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剧情的剧情章(5/8)

    瑞文顺从地躺进去,四肢展开,像个苏丹,床伴使尽小伎俩就是为了他十分之一的爱。

    夏佐找到了旅馆提供的廉价泡沫,挤了满手,黏稠地顺着手指滴落。

    像极了头一次给人做手活。瑞文这样想,他这么瘦削,肚子那薄薄的一层皮都要给捅破了。

    “你先别急着摸。”夏佐轻轻地皱眉,他在研究怎么把泡沫变得更多,其次才是怎么挂在皮肤上。

    其实瑞文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急色,他只是想到了以前那把蝴蝶刀,漂亮得不沾血,可惜折了。

    夏佐算不上准备好了,但也担心他不耐烦。胸口上抹满了,泡沫却挂不住,淅淅沥沥往小腹上流。乳头若隐若现,像裹着白纱,纯情极了。

    夏佐双手扶着浴缸的边,就这么往瑞文身上蹭,男人的胸肌要饱满得多,连乳头也更有弹性。夏佐一旦注意到这点就离不开眼了,当自己的肿乳头顶在男人的乳晕里,那块肉就陷下去,有种自己在操他奶子的感觉。

    他认为这是在悄悄占客人便宜,所以没敢看瑞文的脸。

    但这具身体比那张英俊的糙脸更诚实,有一道疤从锁骨横到胸口,甚至侵染了一部分乳晕。

    瑞文笑了笑,问他:“很丑吗?”因为看他愣神了。

    夏佐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说:“挺好的,很威风。”可不是吗,每一道没杀死他的疤,都是个死掉的敌人。

    但他没说自己有多喜欢这具身体,他不敢说,那些凸起的瘢痕就像皮肤上的蕾丝,紧紧裹着健硕的躯干,胸肌和屁股紧绷着,他知道男人的爆发力。

    夏佐无意识地拿胸上的泡沫去涂,涂满这条疤就转向下一道,颇有些古早光脑小游戏的感觉。

    暖色调的灯打在潮湿的雾气里,瑞文有一下没一下地拿手指卷他发梢。贴在他怀里,夏佐几乎要在这样的温情中睡着了。

    有一根发烫的东西顶在屁股上,夏佐很自觉地打开了腿,耳朵就被咬了一下。

    “屁股夹好,别掉下来。”

    夏佐听话地夹好,但他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不进去。

    瑞文笑了声,拿拇指揉了揉他的屁股缝,肉艳红地嘟起,敏感地缩了一下。

    “都肿成这样还出来接客,嗯?”

    夏佐喘了一声,被他摸得情动,问他不喜欢?

    瑞文喉结滑动一下,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留下湿润的痕迹。他承认青年的模样色情极了。

    但他仍然没有进入到里面去,只是抵着那处软肉磨研,两根阳具不时碰着。

    “喜欢,我怕把你操死,就没有下一次了。”

    夏佐被他亲得笑,性器扬起头,就戳在男人小腹上,竟产生一种正在操他肚脐的错觉。水温很烫,瑞文动作其实算得上温柔,奈何长了根驴屌,只是拿腿夹着也磨得痛。

    但越是这样,肠道里头就一阵阵发胀,或许是因为肿得慌,让夏佐回想起被操的滋味来。但屁股里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塞,只有几块馋得滴水的骚肉。求男人操他,夏佐心里有这个想法,但他说不出口。他闭着眼趴在男人胸上,缩着后面的窄道,以这种纯情的方式自慰。

    也不知道瑞文发现没有,也或者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抱枕,竟也能在这种缠绵里汲取温暖。

    夏佐只知道他比以前任何一个人都炽热,有温度,他是这里最像人的人。

    他太烫了,让夏佐掐在他脖子上的手都使不上力。夏佐被顶得耸动,他扬起头来,浴霸像个唾弃他的太阳,晒干了泡沫,结成透明膜衣。

    瑞文被掐得缺氧,光在眼里发散,映得夏佐像个堕天的神。他几把肿得发痛,狠狠再操了两下,马眼张合着,精液控制不住地喷射出来。

    没有浇灌进土壤,跟泡沫一起糊在夏佐的肉体上。

    瑞文从始至终一直盯着他,让夏佐无处可藏,他赤裸地高潮,嘴里发出濒死的呻吟。

    “哈……啊啊。”

    他觉得至少有一刻自己是觉得就这样死了也不错,然后他失了力,滑进水里。瑞文贴心地抱着他,细细密密地吻他手背,吮他的指尖。声音含糊:“我下次还来下街找你。”

    夏佐有点想哭,他说:“下次可就找不到我了。”

    瑞文听见他的疲惫,问他为什么,是有人买他了?

