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新搭档堂堂登场(2/3)
营业员大姐顿时更来劲，大大方方给他介绍，施念捡了一条白蕾丝的和一条黑色的丁字裤，估摸着自己能穿，做贼一样拿去结了账。
“系在领口的吧，看女生穿过。”祁越还倚着门框，低头看他，突然把三角巾拿走，“我给你系。”
祁越打开袋子看一眼，表情变得古怪：“你怎么还买了女士的？”
施念想起来：忘买丝袜了，还有假发。
施念的目光向他胯下看了眼，不过祁越穿着宽松的运动裤，看不出尺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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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看很多主播都这样穿，白丝袜应该更好看一些……”施念不确定地拉了一下裙摆，发现口袋里还有一个深红色的三角巾。
他脸都发热，指了指旁边挂着的那一排透明蕾丝款式各异的情趣内裤。
施念在卧室里深吸一口气，把那套水手服和短裙穿上了。
“马上过点了。”祁越说，“你还没好？”
他后悔了，这个逼人哪里值得他多花钱买内裤了？
“怎么去那么久？”祁越已经洗好了，腰间围着浴巾，在卧室吹头发。
虽说他头发很久没剪，勉强算长，但毕竟不能跟真的长发比，这样子出去效果恐怕不够。
施念沉着脸，看了眼他发来的尺码，怀疑祁越是故意夸大，到时候直播脱裤子别尴尬就行。
施念伸手要抢，祁越把袋子举高了，突然明白：“哦——你穿？”
门关上，不到一百平的房屋里剩下面面相觑的两个人，施念还穿着长袖长裤，不自在地说：“我洗好澡了，你去洗一下吗？正好我做点准备。”
如果今晚祁越不能跟他一起赚到钱，他一定把祁越活埋在这里！
楼下超市什么都有，施念本想随便拿个老头内裤，后来考虑直播的美感，只好挑选一番，自己当冤大头添了些钱给祁越拿了两条款式好看些的灰色内裤。经过女士内裤的专柜时，他犹豫片刻，飘忽的目光对上营业员，立刻被捉住：“小伙子，给女朋友看呢？”
在施念气闷的这几秒，祁越已经把合同签好，偏高眉弓下棕色的眼睛望着他：“时间不早了，直接在你家开始可以吗？我住宿舍不方便。”
施念耳朵有点红：“不、不是……我……”
今天是双人直播第一天，不趁着平台给的流量福利搞出效果，之后想再出头就难了。
施念抓过笔签名，陶陶收走合同，贴心地把垃圾提下去：“那我不打扰了，你们加油！直播间的数据我会在后台关注的！”
直播的地方在施念专门收拾出的另一个房间，之前是杂物间，因为没有窗户，光线很暗，作直播间用正好。
祁越没说话，还真像模像样地给他系好，接着看了眼施念的腿，说：“不用丝袜也行，你有那种皮鞋吗？没有就只穿短袜吧。”
施念：“……”
“别看了，你的码我肯定穿不了。”祁越简单说，脸上依旧挂着那种令人讨厌的讽笑，“我给你转钱吧，麻烦你去楼下帮我买条。”
这一刻，施念脑子里浮现出一句经典名言：来都来了。
施念将麦和摄像头调试好，祁越的东西和他摆在一起，身后就是一张单人床，床头散落着润滑油和安全套。
陶陶给自己手下带的主播都争取到了一些新人福利，比如一个开播大礼包，包含安全套、润滑油和小玩具若干。这两天施念直播就是用的礼包内的跳蛋，毕竟这些情趣玩具很贵。
他去打开卧室门，问祁越：“你觉得我是不是穿个丝袜好一些？”
祁越背了包，里面是直播设备，和施念一样都是公司统一配发的。
祁越赤着上半身，下半身还穿着长裤，看到施念后，他神情慢慢有了些变化，重复一句：“丝袜？”
施念却几乎气死，也就是说祁越早知道他私底下做什么，今天看超话也是故意的。虽然超话不能放大尺寸的图，但那截图也丝毫不正经。
他才意识到后面被看光了，但自己又不是女的，回道：“总不能穿长裙直播吧？”
施念就低下头，黑发下露出一截脖颈，还说：“谢谢。”
施念哪里有这么全套的装备，转身去翻出一双纯白的棉袜穿上，祁越在他身后说：“裙子也太短了。”
等把内裤用不透明的袋子装好，他又恢复成一本正经的样子，表情淡淡地走回家中。
这种衣服施念作为男生自然很乐意看女生穿，可要他自己穿还是需要心理建设，建设了两三天他还是没准备好。
施念：“……”
施念将身上的平角内裤脱下，拿过布料少还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喷了喷消毒水后穿上，总觉得还少些什么的时候，卧室门被人敲响。
施念懒得解释，把内裤扔给他。
来都来了。何必跟钱过不去？
水手服是比较宽大的款式，还好施念偏瘦，穿上除了短了点一切都还好。只是裙子实在短，本来女孩穿都要在里面加安全裤的，他穿上更是动作大一点屁股就露出来，怪不得人家不要。
祁越起身：“可以，不过我没带衣服，你有衣服借我吗？内裤也要。”
施念正在心里生气，祁越却把自己的内裤拿出来，袋子给他，点菜一样说：“穿白色的吧。”
施念：“呵呵。”
“嗐，别害羞，你长这么俊，给女朋友买，她保准高兴。喜欢什么样的？”
他之前去大主播的直播间学习的时候，发现穿各种服装玩角色扮演也很吃香。恰好当时小区里在搞什么旧衣回收的活动，施念靠自己的脸成功从几位大妈大姐那里便宜收来人家家里的旧衣服，其中就有两套家里女孩不穿的jk制服。
他拽出来，拿在手里看了看，问祁越：“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