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渡剧情章)(5/8)

    那根鸡巴还堵在里头,停了两秒,尿眼一张竟喷出水柱来。灌肠一样往里头涌,夏佐的肚皮被尿得不自然鼓起,像坏了俩月的胎。

    夏佐刚高潮完,肠道内的挤压对他而言就是快感的折磨,他恐惧地叫着,生怕肚子爆开来,尿水到时候就要往肉里流。好在男人尿完后就把鸡巴整根拔出,腥臭的液体涌出来,流了一地黄白,看着跟夏佐失禁没什么两样。

    男人拿起挂在墙上的一支笔来,捉住夏佐颤抖的腿,往上画了一杠,这算是操了一次。

    夏佐咬着口球,喘息着以为完了。直到他的屁股再一次被捉住,这人没有指节,皮肤很滑,是刚刚那个火生人的同伴,多半是个昙惮。

    这人扒开夏佐屁股,也不清理,就这里头的精液尿液就往里操。

    这根鸡巴要粗得多,几乎有手臂粗,龟头是锥形,却像触手似的能够弯曲控制,左右两侧有自由张合的吸盘,是用于授精时固定猎物的。

    夏佐被昙惮操过,他知道自己将迎来什么。那性器的头部会给母兽一种温顺的错觉,柔软地探进去,几乎可以称之为撩拨。但根部却有小孩手臂那么粗,与其说是生殖器不如说是刑具。

    当他操到底时,夏佐几乎能听见胯骨传来的声音,屁股肉也被挤成可笑的形状,像是分开的两团,一旦贪心吃完了鸡巴就再也合不拢了。

    夏佐全身重量都压在胸口,他有一瞬间都产生了缺氧的错觉,他努力抬起身子,调整呼吸。

    昙惮的性交方式不同于人类,他们更善于诱导母兽的挤压来授精,而非抽插。

    那触手般的头翘起,找到了夏佐的生殖腔,撩拨得要往里进。而边上的吸盘也包住了前列腺,如同小嘴般吮着,咬的紧紧。

    夏佐最受不了这个,他肠子抖着,在快感中忍不住收缩,前列腺仍被吸住,这样的下意识收缩就和自慰没什么两样。

    而那个细软的触手头半像舔舐,半是钻动地想进到生殖腔里。

    夏佐只觉得下腹一阵酸软,竟产生一股尿意。性器中的软管被取出,前面的肌肉却还没恢复。前列腺没被吮两下夏佐就失禁了,性器垂着,这一切都被外边的人看在眼里。

    那个昙惮就伸出滑嫩的手裹住夏佐的阳具,上下撸动。

    夏佐就像操进了一团史莱姆里,冰冷湿滑,温吞地裹着。没动两下夏佐就又硬起来,屁股里还夹着昙惮的生殖器,括约肌被撑到最大,只能任由男人玩弄。

    昙惮也没打算真的操进生殖腔,就单纯引诱着夏佐吸他。

    但他没想到夏佐前面那玩意比后面还敏感,被套弄了几十下就射了出来,屁股也随着高潮抽搐。两条白腿无力挣动着,有一种勾人的可爱。

    昙惮满意地贴着生殖腔射了。抽出性器时,夏佐的屁股中间就剩了个闭不拢的洞,肠肉红肿地外翻着,被风吹过都能带来快感。

    昙惮也抓起笔,往他腿上添了一笔。

    第二天枫从花街出来时,就看见木屋最左侧外露出的白屁股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肉穴艳红地嘟着,糜烂地滴着精水跟尿液,不知道肚子里还装着多少没漏出来。

    在下街出来卖,就只能坐在笼子里,等男人的手伸进来摸,在脸上,在奶子上,买之前要先看看你有没有病,值多少钱。

    有时候夏佐会真的相信那些人给自己定的价。

    褚骋在那以后来过一次,他头发有些乱,像是经过了奔波。

    “……夏佐?”他有一瞬间没有认出来。

    夏佐低下头,装哑巴。

    褚骋认定是他,手要伸进栏杆里摸他。夏佐躲开了。

    褚骋冷笑一声:“你知不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夏佐知道,但那就像命中注定的。花街有很多人看不惯他,罗缎,枫,甚至可能是任何一位客人。

    “真笨啊,”褚骋低下头看他,“你知不知道会长的夫人是将军的女儿……你也真是饥不择食啊,连那么老的男人也不放过,知不知道他儿子都跟你差不多大了。”

    夏佐听得有些作呕。“我和他没有做过那种事,我们最多只是拥抱……”

    话没说完就被褚骋打断。“哦,然后你就以为自己很特别了?你知不知道发生这种事情是在浪费我的时间。”

    明明只是再随便找个人的事,但这样的结局就是让他莫名有种烦躁感。

    “给我机会,我还是能帮你干掉他……或者再随便安排个身份。”

    褚骋深吸一口烟,火花闪了闪就被他捻熄了。

    “不用了,他本来也看不上被人用过的,玩具,宠物,都是。我果然还是该找别的办法。”