    夏佐不答,反问:“你觉得我值多少钱?”

    瑞文和他才头一次见,不过是睡了一觉,评论不出来。他只能说:“你很特别。”

    夏佐觉得自己像个咄咄逼人的卖家,不要这些评价,他只想人付款。

    不过他突然想到了星盗的规矩。法规与名声是他早抛弃的东西,救自己出去他实在不需要付出什么。他抱浮木那样抱住瑞文,他知道男人没穿衣服时是心最心软的。

    瑞文吻了他,很轻。他问他很痛吗。

    夏佐摇了摇头,他突兀地开口了:“你们船上还缺人手吗?”

    瑞文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这么明显吗。”这是指星盗的身份,他笑着说:“你怎么知道我说得上话?”

    夏佐抿了抿嘴,只说:“看着像。”

    瑞文表情不变,只是没了笑意,他不喜欢在做爱里头加入商谈成分,这显然是在侮辱性这一词。“那要看你会什么了。”

    夏佐此时却指望这人最好精虫上脑,他说:“你可以上我,”他试图增加砝码,“只要有医疗仓,被轮都可以。”

    这答案所有客人都喜欢听,但是瑞文不满意,他扬起眉反问:“那我随便找个贸易站的妓女不都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夏佐说:“我可以不收钱。”

    瑞文笑了,说:“其实我也可以不给。”

    夏佐涨红了脸,一瞬间好像自己在这里仅剩的价值也荡然无存了。他还是不想放弃,就像害怕被羞辱那样,用很小的声音说:“我会修机甲。”

    瑞文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让他再说一遍,会什么。

    “我懂机甲维修……”夏佐拿瓦努语重复了一遍,期间眼睛紧紧盯着他,不敢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瑞文突然就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上天开的玩笑,他难以置信地向他索要证据。

    夏佐把自己在仙女座星系的光脑编号说了出来。13打头,n20结尾,足以证明公民及学生身份。

    瑞文被惊喜冲得头晕,他下意识捏了捏这对屁股,有些宝贝起来,才想起来这该是船上未来的技师。

    他没管身下又硬起来的那根玩意,从浴缸站起来,随便拿水管冲干净泡沫。他已经打定主意。

    “要走今天就走吧,你可别反悔。”

    夏佐没想到这么快,他也是久违地在这片荒蛮土壤中感受到了学历的力量。他也怕瑞文后悔,赶紧洗干净身体,顺便庆幸瑞文刚才没射进去。站直了才想起问他什么打算。

    瑞文点了根烟叼在嘴里,他说:“随便找个离开负81层的办法,我估计新风系统后头多半有路。只要往上走了,就有人能接应。”

    夏佐骤然想起第一天来这边的景象。

    “通风管道的网格的确是可以通过的,只不过要小心风扇和周围的看守。”

    瑞文把自己的皮衣套在夏佐身上,他吐了口烟。

    “上身穿得太少,下半身将就了。”

