肉汤,唐明庭一边用筷子挑着碗里的芹菜叶和姜块,一边用勺子捞碗里的牛肉吃。唐明庭的嘴明明挑的很,偏偏这次却吃的欢,能看出这块方鹤也一定常来。
“我也没想到我能压倒你两次,好在你染了头红发醒目到我没在第二次见面把你忘掉。”
秋季的夜色暗沉下来的时候唐明庭闻到了他衣服上淡淡的烟草味,薄荷香的冷冽和方鹤这个人很相配。
“放心,我不会让你生。”
“周佑山!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你能不能搞清楚重点啊!你内射我万一怀孕了怎么办!谁他妈的想生畸形儿啊!”
能被记住是件值的庆幸的事吗?
他呜咽的喘叫着说的话字不成句,甚至都能感到那物凸起的脉络压过他的内壁突突的跳动起,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的放大,唐明庭不明白周佑山怎么突然又冷着张脸了,刚刚都还有说有笑的。
唐明庭被周佑山突然伸进腿侧的手给猛的夹紧腿,看周佑山脸色大有种要是说不喜欢就会被他给弄死的感觉。
不知怎么的唐明庭居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还是跟着才不过认识几个小时的人走了,无论多少次唐明庭回想起都觉得自己那会儿心眼真小也不怕被拐了。
方鹤边支着脑袋听着,边看桌子上被唐明庭挑出的配料堆起一个小山丘。
眼里的少年还是一头绚丽的暗红色头发,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的诧异的看着他,唐明庭再一次压倒在了这枚瑰红色的宝石上。
简单个屁!唐明庭不学车上路主要是怕摔,他一个人连马路都不敢过,怕车流怕的要命,孙别能不知道?不是孙别疯了就是他癫了!
等真到了地方唐明庭都看傻眼了,略显陈旧的老式建筑,堪称破败,院子里杂草横生,较为醒目的是这栽种了成排的柿子树,不少熟透了的果子砸落在了地上。
唐明庭突然眼皮跳了跳,如果温渝白来了那周佑山不可能不来,卧槽,一个优等班少三个人,尤其还有两个是分数贼高的学霸,老师发现不了他们逃课才怪!
“我个连自行车都不会骑的人你叫我来玩机车?”
“晚餐想吃什么?”
“唐明庭你没事吧?”
“方鹤,我的名字。”
他现在真的很想死。
方鹤领着他去了更衣室,唐明庭看着他打开了储物柜,里面放置了几件衣服,只见方鹤拿出条长裤递给他示意他换上。
“那走吧,我们还在这等什么?你不会还叫了温渝白吧?”
“知道,是用来让你快乐的地方。”
行吧,唐明庭去路口的阿嬷那里买了块黑米糕吃,跟着他的季拾歪着头看着他眼里都流露出了笑,季拾一步步朝他挪,唐明庭一步步退,在他嚼完最后一口方糕后一个没站稳给踩空了,往后猛的一栽,连季拾都没拉住他,唐明庭都吓的要叫出来了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后脑勺着地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周佑山的手覆盖上他凸起些许的小腹,轻轻摁压就能惹起唐明庭的难耐和涌出的更多白浊。
“我们这样不好吗?你不喜欢吗?”
“接了会更要紧。”
在那碗汤里唐明庭再也捞不出牛肉后,刚一放下手里拿着的筷子勺子,手机就响了,他还没问出口的话咽回了肚子里,主要是看清了来电人是谁后唐明庭压根就不想接。
“是的,我挺爱玩这类速度的,东西?”
“你闭嘴!快拿…拿出去,好胀。”
“那我送你回家吧?”
“我有好些年没来了。”
唐明庭听完他的形容没忍住笑出了声,那过长的裤腿拖在了地上被方鹤瞅见蹲下身给挽起,过于贴心了叫唐明庭退了半步。
他这回是趁着课间跑出来的,最近周佑山看他看的紧,唐明庭惯于先斩后奏,在朝周佑山堪称摆设的手机发完自己出去玩的消息后半天没个回信,唐明庭倒是习惯了只当告知完了整个人都开始放飞了自我。
“不用弄出来这些都会被你体内给吸收掉的。”
“哎呀反正就是很奇怪,至于怪在哪里我也不清楚!在学校的话我们还是”
唐明庭又望见了方鹤脸上的笑,明明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个爱笑的性子,偏偏总是在看向他时嘴角荡起笑意。
是一双适合弹钢琴的手,唐明庭在心里评价道。
周佑山拿起那皱的不像样的衣服重新盖在了头上,又开始讨伐起了唐明庭这具简直要被操坏了的身体。
他被操尿了?!?!!