    他没有等夏佐的回应。那个家伙低着头,就像彻底被打倒了,终于学乖了。其实还有一些话就要脱口而出,但那绝对不是理智的决策。褚骋面色紧绷,在自己改变主意前转头就走。

    夏佐其实只是很耻辱,他也明白了,人但凡读了些书就变得狡猾,也容易自以为是。从始至终他都没想过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但他就像一辆刹车失灵的卡车,在高速下坡中即将迎来毁灭。

    他很害怕,害怕在每一次突破快感阀值时的精神空白。就像灵魂死了。他好像也很难在性中找到解脱,就算芯片还在工作,但那样的快感已经变得无聊。

    他总听见耳后有个声音在嘶吼,最好是有什么东西,结束一切吧。

    他最后的客人是一名星盗。

    当然他不是这样自我介绍的,他说他叫瑞文。

    听上去像个代号,他不需要脱掉那身皮夹克,夏佐就能猜到他身体的模样,上面要么是疤要么是还没变成疤的口子。暴露他的是那一身漂泊的气息,还有不知是哪的口音。

    男人的轮廓很坚硬,像一只双腿直立的野兽,下颌骨边上有个疤。皮肤是饱受紫外线侵蚀的模样,但是发色和瞳色都很浅,在夜灯下泛着光。

    他突然转过头来,嘴角一下拉到最开:“是不是好久没有见到过人类了。”

    他一定对自己的外表很满意,至少在别人那里收到过不少奉承。

    但夏佐事实上很害怕星盗,那次被醉汉压在身下猛操的经历简直是噩梦的开端。更重要的是,他担心瑞文会不给他钱。那样他就买不起饭,甚至如果受到性虐待都没有办法支付起医疗仓的价格。这可能是最惨的一种死法。

    他抿着嘴,硬邦邦地说:“人类才最爱骗人类。”夏佐说完就后悔了,他担心男人被冒犯到。

    但瑞文就笑了笑,带着他进了最近那家自助旅馆。夏佐对他有所改观,至少这人不算抠门。

    接收到夏佐稀奇的眼神,瑞文在他屁股上拍了两下。“我可不想呆会操你的时候边上还有人吹口哨。”

    夏佐脸涨得通红,甩开他跑到浴室去洗澡。

    瑞文就笑。他看他年纪不算大,二十出头,是个很瘦的beta,但他身上那股劲儿告诉他,他这样瘦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挑食。

    瑞文最开始选他,是想起来十多年前的自己,不认命,但如今看来,他和自己不算太像。这个beta以前是过惯好生活的,就算落魄了,也应该做个富贵人家的宠物。

    但夏佐已经决定好把自己贱卖了,他浑身赤裸地出来,跟男人说他准备好开始了。

    瑞文抬起头,目光从修剪整齐的脚趾,扫过他全身,他只是玩笑般说了句:“还真不懂情趣啊……”

    这句话让夏佐很不爽,他冷着脸坐在男人腿上,开始扒裤子,还顺便白了他一眼。

    “什么价就什么服务,你要是付得起钱,也不是不可以玩花街那套。没钱还不赶紧做,我还有下一单呢。”

    瑞文听了就笑,说行,那他加价。

    夏佐的表情僵住了,努力没表露出恐惧,一般高昂的价格最后都有一半会拿去交医药费。

    几乎像是安慰,瑞文用手按住他的腰,滚烫的热度相互侵染。

    “我不爱看别人痛,不玩那些,就玩点银河系那边的老土东西吧。”

    夏佐顿了顿,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拿奶子伺候人洗澡是十五年前就流行的东西。这种服务大多发生在银河系周边的正规红灯区,那里的性工作者并不是奴隶。夏佐读书那会对此嗤之以鼻,但他从来不知道具体是怎样做的。如今在毗森区也不会有人提这么纯情的要求。

    他没说自己不会,决定硬着头皮上了。他很镇定地拉开塑料浴帘,把水放进浴缸里。手边没有刷子,他就用手去清理浴缸中上个客人留下的皮垢。

    男人站在浴室门口,点了根烟。

    房间很窄,夏佐半个身子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另一半能感受到男人身上的热气。

    他浑身赤裸,感觉自己像个动物。

    男人就这么看着他,夏佐忍不住并拢了腿。然后他听见瑞文笑了声,就被从背后抱住了。夏佐拿余光偷偷瞧,被大片蜜色的肌肉吓了一跳。

    贴在自己身上的肉是滚烫的,按照这个姿势,贴在脊背上的就是他的胸,在皮肤上摩擦的就是他的乳头。

    “嗯……我好像能理解为什么有人觉得女仆会很可爱了。”

    夏佐把脏水放掉,他急需说点什么来掩盖紧张,他说:“我又没那两坨胸。”