    夏佐把外套拢得紧了些,才刚好遮住奶头,屁股被紧身裤包着,性器的形状绷出弧度来,看着就好操。这副打扮是绝不可能走正门过的,他也没有通行证。

    但瑞文说他有办法。夏佐只能信他,被他搂着,天蒙蒙亮,街上这会早没了人。

    新风系统边上没有看守,但有俩远远的监控器,以及浮游智械。

    这显然比弄死活人要困难些,尤其是对于失去光脑的奴隶来说,因为智械是联网警报系统的。

    但对于瑞文就变得简单,他用了星盗惯用的伎俩,让传输短暂过载,这样警报会迟上很多。

    智械似乎的确是扫描出来热源,但通知序列迟迟发不出去,垂着头,一副卡死的模样。

    夏佐推开它,就往铁网的缝隙间挤。

    此时离天气变更还差26分钟,风扇呈待机状态,这也是夏佐选择白天的原因,因为客流量低,风扇频率降低到每30分钟才启动一次。

    他们就这么钻进去,翻到巨大扇叶背后,顺着维修用管道向上攀爬。

    夏佐想起小时候的探险,但其实到了这时他一点紧张感也没有了。到安全区的过程大约有十多分钟,因为他在爬进79层的新风系统时,空旷的管道中才响起81层的警报声。

    瑞文带着他向管道外翻,底下街上站着两个褐色头发的双胞胎,手里拿着不知道怎么带进来的电击枪,脚下倒着六个守卫,护甲失灵滋滋闪着红光。

    瑞文跳下去,降落在贫民窟的合金屋顶上。夏佐往下跳,他就伸出手接住。

    街上没人在意这件小事,因为这是79层,黑拳与金钱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地方。

    双胞胎是摩格和摩根。他们对于夏佐的加入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摩根比较直白,他搂着哥哥的手臂:“我早知道瑞文是个冲动的家伙,让他当船长很有趣。”

    摩格抿着嘴:“这样很危险,我们原本的计划里没有考虑过这个变量。”

    摩根悄悄往夏佐那看了眼,他说:“瑞文说他是机械师……机械师怎么在81层。”

    摩格说:“那刚好,有新的我们也不需要留西格玛继续活着了。”

    夏佐侧着身子背对他们,他躺在床垫上装睡。这是贫民窟里一间租房,里头只有两张床垫一张桌子,还有一个裸露的灯泡。

    瑞文从街上回来,双胞胎就不讲话了。他没觉得奇怪,早就习惯这两人天天贴着,跟连体婴儿一样了。

    瑞文双手提着水桶,这是今日分发的量,喝的洗澡的冲排泄物的都在里头了。他们在这里要呆上几天,等夏佐从取出芯片的副作用中恢复,也借助于这里庞大的人口基数与贫瘠网络,给星舰换换血。

    夏佐感受到背后的床垫凹进去一块,是瑞文坐下了。

    他在打水之前解决了原本的大副,船员以后只会知道他是在贫民窟暴动里死的,与自己无关。

    没办法,一艘船不应该向两个方向开。

    瑞文既兴奋又疲惫,他看了看背后那个漂亮beta,披着自己的外套,腰窝的弧度刚好可以放上一只手。

    他被自己的想法惊得笑出来,这样会被双胞胎发现吧。

    瑞文决定背对着他躺下。

    第二天起来却不知怎么变了姿势。睁眼一看,夏佐的肩被自己扣着,脸红透了,因为瑞文裤裆里头那玩意也在梦里失控了,硬邦邦绷着,隔着裤子抵在夏佐大腿根。

    瑞文喉结抖动了一下,他想解释什么。夏佐瞟了他一眼,冰凉的手指按在他嘴巴上,小声嘘了一声。

    另一只手像条蛇一样,滑进他的裤裆,抓住那根肉棒。

    瑞文的脊背顿时通了电,脑子还迟钝地想夏佐那个眼神,那是什么意思?像看一个不懂自己撒尿的小孩。瑞文有些被小瞧的耻辱感,但同时他又很享受夏佐的羞郝。那么温顺,他睫毛抖得好厉害,最好是沾满精液,黏稠地糊了满脸,那张漂亮贪心的嘴吃也吃不下。

    瑞文亲了他一下,在嘴上,他吮他的舌头,想吃进肚子里,揉他的背进自己怀里。最好是肋骨打开把他包进去,夏佐小小的,成为自己的一块肉。

    夏佐拗不过他,嘴巴被吃出水声,奶头拉扯间全露出来,可怜地被占够了便宜。

    他手里还很认真地想榨出精来,但那玩意就跟老犟牛似的,怎么弄都直挺挺肿着。

    夏佐瞪了瑞文一眼,里头全是埋怨。

    瑞文得意地顶了两下,戳得他手心滚烫。夏佐累,干脆撒手不干了。

    瑞文急了,低声舔他耳朵:“宝贝别啊,还没完呢。”也不管人乐不乐意,就按着他的手在自己鸡巴上滑动。

    夏佐夹着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下边那根玩坏的鸡巴听话地流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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