方鹤开的快等在夜宵摊下车时尾跟在后面的孙别他们早就没了踪影。
直到第二天唐明庭依旧很生气,整个人怏怏的趴在课桌上,在换个姿势趴的时候,衣服磨过胸前难受到他在心里骂周佑山骂了得有八百遍,今早醒来还又被压着做了次,下课去尿尿鸡巴都在发抖,腰就更别提了酸痛的很。
孙别他哪次不是这样说,唐明庭抱着手杵着,季拾走过来刚要攀上肩膀的手被他巧妙的给避开了,刻意往孙别这边站了站,唐明庭也不知怎么的身体突然就抗拒起了季拾的靠近,周佑山的警告还是挺奏效的。
“你都知道生殖腔了那你能不知道生殖腔是用来干嘛的吗?”
“你看起来很冷,不要着凉。”
等唐明庭被摁着戴上头盔跨坐上车后,平城一闪而过的夜景和风拂过的轰鸣声都在震过他颤抖的心。他的手在方鹤口袋里紧抱着这具只是看起来瘦弱的躯体,光是隔着衣服唐明庭都能感受到方鹤的薄肌,极具富有力量感。
不等唐明庭说完周佑山就打断了他的话。
这里的秋叫唐明庭感到阴冷,一点都不像是个能住人的地方。
唐明庭没听过,方鹤也没多说。
事后唐明庭躺在被周佑山收拾干净的床上,白皙的腿上布满了绚丽的红痕,腿间更是不断流出斑驳的体液,就连腹部都被灌进的精液顶起些许弧度,唐明庭连动一下身的力气都没有,赤裸的身体被周佑山抱在怀里,垫在身下的坎肩都被体液浇湿了,周佑山刻意没给那处清理任由着这具身体淌出被他射入的精液,唐明庭看到了周佑山脸上又浮现出了愉悦和满足感,正对着他上扬起了不怀好意的笑。
“唐明庭我带你去别处睡吧。”
要是周佑山不是秉着副颇为认真的样子唐明庭真觉得周佑山在对他开玩笑。
冷风吹着他还穿着五分裤的小腿,上面的红痕已然淡了好些,中午都还透着热意现在倒是冷的他有些发抖,连露出的小臂都冷的白了个度。
对于他而言方鹤看起来很神秘,包括他的这张好看脸蛋,那是带有危险性的美丽。就连他那头瞩目的随风飘扬的红色发丝,都无一不在彰显着他这个人的独特。
方鹤领着唐明庭进门,靠着手机微弱的光线才看清内里的摆设,很欧式的风格,摆在正中央的白色大钢琴让这里平添了不少韵味。
现在回去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那死的还挺新奇,能进博物馆最好。”
周佑山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角,但摸上唐明庭腹部的手又像真觉得里面会孕育出生命般。唐明庭正对着周佑山的脸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淡定,他光是想想都要害怕的哭了。
内里又胀又麻,如同被灌满了似得,裹不住的液体在挤压中流出不少。唐明庭一点都不想理周佑山推着他的肩膀抗拒的极为明显。
“都说了别射进去!”
新娘?唐明庭真想把舌头给咬断,这种骑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人怎么能和漂亮又温柔的新娘相提并论?但这张每每在眼前朦胧而过的脸又极富有魅惑性,周佑山也就只沾的上漂亮了。
唐明庭气不过扯过本子恶狠狠的用笔在上面写道
“纵欲过度会死的!”
很温柔的一个人,这是唐明庭对方鹤初次的评价。
“别笑了我语文本就学的不太好,早些年在国外,教育有限。”
“没,等宋悦,还有一个朋友。”
周佑山反问他,唐明庭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回答,周佑山这会儿倒是摆出了副好学生好学的样子了。
“真庆幸我当时到染了发,能让你记住。”
秋意愈发的浓重了,忽然的转凉让唐明庭站在路口猛地打了个冷颤,今天不太巧他没套上外套就出了门,在等孙别翘课的途中唐明庭手机都摁亮屏不少回了,等的他都要有些烦躁了终于等来了孙别,意外的还有季拾。
唐明庭上去就一巴掌拍在孙别后脑勺上。
这是想昭告天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关系不纯并且睡过?!
“怎么会不舒服?它分明吸吮着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