    瑞文亲他的耳朵,说那就更好了。

    夏佐头一次感觉到害羞,不是被扒光衣服的耻辱,硬要比喻,那是是被风掀起裙子的感觉。

    脸面驱使着他表现得公事公办,他放浪地邀请他进入浴缸,就像曾经对埃德文那样。

    瑞文顺从地躺进去,四肢展开,像个苏丹,床伴使尽小伎俩就是为了他十分之一的爱。

    夏佐找到了旅馆提供的廉价泡沫,挤了满手,黏稠地顺着手指滴落。

    像极了头一次给人做手活。瑞文这样想,他这么瘦削,肚子那薄薄的一层皮都要给捅破了。

    “你先别急着摸。”夏佐轻轻地皱眉,他在研究怎么把泡沫变得更多,其次才是怎么挂在皮肤上。

    其实瑞文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急色,他只是想到了以前那把蝴蝶刀,漂亮得不沾血,可惜折了。

    夏佐算不上准备好了,但也担心他不耐烦。胸口上抹满了,泡沫却挂不住,淅淅沥沥往小腹上流。乳头若隐若现,像裹着白纱,纯情极了。

    夏佐双手扶着浴缸的边,就这么往瑞文身上蹭,男人的胸肌要饱满得多,连乳头也更有弹性。夏佐一旦注意到这点就离不开眼了,当自己的肿乳头顶在男人的乳晕里,那块肉就陷下去,有种自己在操他奶子的感觉。

    他认为这是在悄悄占客人便宜,所以没敢看瑞文的脸。

    但这具身体比那张英俊的糙脸更诚实,有一道疤从锁骨横到胸口,甚至侵染了一部分乳晕。

    瑞文笑了笑,问他:“很丑吗?”因为看他愣神了。

    夏佐的呼吸停了一瞬,他说:“挺好的,很威风。”可不是吗,每一道没杀死他的疤,都是个死掉的敌人。

    但他没说自己有多喜欢这具身体,他不敢说,那些凸起的瘢痕就像皮肤上的蕾丝,紧紧裹着健硕的躯干,胸肌和屁股紧绷着,他知道男人的爆发力。

    夏佐无意识地拿胸上的泡沫去涂,涂满这条疤就转向下一道,颇有些古早光脑小游戏的感觉。

    暖色调的灯打在潮湿的雾气里,瑞文有一下没一下地拿手指卷他发梢。贴在他怀里,夏佐几乎要在这样的温情中睡着了。

    有一根发烫的东西顶在屁股上,夏佐很自觉地打开了腿,耳朵就被咬了一下。

    “屁股夹好,别掉下来。”

    夏佐听话地夹好,但他不明白为什么男人不进去。

    瑞文笑了声,拿拇指揉了揉他的屁股缝,肉艳红地嘟起,敏感地缩了一下。

    “都肿成这样还出来接客,嗯?”

    夏佐喘了一声,被他摸得情动,问他不喜欢?

    瑞文喉结滑动一下,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留下湿润的痕迹。他承认青年的模样色情极了。

    但他仍然没有进入到里面去,只是抵着那处软肉磨研,两根阳具不时碰着。

    “喜欢,我怕把你操死,就没有下一次了。”

    夏佐被他亲得笑,性器扬起头,就戳在男人小腹上,竟产生一种正在操他肚脐的错觉。水温很烫,瑞文动作其实算得上温柔,奈何长了根驴屌,只是拿腿夹着也磨得痛。

    但越是这样,肠道里头就一阵阵发胀,或许是因为肿得慌,让夏佐回想起被操的滋味来。但屁股里面干干净净什么也没塞,只有几块馋得滴水的骚肉。求男人操他,夏佐心里有这个想法,但他说不出口。他闭着眼趴在男人胸上,缩着后面的窄道,以这种纯情的方式自慰。

    也不知道瑞文发现没有,也或者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抱枕,竟也能在这种缠绵里汲取温暖。

    夏佐只知道他比以前任何一个人都炽热,有温度,他是这里最像人的人。

    他太烫了,让夏佐掐在他脖子上的手都使不上力。夏佐被顶得耸动,他扬起头来,浴霸像个唾弃他的太阳,晒干了泡沫,结成透明膜衣。

    瑞文被掐得缺氧,光在眼里发散,映得夏佐像个堕天的神。他几把肿得发痛,狠狠再操了两下,马眼张合着,精液控制不住地喷射出来。

    没有浇灌进土壤,跟泡沫一起糊在夏佐的肉体上。

    瑞文从始至终一直盯着他,让夏佐无处可藏,他赤裸地高潮,嘴里发出濒死的呻吟。

    “哈……啊啊。”

    他觉得至少有一刻自己是觉得就这样死了也不错,然后他失了力,滑进水里。瑞文贴心地抱着他,细细密密地吻他手背,吮他的指尖。声音含糊:“我下次还来下街找你。”

    夏佐有点想哭,他说:“下次可就找不到我了。”

    瑞文听见他的疲惫,问他为什么,是有人买他了?

    夏佐不答,反问:“你觉得我值多少钱?”

    瑞文和他才头一次见,不过是睡了一觉,评论不出来。他只能说:“你很特别。”

    夏佐觉得自己像个咄咄逼人的卖家,不要这些评价,他只想人付款。

    不过他突然想到了星盗的规矩。法规与名声是他早抛弃的东西,救自己出去他实在不需要付出什么。他抱浮木那样抱住瑞文,他知道男人没穿衣服时是心最心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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